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夜晚,星空是那么的璀璨,站在大地上眼看着一颗颗的星辰有规则的排列成一个个图形,或是无规则的散乱在各方,它们在发出各种颜色的光。
月亮悬挂在高空之上向大地泼洒着柔和的白光,对于凡人们来说,璀璨的星空有着无限的向往和想象,那里神秘又纯净,只有仙人才能去到。
所谓的仙人就是修士,寻常的修士都能飞天遁地,再强大点的抬手见山崩地裂,风雨雷电手到擒来,在凡人的眼中自然就成了仙人。
修士的数量对于如同浩瀚海洋中的水滴般的凡人来说显得十分稀少,将近七成的凡人的一生中能遇见一个修士就是十分的幸运了,每每见到必要行大礼以示尊敬。
这里有一座巨城,城墙高耸近百丈,横跨上千里,中间包裹了一整条山脉,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庞然大物。黑褐色的墙体像极了鳞片,从高空中俯瞰的话,这座巨城宛若一头匍匐的巨兽。
这里居住的大多数都是凡人,但是凡人没有能力建造一座这样的城市,这座城是由他们眼中的仙人建造的。
在这做城市里,人流熙熙攘攘,凡人在卖力的叫卖自己的物品,争相吸引路过的人。孩童在街头追逐嬉戏,时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这里繁荣昌盛,各族和睦相处,是一处闻名整个星球的上好地方。
既然这座城市是由修士建造的,在这里的话就能随处见到一般人眼中看不到的“仙人”。比如在某条巷子的一个茶馆喝茶,说不定坐在旁边一个静坐的人的就是。又或者是在伫立的一个老者,总之能随处可见。
这里虽说是一座城,但这么的庞大宛若一个国度。大多数的凡人世代居住在这里,对于这样的情况早就司空见惯不会大惊小怪,只有那些个来自外面的人才会失声尖叫不停。
在巨城的正上方漂浮着一座寻常修士都看不见的宫殿,这座宫殿重檐九脊顶,斗拱交错,黄瓦盖顶,是为一座金銮殿。
里面金碧辉煌,玉石堆砌的柱子,上面镶嵌着一颗颗龙眼大小的宝石闪闪发光,连地板都是用罕见的材料铺设而成的,装饰用的盆栽植物都是人间少有的灵药与宝树,不少都是寻遍整个星域都不能见上一株。普通的修士若是在这里打坐一个时辰可抵外面的一年苦修,凡人只要站在这里深吸一口气就能延年益寿。常年云雾缭绕,就是传说中的仙家洞府也不过如此。
青色的石桌,晶莹剔透的玉杯,一滴滴泛着七彩微光的好酒,到处弥漫着没人膝盖的白雾。
三张石桌就坐着三人。一个鹰视鹞顾面相的中年男子,一个额头长着犀牛角的壮硕青年,还有一个身穿紫貂袍,头挽凤尾发髻戴七彩凤冠,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是徐坤等三人。
“不知道顺箐域主来这里所谓何事?”徐坤开口。
“自然是相商大事!”美妇人顺箐回答。
“哦?这片宇宙中有什么大事是我能够相商的,应该去另寻一人才是。”徐坤漫不经心地道,其言意有所指。
“我觉得徐坤道兄是和我一样心思的人。”
“顺箐域主可要小心说话了,其一人之力可灭杀我等数十人!”司霍摇晃着脑袋,指了指上方说道。
“我来这里是寻求合作的,并非瞎诌。”
徐坤不语,细细把玩着手中的玉杯。
“呵呵,我知晓徐坤道兄的心思,从你送出那块世界基石就能猜到了。”顺箐轻笑。
咔嚓!
徐坤捏碎了手中的玉杯,酒水洒落了一地。
漫漫红尘路,世人皆争渡!修士亦是人,即便是超脱出了人的范畴但那一颗争渡的心却是还在。
谁不想是最强的哪一个,举手投足间震动四野,号令寰宇莫敢不从。尤其是徐坤这样的人,又怎会甘愿寄人篱下低人一等!
“不知道顺箐域主打算怎么做?”徐坤微眯着双眼射出两道精光,既然对方都把话挑明了,自己再藏着掖着就没有必要了。
“不久前有一个人来到我府上......”
顺箐开口,三人在这相商谋划,直至第二天晚上才散去。
期间顺箐曾多次暗示可借那人之手铲除个别人,但都被徐坤避过了。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哪个不是老狐狸,知道顺箐想要拖他下水,若是轻易的就被对方借自己的手办事岂不是落了下乘。
秋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袭来。
枫树在这个季节里独树一帜,满树的火红彰显出它的不同。秋风吹过,满树的树叶抖簌,几张留不住的枫叶打着旋飘落下来。
“孤人落日残霞,一片红叶还花。沉梦不醒,咫尺天涯。”一只玉手轻轻接住了其中一张落叶,轻说慢道话语轻柔。女子抬头仰望着这一棵枫树,眸光里泛起阵阵微波。
青色的长裙在火红的枫树林中十分显眼,这本该是一副唯美的画卷,却因为她口中的话语染上了悲情的色彩。
“呵,我这是在后悔吗?”女子眼中落泪,掩面抽泣。
多少年了她都不曾这样,只是近来心中越发的压抑,又碰巧来到这里看到眼前的景象,难免触景生情。
一把极细的长剑从身后刺来,无声无息的对准了女子的脑部,想要一击必杀。
“叮!”
女子抬手掷出一枚银针打在上面溅起一朵火花。
“既然如此伤感,又何必留恋这世间,让我来送你前往极乐世界吧!”
持剑的人一身黑衣遮挡住了全身,此人的气息从未出现过,难道是那一边的人?
想到这里女子柳眉倒竖发丝狂舞,她想不到竟有人跟踪自己伺机下手,若不是突然心生警觉怕是已经重伤不止了。
青光一闪一把战戈持在手中,女子挥舞起来丝毫没有笨重的感觉,相反落下的时候像是把虚空都压垮了。
黑衣人没有硬憾,利用身法巧妙的避开了这一击。他像是一条游动在水中的蛇,弯转着身子贴了过去。
长剑虽然细小,但是发挥出的力量十分的强横。仅仅是一道银光就把原本火红一片的枫树林劈得崩碎,只剩下了天上的一抹残阳。
女子往旁边躲闪过去,但是下一刻她寒毛竖立,一股危险的气息在旁边显露出来。这次她没能躲避过去,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击,一柄乌黑的大铁锤砸在后背上,原本精致的脸顿时被喷出的鲜血打花,青色的长裙沾染了不少血迹。
“你们是谁?”女子大喝,口中再溢出一缕鲜血,她强行压制侵入体的法则。来人精心策划,一击将她打成重伤。
“呵呵,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茗淑仙子就行了,还有我们是来送你上路的!”
刚才袭击茗淑的另一个黑衣人开口说道,他慢慢的从虚空中显现出来。他利用队友佯攻的优势一击将茗淑击成重伤,与预期想象的一样。
茗淑没得选择,两个黑衣人再次发难,只能强提一口精气应战。大战很激烈,这附近的山脉全部被移平了,连着湖水都被蒸发了个干净。
“噗嗤!”
茗淑再吐了一口鲜血,拖延到现在她已经和两人过了数百招,但是预期中的人没能到来。
“茗淑仙子是不是在等尨彧?”手持细长剑的那人开口。
“呵呵,仙子你就安心上路吧,他会知道的!”另外一人也开口,声音幽幽,像是在看待一个死人一样的口吻,事实上他们也把茗淑规划到死人的那一行列里了。
茗淑皱眉,她捏碎的玉石发送的消息没能传出去,说明这里被布下了结界。她也早就猜到了一二,因为在他们这个级别的战斗居然没能将这颗星辰震裂,也就能把这里破坏得不成样,说明这里早就被布下了强大的阵法。
“想要我的命,恐怕你们其中一人也要陪葬才行!”茗淑吐了一口血沫子,乱发飘舞,一身青色长裙已经破碎许多,只剩下少些刚好遮住躯体的部分。
茗淑抚摸着战戈,眼中似有悲痛但很快就被一抹精光掩盖了下去。
“燃我之命,铸我战戈,以我之血,破碎万千!”
茗淑大喝,全身开始燃烧起来,手中的战戈嗡嗡作响似要脱手飞去。它的每一次震动都能把虚空震裂一道痕,以至于茗淑所立身的地方裂痕无数。
“这女人在燃烧自身,小心了!”手持大铁锤的黑衣人神色凝重,困兽之斗是最危险的事情。
茗淑手持战戈打出了第一下,一道恢弘的剑气劈了出去。这是多年前茗淑保留在战戈内蕴养的一道剑气,到了现在杀意洞天,一瞬间就击垮了成片成片的山脉。
第二下打出是一只火鸟,伴随着无边无际的火焰飞扑过去把两个黑衣人笼罩在其中。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层层叠加,威力可怕无比。两个黑衣人被困其中,面对茗淑的拼命不得不竭尽全力对抗。
第九下的时候,茗淑满头的青丝已经出现了不少白发,一张已经没有多少血色的脸更加苍白,这是在燃烧一身寿元的展现。
第九下终是打了出去,这一次是整把战戈飞了出去。两个黑衣人本来就是在拼命的磨灭前几次的攻击,这一把战戈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战戈没入了虚空中消失不见,这让两个黑衣人有些没明白。但是下一刻他们心中大叫不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战戈再度出现的时候并不是朝着他们飞来,而是冲到了天空之上刺破了苍穹。以战戈为中心点的地方出现了无数的裂痕,苍穹就像是一块镜子被打烂了一个洞。
宇宙深处,一道盘坐着地人影霍的睁开了眼睛,两道金光照亮了整片星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