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穆尘看着冷曦一点一点冷掉的眸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轻轻甩开缠在自己胳膊上安淳的手臂,擦过冷曦的肩膀走了。
安淳看到萧穆尘走远,看了一眼冷曦追了上去。
冷曦站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难道,真的像萧景逸说的那样,他心里皇位比自己和孩子更重要……
安淳追上走在前面的萧穆尘,边走边问“怎么,心疼了?”
萧穆尘忽然停下,转身看向安淳咬牙道“今天这番话别再让本王听到第二次,还有你最好离她远点!”
萧穆尘的眸子里充满了憎恶,恨不得将自己掐死,安淳轻声一笑道“你放心,我是个人讲信用的人。不过,大婚之后我才会将解药给她。”
安淳刚说完,萧穆尘就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皱眉问道“什么解药?”
“她的毒还没完全解,一个月之后还是会发作……”安淳眼神中透露着些许得意。
萧穆尘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放在两腿旁的手掌不自觉慢慢紧握“你耍本王?”
安淳耸耸肩道“穆哥哥,我也要得到我想要的才能完成交易,你说是不是?”安淳慢慢凑近看着萧穆尘恨的牙痒痒的表情慢慢说道,后轻轻撞了一下萧穆尘的肩膀走了。
冷曦掉着眼泪蹲在原地,想哭却又不敢大声。她死死咬着下嘴唇,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却在那只熟悉的手掌扶上自己的后背时哭的泣不成声。
云亭慢慢蹲下,一只手轻轻拍着冷曦的后背道“放心,你还有我……小婉,我向你保证就算全世界都离开你了,我云亭绝对不会!”
怀中的人儿哭的更厉害了,却忽然间将自己推开,冷曦用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摇着头哽咽说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云亭啊……”云亭温柔道。
只见冷曦一直摇着头,断断续续道“你不是,你不是……你们都是骗子,都是!”说完,转身跑走了。
云亭看着冷曦远去的背影,是那么的无助和悲伤,自己却没有一丝的勇气追上去。她说的没错,自己是个骗子。
冷曦不知跑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不顺畅,她只好停下一手捂着自己的心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觉得这个世界让她有一种窒息感,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也不知道命运将她送到这个地方究竟是为了什么。
突然,一个陌生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冷曦慢慢抬头看向那人,是个看起来年龄很大的老者,冷曦努力搜寻着脑海中这个人,却丝毫没有印象,她确信自己并不认识这人。
只见那老者缓缓张口道“姑娘,可是在怨命运?”
冷曦微微皱眉,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就听他接着说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数,姑娘的命数就是从异世界来,了前世缘。”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冷曦看着那老者,听着‘异世界’着三字,便知道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那老者忽然笑笑道“姑娘不必知道在下是谁,如果现在有一个可以回去的机会,姑娘会不会回去?”
冷曦看着那老人,一身素朴,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用一支木簪挽着,笑容慈祥,她微微皱眉道“我凭什么信你?”
只见那老者从怀中掏出一串木珠手串递与冷曦道“姑娘不信,可以试试。如果姑娘想好了,便将这木珠拉断到时在下便会出现送姑娘回去。如果姑娘回去了,便正合了姑娘心意,如果回不去姑娘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那老人说的句句在理,冷曦虽然依旧心存疑虑,却没有再像起初那样抗拒。她犹豫从老人手中接过那木珠,只见那老人笑着点了点头。等冷曦看着手中那木珠,再抬头时眼前已经空无一片。
冷曦只觉得耳边乱哄哄的一片,让她无法安睡,待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惜云殿里。
身旁站着一群人,看热闹的不少却不知道谁才是那个真正关心自己的。
“小婉,你感觉怎么样?”云亭坐在床边,一只手紧紧握着冷曦的手,手心里紧张的满是汗水。
冷曦摇摇头,忽然想起刚刚那老者四处摸着不知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木珠,没想到它真的就在自己的手腕上。
云亭见冷曦盯着那手腕上的木珠发呆,心里有些疑问。那木珠,从未见她戴过。
只听冷曦沙哑的声音传来“我怎么会在这……”
“刚刚你晕倒在了花园里,是我将你抱回来的。”云亭担心得看着脸色憔悴的冷曦,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萧穆尘站在远处,看着床边的二人,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眼神也是复杂至极说不出的情绪。
一旁的安淳全都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冷嘲热讽道“怎么,看着心里不舒服了?”
萧穆尘并未说话,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安淳给了她一记警告的眼神。
安淳却丝毫不往心里去,当作没看到接着说道“你说,她若是知道了你是为了她才如此委曲求全的,会不会很感动?”
萧穆尘不愿再听安淳在一旁说风凉话,也不愿再看眼前这一堆人儿,转身出了屋子站在门外吹风。
萧景逸原本被周莹儿叫去了月莹宫,听到冷曦在回来的路上晕倒了忙敷衍了周莹儿几句便跑来了惜云殿。刚进门便看到站在门口发呆的萧穆尘,没太在意进了屋子便看到云亭紧紧握着冷曦的手,一脸温柔。
“曦儿,曦儿你怎么样?”萧景逸冲过去,将云亭挤开忙问道冷曦。
冷曦听到萧景逸的声音便有些头痛,摇摇头冷冷说了句没事,便想说休息了。却没想哪有那么容易就能躲过,门外响起声音说周莹儿来了的声音。
冷曦不禁皱了皱眉头,看着走进来的妇人,心里一阵厌烦。
“母后,您怎么来了?”萧景逸忙站起身问道。
周莹儿不争气的看了一眼萧景逸淡淡道“怎么,这惜云殿本宫还来不的了?”
“儿臣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现在这天色晚了,母后还是回去休息吧……”萧景逸有意阻拦,却听起来很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