水立吃痛不住，大声叫起来。老不死并不相信，好久才放手。

水立掀起袖子一看，不禁吃了一惊：肿起来有很高一块。老不死也吃了一惊，说道：“小王子是我的徒弟，水平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能够把他震退的人也是有的，象水先生这样的，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

梁王问道：“陈大人是何人所害？”

水立就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最后说道：“据那龙飞讲到，是太子派他来的。陈家母女这被押解进京，生死难卜，还请王爷赐还免死铁券，水立水里火里，都要把她们救出来。”

只听咔叭一声，老不死捏碎了一只酒杯，说道：“陈大人为国忠心一片。要不是受了我的牵连，立国后也不至于是一个小小的尚书，虽说也算是一品大员，但依他的功劳，怎么也得封王封侯。没想到就这么死了，真是令人扼腕。”

梁王点点头道：“卫并做事，确实越来越不成话了。这次皇兄病重，让他监国，竟然拿陈大人开刀，假以时日，天知道还会干出什么事来。水先生，待过上两日，本王同你一起上京，定要讨个公道。那免死铁券乃国家重要的物事，水先生孤身一人，万一丢了怎么办？本王先替你收着，你就放心吧。”

水立心中不由起急，道：“这是陈大人交给水立的东西，水立定要亲自把它们还给陈家，才会心安。”

这时卫五突然尖声插嘴说道：“我爹爹说话，向来说一句是一句的，你怎么能不相信他老人家？”声音很大，似要吵出来。水立看他的脸，通红通红的，面部肌肉在不断地扭动，不由吓了一跳。

那王爷和老不死都睁大了眼睛去看卫五，齐声道：“今天才是初十，还没有到月圆之夜，你这是怎么了？”

卫五道：“我没事。”声音尖锐，象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嘴巴张开，嘴唇在颤抖不停。

王爷高叫：“这是怎么一回事？五儿你感觉怎么样？”

卫五以手捧头，说道：“我很好，我很好，你们吵死了，干嘛要说那么大声啊。”说着，纵身跃起，向王爷扑来。王爷闪身躲开。卫五没有抱到王爷，翻身向水立扑来。

卫五叫道：“你这个家伙，最讨压了，没人敢找我的麻烦，你竟然一来这里就让我出丑。我杀了你。”

水立待要挣扎，却是一动也动不了。

只听卫五叫道：“你死定了，我要吃了你。”说着话，扭过水立的头来，对准脖颈便咬。水立只看见卫五呲着森森的白牙，向自己啃来，张嘴要喊，却是一声也喊不出。那梁王和老不死却站在那里不动，任由那卫五咬了下来。水立只觉得一阵钻心的刺痛，就被那卫五咬中。水立的第一个念头是：糟了，要死在这疯子手中了。感到自己身上的血顺着脖颈奔涌而出，还能听到血流到地板上的滴嗒声。

这时，只听见梁王说道：“李兄，快要五儿放过水先生，怎么可以如此。”

那老不死从凳子上跃起，连点了卫五的几个穴道，卫五身子一软，牙齿没有刚才有力，但仍然死死的咬着水立。

梁王又叫上来两个人，好歹把卫五扯开。那两人把卫五送到内房去休息，梁王这才长叹一声，说道：“家门不幸啊，让水先生见笑了。”

水立觉得魂魄都已经不属于自己，被人扶着坐在椅子上，有人拿过来细软的白布来，给水立包扎。伤口很深，一会儿功夫，那白布就被浸透了。水立呆呆地任人所为，半晌都没有一点知觉。

耳中还听到老不死说道：“真也奇怪，他竟然躲不过。真是令人难以理解。看来，这人确实和陈家没什么关系，他那些奇怪的内功，也许是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