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后视镜,发现安逸的脸色好像不太对。朝着紫魅递了一个眼神,随后看了看车况问道“少爷您怎么了?华国的一些“文明”用语我们也听得懂的...”
紫魅也是转过头,无奈的说道“少爷,形象呀...要时刻注意您的形象。”
安逸看了看眼前的两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看刚才文件想到什么事而红的。安逸放缓呼吸,调整思绪,目光看向紫魅“歌舞伎町,真的是唱歌跳舞的地方吗?”
少爷怎么突然说这个?难不成少爷知道了?紫魅脑海中思绪翻涌,不动声色的伸出右手打了个手势,让宗司注意到。“少爷,当然是唱歌跳舞的地方啦。您看,歌,唱歌,舞,跳舞嘛。”
“是这样吗?宗司,昨天你也和我去了....”安逸眼睛眯了眯,故意说道。
“啊?噢噢,应该吧,我昨天就和少爷去了几个地方啊。其他地方还没去过呢。”宗司下意识的转过头,正好目光瞥到一旁正在做手势的紫魅。
手势:少爷知道了!
随后,反应迅速的宗司较为圆滑的回答了安逸的问题。他不能说不知道,但也不能说知道。只能把他说成是第一次去歌舞伎町的样子。
挺聪明的啊,安逸不由的多看了宗司几眼,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会说话呢?难不成是跟紫魅学的?随后,目光又看向紫魅。
“紫魅,一生庄园女仆守则第**条怎么说来着?”安逸看了看旁边的小酒桌,随后拿了一瓶没有名字的酒,倒了起来。
酒刚倒出,安逸就能闻到一股醇香的气味扑面而来,倒到半杯的时候,整个车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味。
此时开车的宗司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心里却在滴血。这些酒都是他们几个从世界各地酒庄买的,已经存封好几年了。平时都会放四五瓶在车上。
而这四五瓶的价钱,足以买下现在开的这辆加长林肯了。虽然宗司心在滴血,但没办法,他们的钱就是安逸的钱。安逸的钱,还是安逸的钱。
紫魅摸了摸鼻子,随后低着脑袋念出了这条守则“对不起,少爷,但,我也没骗您啊。歌舞伎町的确是唱歌跳舞的地方啊。”
安逸听见这回答不由得愣了愣,好像也是。官方解释也的确是这个,他总不能把那句话说出来吧?眼前这俩还是小年轻呢。万一他白天一说,晚上俩人说不定就能擦枪走火。
仔细一想,安逸也找不到借口再去责怪了。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下不为例。等会儿宗司把我开的这酒放到我房间里,就这样开着,不用木塞了。”
“少爷,这..好吧...那您房间的那个锁...”宗司动了动嘴,叹息一声(暴殄天物啊!!你居然当空气清新剂!!),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开口问道。
“房间的门我今天让云奈去换了,这“保险箱”我是真用不习惯。”安逸每每看见那个门就有一种想笑的冲动,每次打开都希望眼前摆的是钱,可一想到房间内的那些家具,就觉得几个保险箱也不抵不上这些家具的。
这一点着实让他又哭又笑了好长时间,当时还没适应突如其来的“富豪”生活,洗个澡都感觉十分奢侈。什么牛奶浴,水果浴,各种浴的。要是一天洗一次也就罢了,他一天洗三次。
记得前几天,他走过走廊,看见不远处正在施工的公园。他一时兴起,就去施工现场看了看。先不说那些个用真·钻石打造的“小凉亭”。光凭脚下走的石墨烯通道就让他震惊许久,听一旁的工人说,旁边的灯管还是用的纳米管。
从这件事之后,安逸再也没问过有关于“钱”的问题。这已经不是钱能够衡量的了,对于那个和政府合作的公园,安逸只想说一句:你丫的造军事基地呢?还拿劳资的钱来造?!!
今天早上路过的时候,安逸看见公园里已经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远远看去就是一片花海,只差最后的湖泊工程了。而他吩咐风雪种的樱花树,已经全部种满了,只是现在光秃秃的。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个自称是“博士后”的工人连带着和东都公园一起挖了,而政府似乎也有意让这个公园变成国家级公园。只不过有的地方透露着一股奢华的气息,而已。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想到,那个白晶晶的是钻石?说不定是塑料做的呢?谁能想到脚下走的黑漆漆的地板是不是玻璃呢?谁又能知道,一旁投射着五颜六色的灯光照射装置是使用的纳米级材料呢?
或许有一些识货的,能看出那些种的花都是十分名贵的花。但他们绝对想不到,那嫩绿的小草其实也是名贵品种。
相较之下,安逸有一种把一生庄园拆了重建的冲动,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要体现出“低调”的样子。但无奈,政府不给拆,不然他早就拆了。毕竟,他要做一个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新时代三好青年嘛。
“那好吧,少爷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安逸张了张嘴,但看了看紫魅,又合上了。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事情了。随后,神无宗司把视线从后视镜收回,专心的开着车。
看向窗外,安逸皱了皱眉,既然紫魅没和他说,那就不问吧。现在和宗司还有云奈她们在一块儿,应该能淡忘不少。这一个月也没见她提起过。
就在安逸将目光看向天空的时候,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天..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