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立心中如同燃着了一团火，心想我又不是你的奴才，怎么可以随便拿我来换。

只听王爷嘿然一声，道：“据我所知，栖云大师的记名弟子虽有数万，亲传弟子却只有十七八个人的样子，这黄姑娘也算是一个，大师爱如拱璧。上次我提出以万两黄金，珍珠百颗作为定亲之物，大师都没有答应。而水先生和大师相识也不过几日，大师竟然愿意拿黄姑娘来交换，何以相差如此之大？”

栖云笑道：“不是我不同意，是他的伯父母担心蕙儿父母双亡，大大的不吉利，生怕对王爷有什么妨碍，万一将来有什么事情发生，十分不美，实是为了王爷考虑，现在，他已经也算是嫁过一家了，那家人俱已经死掉，这灾害算是破了，应无什么妨碍。所以就没什么意见了。”

王爷道：“现在水先生是大师的女婿，弟子再怎么好，也是外人，事到临头，也只好先顾自己了，是也不是？”

栖云并不答话，只是笑了两声。

王爷说道：“可有一样，水先生虽然在我这里，但我却不能让他跟你回去。”

栖云一听，苍白的脸上竟然有些发红，透出一丝的怒意：“王爷是否来消遣老夫来着。”

王爷道：“水先生是我的客人，是我请他来的，他随你回不回去，要看他自己的心意。我请大师来的真正目的，并不在于交换人。”

水立心下略宽。

栖云部道：“王爷的真正意思是什么？”

王爷忽然叫道：“水先生，出来吧。”

水立不知所措，从房间内走出来，来到桌前，躬身施礼，说道：“拜见王爷，拜见大师。”

栖云见水立对自己不冷不热，双手都有些颤抖，一把抓住水立的手，说道：“水立，王爷请你来作客，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昨天晚上我一直在担心，担心你的内功又走偏了，没人照料，没人帮你排解，可如何是好？我派了很多弟子到处去找，可都没有消息。”又一眼看见水立的头上和脖子处都是伤，冲梁王吼道：“还说是你的客人，这又做何解释？”

栖云出手轻柔，抚摸着水立的头顶，水立忽然想起自己小时有次和人打架，打了个头破血流，父亲也是这样抚摸的。

梁王叫道：“恕罪恕罪。本王实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栖云大师不要怪罪。”说着，叫了一声：“来人，把我的锦盒拿来。”

这时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从里屋出来，手里捧着个锦盒，王爷接过，直接拿过盒子，递到水立手中，道：“这盒子本来是为大师准备的黄金与珍珠，既然当时大师没有接受，本王也就不再重复给，就把它转送给水先生，作为疗伤之资，大师你看如何，等到黄姑娘同五儿定亲，本王自有更重的礼物相奉，大师你看如何？”水立欲待不接，那送盒子的人冲自己眨了眨眼睛，水立认得那双眼睛，正是真儿的。于是接住了。

栖云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好是好，但我还想知道王爷究竟有什么条件，我怕水立担当不起。水立如果担当不起，在我这里可能也是不好办？”

水立头中有些乱，不明白这两人的葫芦里都是卖些什么药。只见王爷作为难之色，栖云一摆头，成及朱令退下。

王爷道：“本王的封地只有风城一地，手下也只有一个行营，也只有两三万人，可谓势单力孤，而且还有朝庭委派的官吏，时时监控左右，同大师实有一样的痛苦。如果大师能同本王互相照应，对我们两家都有好处。大师你看如何？”

栖云脸色转和，问道：“怎么个合作法？”

王爷道：“王爷数万记名弟子，散居风城各处，不如招集一处，由本王派人来进行训练，列入行营编制，如有什么行动，铸令符两种，你我各一，需你我共同布属命令方为有效。大师意下如何？”

栖云道：“好是好，但大王来迟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