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乾,那个什么九龙升仙阵会进化吗?”戴子尘喘着气问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当我是小说里那些全能全知的金手指老爷爷啊。”小乾不满地说道。
“小乾,刚才我的《追影百步》是什么境界?”
“刚才是第七层,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再高就经脉受损了,这速度足够跑出百龙覆日阵的范围。还好百龙覆日阵扩散速度没那么快,不然我们都得交代在这里。”
“确定我们在范围外了吗?”
“当然确定。”
“难道就没有我提升实力的机会吗?老是这么倒霉。”戴子尘沮丧地说道。
“谁叫这个地方那么变态,连九龙升仙阵和百龙覆日阵都有,这起码都是仙人才能布置的阵法,居然在这里出现。”
“到底百龙覆日阵威力多大?”戴子尘问道。
“这不是你能了解的,那至少仙人才能布置。”小乾回答道。
“仙人真的存在吗?”
“应该是存在的,我有这种感觉,他们只是不想现身罢了。”小乾沉思着说道。
“小乾,你会阵法吗?”戴子尘突然问道。
“我怎么可能会,我的只是辅助性功法。”小乾无语道。
“小乾,你听说过《天启录》吗?”
“好像是很厉害的功法。”
“还有呢?”
“就不知道了。”
“突然感觉你好没用,早知道在我的精神识海。”戴子尘一脸鄙视地对小乾说道。
滋,轰。
小乾又给戴子尘来了个直击灵魂的电击。
“信不信以后遇到危险老娘不帮你了,大不了老娘换个宿主。”小乾一脸生气地说道。
“《天启录》?难道说那个传说是真的。”小乾心里想着。
与此同时,华夏边境。
超联和暗黑魔法师的战斗已接近尾声。
此时一个男子拿起手中的剑,斩向了面前的一个拿着巨大镰刀穿着长袍的蒙面女子。
如果戴子尘在这里,他会发现这个拿剑的人正是他的同桌唐武。
“死神,受死吧。”唐武吼着砍向了那个女子。
“四象使,我要你不得好死。”死神忍着身上的伤拼命防御。
“四象出,青龙。青龙刺。”唐武的剑显现出一道龙影,冲向了死神。
“若非你们破我阵法我又为何到了如此地步,我死也要拉上你一块儿。”死神吐着血说道,“死灵领域开,万魂死绝影。”
瞬间周围变为了一片血色,无数血红色的鬼影飘荡在四周。
所有鬼影冲向了唐武。
“不好,四象出,玄武。绝对防御。”一个巨大的蛇尾乌龟在唐武周身显现。
“轰”
等到周围的波动停止,唐武解开了防御。
“人呢?”唐武看到四周没有一个人影,“该死,被她逃了。”
“四象使,死神人呢?”随后赶来的超联干部问道。
“被她逃了。”
“什么,被她逃了,你知道死神多危险吗,她只要不使用死神镰刀,就没人知道她在哪里,她可以随时对我们暗杀,你知道吗?”超联干部气愤地说道。
“威廉·凯尔特阁下,四象使是我们华夏神龙局的人,可不归你们不列颠国管。而且你们能保证你们打得过有世界级原力武器的死神吗?而且估计还有未知的能力没使用,四象使才成为四象剑的使用者,根本没有死神那种在印中成名三年的人相比。”一个穿着神龙局制服的拿着巨锤的壮汉说道,此人是神龙局的一个队长名叫胡军。
“你……”威廉·凯尔特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突然,一阵电话声从威廉身上传来。
“喂。”威廉接起电话。
“什么,变异圣晶石被一个自称魔女的人偷走了!而且所有人都被她打倒了!”威廉惊声到,“好,我马上赶回去。”
接我电话,威廉急匆匆地跑向不列颠国的驻地。
“对不起,胡大叔我……”唐武低着头说道。
“啪。”胡军一巴掌拍在了唐武头上。
“痛。”唐武抱着头说道。
“你小子,什么对不起的,你才刚进入实战,你和死神较量的时候,那个威廉都不知道躲在哪里了,对我们来说你的表现很不错,我们都在夸你,局长也夸第一次上战场就有这个胆量。”胡军把手放在唐武肩上笑着说道。
“嗯。”
“走吧阿武,大伙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明天就新年了啊。”唐武说道。
“今天除夕,唐司令让人在准备年夜饭,虽然回不了家,和大家一起吃年夜饭的感觉也挺不错的。”胡军笑着说道。
“在边境的这几天我感觉到了我爸他的辛苦,而且也久违的和老爸一起吃年夜饭。”
说着便到了营地。
营地口,一个穿着与身体大小不符的白大褂、身高一米三、戴着眼镜的黑色长发女孩正在那里等着他们。
“小武,你没受伤吧。”女孩关心地看着唐武。
“没事,老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学院进修吗?怎么回来了?”
“听说你到边境参战了,有点担心所以就来看你了。”唐依依一只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唐武说道。
“老姐,你这白大褂有点长啊。”唐武看着唐依依说道。
“谁叫我回来的时候白大褂弄脏了,就找营地的医疗队借了一件。”唐依依嘟着嘴说道。
“原来白大褂才是本体吗?”
“没了白大褂我就不再是我了。”唐依依傲娇地说道,“走,带你去检查,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呢。”
“知道了。”
“只是不知道小皓什么时候醒来,身体机能正常,就是醒不过来。”
“就是啊,老哥他太奇怪了。”
说着三人走进了营地。
天京市,东出小区。
死神显现在一间房子里。
她消去死神镰刀形成的灵装,将死神镰刀收了回去,脱了衣服对身体做了清理,伤口快速闭合后,趴在床上睡着了。
百龙覆日阵内部。
“我这是在哪里啊,感觉好危险啊,有人在吗,有人在吗,我好害怕,呜呜,呜呜呜”一个白发女孩站在戴子尘昨天到过的山顶上哭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