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华瞪大了眼珠,“躲哪啊?”
“拉着那个货,进去。”
青华更加惊讶!那门里不是人家下的套么?
“快点!”
青华将刘星明撑了起来,然后扭曲着脸进入了那个看似温馨的世界。
“倒霉催的我。”
青华带着刘星明进去之后,赵多宝和苏晏砚也进去了。
进去之后几个人缩在角落,这是赵多宝发现的。如果你不主动出击,幻术里的怪是不会主动攻击你的。
比如刚才那只蜘蛛,他们在谈话的时候那个家伙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随着赵多宝的话音落在,十几个门都被打开了。
赵多宝试着从几个门进去,再出来,重复了好几次。
“嘶。不对劲啊!怎么进去之后感觉都一样啊!”
所以连刘星明都发现了的情况,其他三人自然是一早就发现了。
这里所有的门,无论你从那个门进去都是进了同一个房间。这看上去整齐一排的门,不过都是障眼法而已。
“不是一样,而是根本就是一个。”
刘星明张大了嘴巴,然后恍惚才想到一件事。他被章鱼怪的触手追的时候,推开的门确实不是刚进来的那个。但是他还是碰见了狼怪,当时脑子都被吓懵了没反应过来。
“哦!怪不得!”
赵多宝只想知道那个刘星明口里的章鱼怪在哪里,看来必须先和那个家伙见一面才能知道了。
可是它为什么不出来呢?明明刘星明说在捉刘星明的时候很是活跃。
赵多宝突然有不好的预感,难道布阵之人发现了他们闯阵?所以没有让大章鱼露面,因为它就是破阵的关键!
几次三番的被阵法坑个够呛,赵多宝现在看见法阵的就特么头疼的不行。
“怎么最近老是和阵法干上呢?”
赵多宝自言自语,刘星明一问三不知自然不敢搭茬。
赵多宝突然抬头说:“我们有应该是被发现了。”
苏晏砚:“什么?”
刘星明:“啥?”
青华:“不是吧!”
而后赵多宝点了点头,忽视三张纠结的脸。
离开了别墅的刘景森现在正在吃饭,在一个包间里和一个带着面具的人。
包间里面的装饰极近华丽,堪称金碧辉煌。
那人带着一个面具,堪堪遮住一双眼。
刘景森面前的龙虾并没有动,对面的人正在优雅的吃着盘子里的鹅肝。
“刘先生,不吃么?这个新鲜的很,好吃的很。”
虽然说的话仿佛是热情的,但是从那个人的嘴里说出来确实十分的冷淡。
“我不饿,找我什么事情。”
“可是我很饿啊,刘先生。”
刘景森轻轻的皱了一下眉毛,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人吃饭不做声。
足足半个多小时,那人才吃完了饭。
“刘先生,好耐心。”
刘景森淡然一笑,“没什么。”
“自然是合作的事情喽,我们各取所需。”
“地球上的。”
“哦。”
赵多宝看着苏晏砚的背影,这家伙,难道有读心术?
“我没有读心术。”
还说没有?我信你个鬼。
“哦,呵呵呵呵。”
俩人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青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身边跟着一开始的那个蓝衣小童,手里正捧着青华的道袍。
看样子是给青华送车送衣服的?
“我说,你这个小童有驾照?”
青华晃荡着手里的车钥匙,打了哈欠。一点得道高人的样子也没有,就是一个纨绔的富二代。
“人家都开了两年车了。张乐,你先回去吧。”
赵多宝看着那个比他还矮上一头的小童,深表怀疑。
小童点了了头,就抱着衣服走了。青华把赵多宝拉到一边,小声说:“你可别说他看着像小孩,他都二十了。而且就忌讳别人说他像小孩。”
“他二十了?”
不怪赵多宝惊讶,而是那个叫张乐的小童长得实在是太童颜了。
张乐似乎听见赵多宝的话音,眯着眼睛看向了青华他们站的这边。
“你小点声!”
张乐看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异样才继续转头离开。
青华拍着胸脯顺了顺气,一副松口气的模样。
“不是你的小童么?你这么怕他?”
青华白了一眼,“屁了,他是我师傅的。”
随后招呼着赵多宝和苏晏砚上车,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这家伙,别看穿的是蓝衣。实际上修为比我还高,是我师傅死忠粉。”
赵多宝坐在后座上闭目养,听着青华的话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什么?”
“我笑你们师门都是一群神经病。”
“靠!”
“专心开车!”
青华懒得和赵多宝打嘴仗,他也打不过。可是人就是这样,还是忍不住的挑衅两句。
饭桌上,青华和赵多宝就今天的事情讨论了一下。王秀和说的证据,青华都录了下来。
“王秀和这个老太太,要不是你之前整这么一出,我们现在还是瞎子摸象呢!对了,还给加了一层酬劳。血赚!”
赵多宝扒拉完最后一口饭,喊了服务员买单。
“回家说去,在这说什么?”
服务员穿着风情的旗袍,迈着婀娜的步子走了过来。
“先生,请问是结帐么?”
赵多宝指了指青华,“他结。”
其实青华本来也没打算让赵多宝来结账,只是这主动结和被人逼着结,压根就是俩个感受啊!
“感情你叫买单,是给我叫的?”
赵多宝没说话,一双眼睛看着青华。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大概就是说不然你以为?
青华:该死!
回去的路上,青华突然想起了密码日记本的事情。
“说起来,笔记本里都写了些什么?”
青华说的笔记本,就是在那个木屋带出来的密码日记本。
说起这个日记本,可是废了赵多宝不少的力气才把它解开。
那天从青华的家族之地回来前,青华塞给了他那个日记本。
“大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也是刚看了几页。”
看一个人的日记,这感觉的一点也不好。更何况魏心萌的日记里,是被囚的环境写出来更是压抑。
“里面没什么有用线索?”
“当然有,比如今天告诉你的线索,不就是日记里的。”
赵多宝当然知道这里面会有很多线索,可是这几天他也没闲下来。
“那你还说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回去的路上,青华突然想起了密码日记本的事情。
“说起来,笔记本里都写了些什么?”
青华说的笔记本,就是在那个木屋带出来的密码日记本。
说起这个日记本,可是废了赵多宝不少的力气才把它解开。
那天从青华的家族之地回来前,青华塞给了他那个日记本。
“大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也是刚看了几页。”
看一个人的日记,这感觉的一点也不好。更何况魏心萌的日记里,是被囚的环境写出来更是压抑。
“里面没什么有用线索?”
“当然有,比如今天告诉你的线索,不就是日记里的。”
赵多宝当然知道这里面会有很多线索,可是这几天他也没闲下来。
“那你还说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