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海市新建的云尚酒店中。
一个竖着三七分发型,体态微胖的男人坐在一个金碧辉煌的房间内。
他抽了一口雪茄,然后慢慢捻灭在了面前桌上的玻璃烟灰缸内。
他就是马昊!
马博文的父亲,云尚酒店的老板!
马昊吐了一口烟,对着站在门口带着耳麦的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说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报告老板,消息还没传过来呢。”
他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金色手表。
“这都几点了,这点小事还干不好?”
“老板放心,既然他敢动少爷,就要做好离开这个世界的准备。”
黑西装男人轻声说道。
马昊冷冷一笑,看着烟灰缸内捻灭的烟灰,轻轻吹了一口,道。
“小子,你马上就像这些烟灰一样,形神俱灭!”
突然,房间的门被猛然推开,一个服务生模样的青年一跌一撞的跑了进来,噗通一声就跌在马昊面前。
马昊一脚把他踢开,“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服务生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惊恐的说道:“老……老板,罗家三兄弟,他们……”
马昊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怎么,他们又往高提价钱了?”
“不……不是……他们都……死了。”
“什么?!”马昊猛的站起来,揪着服务生的领子,“你再说一遍?”
服务生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向屋外,“他们的尸体已经被我们的人给运回来了,就在酒店后门。”
马昊一把把服务生甩到一旁,怒气冲冲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极其不冷静。
“咔嚓!”
马昊直接摔碎了烟灰缸,“都tm一群废物,收拾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还收拾不了,老子白养你们这么长时间了!”
服务生和门口的短头发男人颤栗着站在那,不敢移动,更不敢说话,他们生怕马昊发怒,拿他们出气。
吼了足足十分钟以后,马昊疲惫的坐在椅子上,他已经开始冷静下来了。
“不可能啊,一个十八岁的小孩怎么可能把罗大他们给杀了,一定有蹊跷!”他眯了眯眼睛,对着短头发男人说道:“去看看他们怎么死的。”
短发男人应了一声,就小跑着出去了,留下了不知所措的服务生。
过了一会,短头发男人神色凝重的跑了进来,对马昊说道:“老板,他们都是被一刀封喉了,且死状极惨,罗大手骨粉碎,罗二双眼被刀片割瞎,罗三更是腿骨被硬生生掰断!”
马昊眉毛一挑,皱着眉头:“你觉得这会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干的吗?”
短头发男人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是一个刚成年的青年做的,我怀疑有人暗中出手了。”
他想了想,又说道。
“老板,对方手段极狠,出手不凡,一定是个高手!”
马昊揉了揉太阳穴,一丝狠辣的感觉从他眼中散发出来。
“不管他多高的手,敢多管闲事,就给我剁下来!”马昊点起一根雪茄,抽了一口,“既然暗的不行,那就来明的,去给我报警。”
短头发男人摸了摸头,不解的问道:“报警?老板,你是不是气坏了?”
马昊直接把没抽完的雪茄就扔了过去,烫的短头发男人直吸冷气。
“蠢货!给警察说,白忻杀了我们的人,手段极其残忍,我还就不信了,这次还治不了他!”
马昊拿起玻璃杯,一捏,竟然就捏碎了。
“这次,我看那高手还怎么救你!”
……
灵然酒吧三楼,
郑灵然好奇的看着星石,道:“弟弟,就是这个小东西救你你一命?”
白忻点了点头,说道:“对,这块星石挡住了那把短刀的冲击,甚至还把刀给震碎了!”
“唔,这个表面是黑曜石吗?里面好漂亮,这到底是什么啊?”郑灵然苦恼着摸了摸头发,“有时间我让我一个朋友给你鉴定一下吧,他是学这方面的。”
白忻摇了摇头,道:“不了姐,妈妈留给我这块星石,还是不让别人乱碰了吧。”
郑灵然嘟了嘟嘴,无奈道:“那好叭。”
“对了姐,我刚刚去找星石的时候,在小巷子里看到了一个男人,他捡到了我的星石”
白忻想了想,又说道:“还有,巷子里面有很浓重的血腥味,那三个人也不见了。”
郑灵然皱着眉头,摸了摸白忻的脑袋,柔声道:“乖啦,不要去想这些了,说不定人家就是路过捡到了星石呢。”
“那血腥味呢?”白忻歪着头问道。
“你看啊,他们受了那么重的伤,流很多血也是很正常的嘛!你快去休息一下吧,待会我让人送你回去。”
白忻叹了口气,道:“好叭,那姐我先走了啊。”
白忻朝郑灵然挥了挥手,就下楼去了,虽然已经和郑灵然认了姐弟,但就这样和她待在一起,白忻多少还是有点不适应。
看着白忻走了之后,郑灵然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赶紧掏出手机来,拨出了刚才的电话。
“张洛,发现什么了吗?”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我离的远没有看清脸,不过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我试图跟踪他,但他一转弯就不见了。”
郑灵然眯着眼睛,又道:“那巷子里的三个人呢?”
“没有看到,我去的时候,就只有您弟弟和那个黑西装,不过我特地看了一下现场,从血液喷溅痕迹能看出来,应该是一刀毙命,他们甚至都没有反抗的痕迹。”
“好吧,你去忙吧,多帮我盯着点小白的动静,保护好他!”
郑灵然慢慢挂掉电话,喃喃自语道:“弟弟啊,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
白忻是由一个穿着便装的青年开车给送回去的。
在车上白忻一直坐在副驾驶,他不时的偷偷看着这个戴着墨镜的酷酷的小哥哥。
小哥哥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除了告诉白忻他叫张洛以外,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
饶是白忻各种引话题来搭话,对方就是一句话不说。
要不是上车前张洛报了自己的名字,白忻可能真以为他有语言障碍呢。
“去哪?”
张洛突然开口道。
白忻嘴角一抽:
我擦,敢情你不知道去哪,还开这么久的车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