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就听芜青说道:“不知这达州城是只有三位哥哥是青年才俊还是怎的,我让三位哥哥帮着打理安排群英会的事难道就不是为哥哥们打算?这群英会难道就只有新戏是吸引你们的?”这三人听到这里就有点头疼,不然呢?还有什么新花样我们不知道的?芜青接着说“说句不中听的,三位哥哥这次可是短视了,要知道,这个新戏排出来就是给人看的,今日看不到明日也会给人看,那新品菜式,公孙兄家里是开酒楼的,小弟这里研发了新菜,也不开酒楼,自然就是给公孙家的酒楼推出了,哪里就值当哥哥们非得到这聚会上品尝了,不过就是你们都是家里的顺位继承人,这参加群英会的人都是有一技之长的人,才有资格入内,难道哥哥们就不想结识?这财富的来源是什么?你们都是大富之家,家里的生意也是遍布锦风国,怎么不知道多个朋友多条路,从哪里能快速的交到更多的更有才能的更能帮助你们并且能够和你们互相提携的朋友?而且,什么最值钱?你们以前没看过戏?为什么对小弟拍的戏情有独钟?”芜青的这几个问题把三位公子是砸的晕头转向啊,蹙眉深思了一会,马上就豁然开朗啊,三人一起站起身,诚心诚意的给芜青施了一礼,齐声说道:“我等在这里谢过兄弟的提点了”。袁野说道:“我们真是一叶障目,幸亏今日百公子点醒,不然我们三人可是要错怪兄弟了,而且也会失去大好的时机啊”。芜青赶紧起身,扶起他们说道:“哥哥们可折煞我了,当初,兄弟我初到达州,不知轻重,举目无亲,眼看着就要吃不上饭了,三位哥哥主动上门提供帮助,才有了如今的百府和我的局面,不然说不定如今我就已经是一个被逐出家门的人了,我能不向着你们吗”?三人听了还是无法接受芜青的夸张说法,心说,你吃不上饭?你被逐出家门?就你这样的,生在任何一个大家族那都是捧在手心的宝,不过对于其他家族,那就是灾难?也不算是,虽然自己三人被他整的有点惨,但是如今在家族里的地位可是蹭蹭上涨啊,他们三人在心里也不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芜青了,只能讪讪的说道:“哪里哪里”。就没话可说了。芜青说服了三个愤愤不平的人,就端茶送客了,本来嘛,训完人还不赶紧走人,难道还要跟他们谈天说地啊,他们还是乖乖的去干活吧,毕竟劳动最光荣嘛。4月28日卯时初,梨香园大门前就已经是人头攒动,笑语不断。每张请柬都没有规定带多少人来,但是各家也基本上都不会来太多人,因此一家主仆20人都是多的,因此在梨香园还是完全能够招待下来,《天仙配》准时在辰时开始,虽然袁野三人也是受邀的客人范围,可是他们可是这达州的坐地户,有他们帮着迎客,红裳就轻松多了,芜青则是只要在园子里招呼一下客人就好了,在这里,不分是官还是商,都是围着芜青谈笑,芜青也很是谦和的有问必答,就在这时,戏院门口有人喊,孙刺史一家到!芜青就赶忙迎了出去,这时孙刺史携夫人和儿子正往戏院大厅里走来,芜青赶忙上前行礼,叫声:“叔叔,婶婶,几日不见越发容光焕发啊!”孙刺史就大笑道:“那是自然,有贤侄你不时的顾念,哪有不容光焕发的道理,如今我们真是觉得年轻了十岁啊,哈哈。”说着话就进了大厅,这大厅了的人都是纷纷施礼问好,孙刺史一家也是纷纷点头示意,芜青亲自引领孙刺史一家坐到前排最中间的一张桌子,在这个戏院中,只有20张桌子,并不是谁都有资格坐在桌子旁的,孙刺史一家当然是有一席之地的,并且还是最好的。戏曲没有开始的时候,各家的人都是互相之间找平时聊得来的人家聊天谈事,戏院的人可都不是白给的,将受邀名单给他们送来,他们就会根据各家的关系远近给安排座位,这看戏的间隙,交好,讨论、品评总是需要有一个圈子里的人才好,不然只是无声的看完有什么趣味,原本戏曲的十分意蕴有了相得的人抽空品评一下,那就增了两份意趣,可是如果是互相之间有嫌隙或者不是一个派系的,那么在看戏的时候的心情也就大打折扣了。芜青最后看了他们的座位安排很是满意。在还有一刻钟开戏的时候,左家的人才带着请柬姗姗来到,其中走在前面的就是告老还乡的前吏部尚书,左谦,字逸夫,芜青赶紧上前迎接:“啊呀,左大人能赏光来看戏真是让百某荣幸之至,快请入座,给老大人一家留了一个最好的桌子,快快有请,马上就开戏了。”这个左谦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就带着身后的几个年轻子弟来到座位坐下,芜青也不在意,这虽然是退了休的尚书,可是那也是朝廷的大员啊,人家傲一点也很正常,芜青仍然是满脸带笑的招呼着,不过这孙刺史和王都尉都轻轻皱了下眉头,不过还是上前来打了招呼,两家的家眷也是互相寒暄了几句,不过怎么看着都是走个过场,似乎彼此都有所忍耐。芜青不愿意管这事,所以也就看了看大家的就坐情况,问了问红裳关于迎客和礼单的事,好戏就开锣了。这个天仙配在初开始的时候,为了打开百府的局面,芜青曾经已经演出了第一场,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所以就重头开始演,这样也完整而且大家看着也连贯有意趣。在整场演出中,芜青都尽量用一些小术法来营造戏曲当中所需要的仙境和人间的区别,上午大家看戏还是在轻松愉快以及各种赞叹声过去,在到酒楼吃饭的时候,大家几乎就是对新菜色的关注不多,更多的是讨论戏曲种种,在这些人当中完全就没有了食不言的规矩,整个进餐时间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不过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公孙家家主,公孙敬贤,他注意到了这次午餐的菜色,这是以往都没有品尝过,于是就把自己的大孙子叫过来,让他和芜青接触,看看能不能将这些菜式给买下来,在自家酒楼推出,结果,公孙渊就说百公子早就说了,这个新鲜菜式是要给自己家的酒楼推出的,这样公孙敬贤就放心了,继续回味戏曲的意境,不忘品尝菜色。下午的场子就比较悲伤了,很多的女眷都是小声的抽泣,还有不少的男子也是手里拿着帕子,眼睛也是红红的,尤其是最后的分离这一折子,下面不哭的只占一成,这种既想大哭又想大赞的感觉折磨得这些人欲死欲生。就在戏曲接近尾声,众人都沉浸在分离的沉痛中的时候,前排左家的那一桌突然传出一声悲号,然后就是连锁反应的周围相邻的桌子的人也都站起来围了过去,芜青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是那左谦昏倒了。台上的分离加上台下的惊恐,怎一个乱字了得,在场的有医药界的名人,被左谦的家人给请过去给左大人看病,可惜在场的有三个各有专长的名医给左谦号脉之后都是皱眉摇头,虽然说得比较委婉,但是最终的意思是为七情所伤,中风昏迷,准备后事吧,芜青是不会让人死在自己的聚会中的,虽然她没有立即上前给予诊治,可是,既然发生在她的眼前,她是不会不救的,只不过今天过后,芜青的府上就会有更多地求医之人了。左家的人听了大夫的话,现场所有的达州有名的国手都摇头说老爷子已经不治,他们真的是绝望了,不知是哪个妇人起头开始大声悲号,整个左家的人都是哀声一片,周围的人也是唏嘘不已,这时,芜青上前说道:“请各位不要悲伤,让我来给左大人看看。”左家的人看见是百府年轻的主子,虽然他们家开了一个济民医药,可是从来没听说这百晓生会医术,而且这样凶险的病症,多名大夫都束手无策,这百晓生这么年轻,能行吗?周围的人也是纷纷摇头,只有孙刺史一家眼睛放光,自家的儿子多年恶疾缠身,最后是被百公子救活了,现在是完全正常了,如今这左家的老匹夫真是有命啊,居然能够得到百公子的救治,想来是应该性命无忧了,左家的人如今就是绝望中抓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也不管百晓生是否年轻,也不管是否真的有用,赶紧让开让百晓生上前,百晓生让蓝羽和粉妆两个人把左谦搬到戏院的后院客房,然后对身后的众人说到:“请各位在门外等候,以免让我分神而影响了治疗,请各位见谅”。芜青这话说完,那3名先前束手的大夫原本打算跟进去看看的想法就破灭了,芜青进去了一刻钟时间后,就打开房门,对左家人说:“左大人已经醒了,你们可以进来两个人,其他人还是赶紧准备马车,等再过两刻钟的时间就可以让左大人回家静养了”。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外面的人群顿时哗然一片,这是什么情况?三位名医都宣布准备后事了,这会就醒了?可以静养了,这是怎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