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可是你亲弟弟啊!
作者:辰未大人      更新:2019-08-23 03:01      字数:4414

顾意晚从家里出来,就看到等在外面的沐风彦,微微挑眉道:“沐少将你这是又光明正大的溜出来的?”

沐少将心碎地捂着胸口,很是受伤道:“晚晚,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不认真的人吗?”

“好啦,跟你开个玩笑,知道你最敬业,最认真负责啦。”顾意晚笑道。

沐风彦开着车,皱了皱眉,“若尘着了什么道?连性情都变了许多。”

“应该是中蛊了。”

“中蛊?”

“嗯,上次在顾宅的时候,我就发现孙雅的母亲似乎不是一般人,如今看来她应该擅蛊。”

韩家大宅,大厅里,人很齐全。

韩若雪昨天晚上也急忙从国外赶了回来,对于自家弟弟做的事情,她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可是一想到是着了对方的道,有很无奈。

看了看坐在韩若尘身边,十分乖巧温柔讨好自家爷爷奶奶的孙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很想揍着女人一顿,但是还是忍住了。

孙雅本以为是韩家快要接受自己的前兆,可看着他们的表情,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心里很慌。

站起身,乖巧道:“爷爷奶奶,叔叔阿姨,我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改日再来拜访。”

说着就要往门口走去。

还不等她移动脚步,一道清冷玩味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孙小姐这么快就想临阵脱逃吗?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韩家众人朝门口看去,只见一对俊男靓女慢悠悠地走进来。

孙雅矢口否认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身体不舒服,想要去医院看看。”

顾意晚轻笑道:“身体不舒服吗?正好啊,我懂点医术,不如我帮你看看好了。”

“不……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去医院就可以了……”孙雅神色极度不自然。

看了眼大厅里的人,不由得勾了勾唇,冷讽道:“这种情况,你居然没有带你母亲一起来,可真是失策啊!”

韩老爷子看向顾意晚,有些迷茫,“顾丫头,这和她母亲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韩师兄体内的蛊,可是孙夫人提供的呢。”

走到孙雅面前,居高临下道。

孙雅往后退了退,“你……你想做什么?”

顾意晚不由笑了笑,“放心,我不对你做什么。”

却是眼尖地扯下了孙雅脖子上的一个小小的木哨子,手上微微用力,那哨子便化成了碎屑。

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条鞭子,这可是她专门找自己徒弟借的,上面蕴含灵力,攻击性也够强。

看了眼身边的沐风彦,试探着问道,“我要是让你用这鞭子打她,你会不会因为她是女人而下不了手?”

沐风彦轻笑着揉了揉顾意晚的脑袋,“不会,因为她欺负你了,在我眼里,她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顾意晚满意地笑了笑,“这还差不多。”

将鞭子递给韩若雪,“若雪姐,那要不你来?”

韩若雪倒没有拒绝,她早就很想揍这个女人一顿了。

孙雅立刻摇头,“不……若雪姐……你不能打我……”

见还没开始,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孙雅,顾意晚不耐烦道:“能不能闭嘴,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没点13数吗?”

“你为什么总要跟我作对!为什么?!”孙雅愤怒地瞪着顾意晚,厉声问道。

“喂喂喂!你别恶人先告状好不好!我什么时候跟你作对了,明明是你自己心理阴暗,整天在哪里胡思乱想,关我什么事?!”顾意晚觉得很好笑,这女人脑子是真的有坑吧。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神经病!”

韩若雪拿着鞭子,不知该如何下手。

“没关系,若雪姐,你随便动手,不用怕打死人。”

顾意晚当然不是让韩若雪教训孙雅的,如果他们能看见,就能发现,孙雅的身上有一条巨大的黑色虫子,十分恶心。

话音刚落,韩若雪明显感觉到一股不舒服的气息,手上没有留情,一鞭子挥了过去。

令人惊奇的是,孙雅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一道诡异的尖叫声响起,孙雅却疼的满地打滚。

任由韩若雪自由发挥,顾意晚转身低头看向坐在沙发上发愣的韩若尘。

蹙眉道:“我记得我不是给你给过护身符吗?怎么还能着了别人的道?”

韩父愣了愣,“护身符?”

顾意晚点头,“对啊,旅游结束的时候我给他的呀。”

韩母却是最先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如果那个护身符在的话,若尘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这是当然啊。”顾意晚不解,“什么叫如果护身符在的话?”

韩母无奈叹了口气,“若尘之前和我们提过,说是前不久丢了护身符,问我们有没有见过。”

“护身符都能丢?我不是说过我的护身符防火防水防盗吗?怎么还能丢了?”顾意晚无语。

摇了摇头,对韩若尘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微微俯身,手上横空出现一张符纸,伸向韩若尘的喉咙,指尖夹杂着灵力,食指指尖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只见韩若尘突然脸色有些难看,咽喉处似乎有什么在蠕动,下意识地张口,一条红色的虫子从他嘴里爬了出来,径直掉在顾意晚的手上。

还想吸食顾意晚的血,不等有所行动,符纸包起整条虫子,在顾意晚手中燃了起来。

看向旁边的佣人,“麻烦倒一杯干净的水来。”

“哦,好的。”

佣人从厨房里端出来一杯干净的水,递给顾意晚。

手微微倾斜,燃烧完的灰烬尽数落在水中,原本干净的水瞬间变得浑浊,却又在一瞬间变得纯净,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

推到韩若尘面前,轻声道,“喝了。”

继而嫌弃又厌恶地看向刚才用来烧蛊虫的那只手,虽然隔着符纸,但是还是心里不舒坦。

沐风彦递给她一条不知何时浸湿的手帕,顾意晚挑眉,“谢了。”

自家男朋友,果然体贴又聪明。

从沐风彦手里接过手帕,认真又仔细地擦着手指。

见已经恢复神智的韩若尘没动作,撇了他一眼,“愣着干什么,喝呀。”

韩若尘极度抗拒,先是一条虫子从他口中爬出来,再是喝那条虫子尸体的水,他实在是有点接受无能。

大概是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顾意晚好心解释道:“放心吧,我刚才还特意用了张我最近新研究的符咒,可乐味的,很好喝的。”

韩父韩母虽然也有些心疼自家儿子,但一想到这是为了自家儿子喝,也跟着催促道。

“儿子,愣着干什么,这可是为你好,抓紧喝了。”

“像个男人就应该干脆一点。”

韩若尘看向自家父亲,“那要不爸您喝?”

“是你中蛊了,又不是伯父中蛊了。”顾意晚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韩若尘:“……小晚子,你确定你不是在消遣我?”

顾意晚:“切!你爱信不信!我还不乐意管呢!哼!”

居然敢怀疑自己,真是没良心。

吞了口口水,韩若尘闭了闭眼,算了,死就死吧,再难喝也得喝。

一口气喝完了整杯水,睁开眼,愣愣道:“好像还真是可乐味的。”

“是吧!我这里还有其他味道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哦。”顾意晚笑眯眯道,这可是她最近的新想法,没想到第一次就成功了,真好。

一杯水喝下去,韩若尘心里的反胃感才好了不少。

再看孙雅,见她身后的虫子已经消散的一干二净,顾意晚开口制止:“若雪姐,好了,可以不用打了。”

走到瘫在地板上,脸色难看的孙雅面前蹲下,从她的包里抽出一张纸。

“我问你,你认不认识这个人?或者说,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顾意晚摊开一张画问道。

这是那天让顾晚画出来的修文的画像,虽然不知道修文是改头换面,或者依旧是以前的样子,但为了以防万一,顾晚还是画了画像,好让顾意晚能提高警惕。

孙雅睁开眼,冷声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哦,看来是不认识,那算了。”淡定站起身,将画纸折好塞回包里。

看向韩若尘,“行了,问题我已经解决了,至于网上的消息,还有她,你自己处理吧。”

韩若尘目光冰冷地看了眼孙雅,对着顾意晚却是和颜悦色,“小晚子,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顾意晚随意地挥了挥手,“不用谢,反正是要收钱的。”

韩若尘:“…………”

好好的感动都被你一句话给弄没了。

“小晚子,你难道不知道谈钱伤感情吗?”

顾意晚淡定抬头,反问道:“你难道没听说过谈感情伤钱吗?”

韩若尘:“小晚子,难道说我们之间的感情只能用这点金钱来衡量吗?你怎么如此世俗呢~”

“哦,我红尘大俗人一个,既然师兄你不世俗,那记得付原价,就不给你打折了!”顾意晚淡定道。

哑口无言的韩若尘:“…………”

他好像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自己跳了进去。

韩老爷子笑出声,韩奶奶,韩父韩母脸上也是笑意满满,觉得顾意晚这个小姑娘真是越看越可爱,一点都不觉得她世俗,觉得她挺真性情的。

韩若雪没好气地拍了韩若尘后脑勺一巴掌,那力道,一点都不轻。

“臭小子,说什么呢?人意晚好心帮忙,你还说人家,你怎么好意思的?”揪着韩若尘的耳朵恶狠狠道。

“嗷——”

韩若尘捂着后脑勺,求饶道:“姐,姐,姐你轻点,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你这是要搞谋杀啊!下手也太狠了吧!嘶~疼疼疼~”

“我要不是你亲姐,就你最近干的这蠢事,我早揍你了!”韩若雪可是练过的人,力气肯定不小。

韩若尘替自己申辩道:“那又不是我的本意,我不也是被人算计的嘛……”

一提韩若雪更来气,“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把护身符丢了,还着了别人的道,你还觉得脸上有光了是吧?!”

“绝对没有!我错了,姐~”

“自己抄家规一百遍,好好反省反省!”

“一百遍?!手会断的吧!!”

“断了,我找人给你接上,继续写!!”

“……太狠了!”

一边的顾意晚看到韩若尘生无可恋的样子,不解,“家规?家规能有多少?至于愁成这个样子吗?”

沐风彦低声道:“韩家的家规的确不是很厚,但是罚抄要求用毛笔写,而且得是繁体,还不能用草书行书,只能用楷书。”

“咦?这个惩罚好玩,谁想的?真有才!”顾意晚夸赞道。

韩母掩嘴笑道:“若雪小时候订的,专门用来罚若尘的。”

韩若尘欲哭无泪,“小晚子,看看,你哥哥在家里就没有地位啊!没有人权啊!”

韩父看了他一眼,“该!”

顾意晚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当然要回家补觉,所以没有多待,和沐风彦一起离开了。

至于孙雅会怎样,要怎么处理,那是韩家人的事情,和她没什么关系。

此时的顾意晚还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悄悄降临着。

接下来的几天,孙雅都没有出现在剧组,孙青神情有些不悦,却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提出要换角色。

顾意晚也不知道韩家是怎么处理的,不过没有孙雅,顾意晚他们倒是乐的自在。

四月五号很快就到了,这件事顾意晚并没有和任何人说,包括顾誉。

至于那件白色晚礼服,早被她拆了当抹布的当抹布,合理利用了。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照着那人的要求,穿他提供的衣服去。

白色卫衣,黑色牛仔裤,脚上一双运动鞋,顾意晚穿地很是简单朴素,带好定魂伞,和其他的一些东西,直奔清雅居。

被服务生带到三楼,顾意晚瞬间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有些深不可测。

顾晚立马感觉出这是修文的气息,提醒道:“千万要小心,如果不对劲,看准时机就跑,千万别乱来。”

“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用自己宝贵的小命开玩笑的。”顾意晚眯了眯眼道,她可没想着要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