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一起联手将他杀了,替司秋报仇吧。”
木魅点了点头,两人便分别从左右两边夹攻李重阳了。
看到木魅出现,李重阳心里暗喜了一番,可是却没有看到玄珀,李重阳就知道事情还没完。因为李重阳和玄珀约定了,只有当玄珀再次出现的时候才说明混沌石已经被带到了念家。
按照这种情形,说明混沌石并不在白泽和木魅身上,不过也有一种可能就是混沌石本来就在白泽身上,但是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李重阳现在都没有太多的选择了。
因为要对战木魅和白泽两人还有东皇钟,说真的李重阳根本就没有把握胜出,即便是有阴阳剑在手也不可以。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
眼见着白泽和木魅就要来到李重阳面前的时候,李重阳突然转身逃向湖心亭的方向。因为有了木魅的加入,而且李重阳也有伤在身,白泽也没有想太多,便和木魅一同追过去了。
来到湖心亭,李重阳依靠自身了得的轻功悬在湖的中央,而白泽和木魅也来到了李重阳前方,距离不过一尺的位置。
“李重阳,你就乖乖受死吧。当初你杀司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如今就算你想逃也没用。”木魅手中的扇子早已经幻化成成百上千的绿磷鬼剑,在白泽和木魅身后悬在半空中,带着绿幽幽的鬼火剑锋指着李重阳。
李重阳仰天大笑,“逃?我李重阳宁愿死也不会退缩。”继而偏过头看着白泽,“还记得我之前在信中所说的内容?若想知道司秋复活的办法,用你手中的东皇钟来交换。”
白泽皱了皱眉头,眼里微不可见的快速闪过一丝悲伤。
果然还是假的吗?我早该知道他说的只不过是假话,可是却还一直欺骗你自己,你还能回来。现在知道了他所图的不过是东皇钟,你又怎么会重生呢?可是东皇钟你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将它拿走。更不允许别人拿它来交易,它是无价的,是属于你的。
“废话少说,受死吧。”白泽举起东皇太一剑直直奔向李重阳。木魅也紧随其后。
就在白泽来到李重阳身边的时候,李重阳突然转向攻击湖心,溅起千层浪花。湖心的底部竟然露出一个黑洞,李重阳的阴阳剑刺中在黑洞的中心。看到这个黑洞,木魅和白泽都十分震惊。
然而这个莫名的黑洞竟然有股斥力,将木魅排斥出去,而李重阳因为阴阳剑的缘故并没有被排斥,而白泽身上因为有东皇钟淡黄色光圈的缘故,所以能够抵消湖底黑洞的斥力。
就在这个黑洞出现的那一刻,白泽听到岸上有人在喊自己,可是他四周的浪花溅得太高模糊了白泽的视线,所以白泽根本就看不见对岸是何人在叫他。
“将军——”岸边传来玄珀撕心裂肺的声音。
李重阳朝声音看去,看到玄珀和阿蛮站在岸上着急地看着李重阳这边。
看到玄珀来了,李重阳就安心了。李重阳朝着玄珀露出了一个凄惨的微笑。
终于赶上了。司秋,看着吧,看着我将神界都毁了。
李重阳松开手中的阴阳剑,随着黑洞的斥力飘到白泽身边继而一把夺过白泽的东皇钟,瞬间白泽便被黑洞的斥力推出湖心,跌倒在岸边。
阿蛮和木魅连忙过去将白泽扶起来,白泽想要去夺回李重阳拿走的东皇钟,但是木魅和阿蛮拉住了他。
可是白泽还没反应过来阿蛮已经来了这里的时候,混沌石像是被什么召唤了一般,莫名其妙的就从阿蛮手中的雪霁剑剑鞘里飘了出来,飘向李重阳那里。
“不要,李重阳不要。”在白泽他们想要那会混沌石之前,玄珀就已经抢先一步想要阻止混沌石,可是即便玄珀已经将混沌石捉在手中了,然而却还是无奈,因为玄珀没有办法留住混沌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从自己手中溜走。
所有的都齐了,混沌石、东皇钟已经在手上了,而且也找到了正确的阵眼。李重阳带着混沌石和东皇钟,来到阴阳剑所在的地方,将东皇钟放在阴阳剑所在的地方,而后将阴阳剑拔出。
李重阳用阴阳剑刺入自己的心脏,取出自己的心头血将它浇在混沌石上面,知道混沌石变红,发光。而后将如鲜血一般娇艳的混沌石置于东皇钟上。东皇钟便散发出妖冶的红光,李重阳投身于这红光之中,一眨眼的时间李重阳就消失不见了。一如当初司秋为了封印神魔通道时生祭东皇钟的模样。
而后这湖水像是被煮沸一般在翻滚着,将湖心亭都掀翻了,白泽他们所站的地方都裂开了,整个念家都处于动荡摇晃。这念家恐怕要被毁了。
李重阳消失之后,东皇钟和混沌石都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而后回到白泽手里。白泽带着它们和阿蛮、木魅一同离开念家,经过玄珀身边的时候想要拉玄珀走,可是玄珀整个人想疯了一般一直趴在地上朝着李重阳消失的地方放声痛哭,怎么也不愿意离开这里。无奈之下,阿蛮将玄珀击晕而后将玄珀带离念家。
白泽他们刚离开念家大门,他们身后的念家就化为一片汪洋,流淌着黑色的湖水异常惊心触目。而后这湖水似乎还在一直蔓延,竟有将整个神界淹没之势。白泽他们看了一眼,便立刻离开了这里回杏林。因为杏林距离这里有一定距地,而且杏林地势较高,能暂时躲藏一会。
回杏林之后,白泽他们将所有已经收拾得东西都收拾好了,正准备要去凌霜阁的时候,玄珀醒了。玄珀醒来之后,一直哭喊着要去念家去找李重阳,可是李重阳已经生祭东皇钟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阿蛮粗鲁的拉住玄珀,大声的呼喝道。“你醒醒,他已经生祭东皇钟了,他已经死了。你要怎么去找他?”
玄珀颓废地坐在地上呢喃道,“不可能,他答应过我。他说他不会丢下我一个不管的,不可能,他不会骗我的。他一定还活着,我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