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潋霜被皇上一道旨意送到了京城郊外的寺院里清修。
赵家的人皆是十分惊恐,但是皇上派来的人却任由他们怎么询问,都不肯透露原因。
这把赵家的人都急坏了,连皇宫的娴妃和太后都坐不住了,纷纷派人到皇上身边打探。
“到底是赵潋霜不懂事还是皇上厌弃了赵家?”一时间所有赵家人心里都闪着同样的疑问。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今日是月初,算算日子,又是洛离琼到皇后宫中请安的日子了。
她有些不情愿的跪在地上,左右皇后也不愿意看见她,为何每个月的请安不给她免了呢?这样他们双方都看不见对方了。
“嗯。”皇后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她手上正绣着什么东西。
洛离琼离皇后很近,她一眼就看出了皇后手里的东西——是苏杭前些日子刚刚进上来的绸缎。
这样的绸缎十分难得,几十个织女齐齐忙上十几天才能织出这么一小匹。
前些日子苏杭的织造也是只献上了十匹。
皇上自己留了五匹,然后给太后送了两匹,皇后那边送了两匹,最后娴妃和太子洛离琼一人只给了半匹。
玉烟拿到手里之后惊喜的不得了,她的绣工女红一向十分了得,也非常识货。
这种绸缎的金贵程度,玉烟也是十分了解,她拿到手里之后万分珍惜的裁成了好几份,给太子做了好几身里衣。
如今洛离琼身上正穿着一件呢,确实是非常舒服,身上穿着衣服仿佛像是没有穿什么一样,非常轻盈透气,感觉就像后世的网纱衣。
夏天穿着也丝毫不热,非常吸汗。
总的来说,确实是好东西。
看见皇后手里拿着,洛离琼有些奇怪:“母后今日怎么自己做起了衣裳?您宫内不是有不少的绣娘么?自己做衣裳多累眼啊?”
皇后身形一僵,似乎刚刚察觉到洛离琼也在此处,她的声音有些别扭:“你什么时候到的?”
见洛离琼盯着自己手上的绸缎,她有些不自然的把布料往自己身后塞了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皇后身后的老嬷嬷赶紧提醒道:“皇后年内,刚刚太子殿下就到了,也跟您请完安了,不过您刚刚似乎没有听到。”
“嗯。”皇后的别扭一闪而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模样,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她不咸不淡道:“你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少往我这里跑,多大的人了,不在外面建功立业,怎么日日往后宫里跑?”
一个月她就来这么一次,感情这皇后连一个月一次都嫌太多了?
洛离琼的嘴角抽了抽。
皇后到底是有多不待见自己这个亲生闺女啊??
不光是为了保全地位将自己这个女儿硬给安到“太子”这个被所有人盯着的位置上,【平时不闻不问不说,连自己和她想要亲近亲近都嫌弃。
“母后您说的对。”洛离琼面无表情道:“儿臣还是来的次数太多了些,毕竟父皇定下的一个月进宫一次也委实太多了些。以母后您和儿臣的感情来说,自然是不必来这么勤的。”
“你!”皇后被她堵的说不出话来,放下手里的活计指着洛离琼,嘴唇哆嗦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
“母后您要是忙的话,儿臣就告退了,对了,母后,皇上拖儿臣给您说一声,等您的禁足结束后,便抽空收拾整顿整顿内务府吧。”
她在“禁足”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果不其然,皇后气的脸色发白了几分。
洛离琼其实是不乐意来面对总是挑刺的皇后的,要不是系统的今日日常任务里有给皇后请安的必选选项,她宁愿违反宫规,也不会过来的。
见皇后气的不愿意看见自己,洛离琼也懒得凑上去惹人讨厌。
她不等皇后说话就退出宫外了。
“太子太子殿下您稍等一下!。”洛离琼刚刚走出宫门,那个一直站在皇后身后的老嬷嬷突然追了出来。
她气喘吁吁道:“太子,皇后娘娘不是故意忽略您的,她这些日子心情一向不怎么好。您就稍微理解些娘娘吧。”
洛离琼讽刺的扬起嘴角:“嬷嬷,这些年来,我母后的心情什么时候好过?”
那老嬷嬷有些为难的动了动唇,她的眼里满是对洛离琼的疼惜:“太子,您您也稍微理解些皇后娘娘吧,她这么多年过来也不容易啊。”
洛离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老嬷嬷见洛离琼不说话,心里到底是心虚,她赶忙改变话题:“太子,这不是您的生辰就要到了么?皇后娘娘特地给您做了身衣裳呢!”
洛离琼心里其实并不抱希望,不过处于礼貌还是表示了一番自己的“惊喜”。
洛离琼的生日正好赶在九月的初三,也就是两天之后。
宫内拢共就这么一个金贵的太子,之前又因为各种原因被忽视了好几年,现在那些个内务府总管们,一个个是恨不得把之前都没有讨好太子的都一次讨好完毕。
什么金玉的摆件都是常态,难得的是从南海运来的浑然一体的珊瑚,偌大的一根就摆在设宴的御花园各处。
珊瑚上又丝毫不可惜的摆上若指肚般大小的夜明珠,哪怕是深夜,也能一树光华。
“十七岁了。”洛离殇一整天都黏到了洛离琼身边,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缱绻:“祝皇兄幸福康乐,长命百岁。”
声音温柔,还带着几分难言的情愫。
其中酸甜的情事,唯有当事人才能解读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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