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忻揉了揉太阳穴,“别废话,我就想确认一下。”
“唔,校长叫许佳明。”
许佳明,许文静……
“不会吧……”白忻眯着眼睛,不自觉的自语道。
易千木疑惑道:“什么?”
白忻摆了摆手,“你说校长为什么会保我?”
薛阳撇了撇嘴,道:“马博文引起众怒了呗,再说了白哥你做的又不过分。”
易千木倒是突然想了想,然后眸子中光芒一闪。
“许文静,许佳明……”易千木竟也说出来了白忻的想法。
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出。
“有关系!”
薛阳倒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摸着脑袋问道:“什么有关系?”
白忻拿笔敲了敲薛阳的额头,嘿嘿一笑道:“我在猜老班和咱们校长之间有不深的关系。”
薛阳一愣,道:“不能吧……老班虽然的确算是咱们学校的女神级人物,但校长可已经五十多岁了,而且为人可好了,他们两个怎么可能……”
白忻嘴角一抽,踢了他一脚。
“想什么呢,我意思他们是不是父女关系?”
薛阳挠了挠头,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易千木又说道,“老白,其实你完全不需要担心校长的压力问题。”
“嗯哼?”
易千木看了一眼周围的同学,用口型告诉薛阳的易千木。
“咱们一中校长许佳明其实不止止是一名校长,他还是灵海市的书记!”
许佳明不仅仅是灵海市第一中学的校长,更是灵海市的书记,为人向来慷慨,温柔,得到社会的广泛认可。
白忻恍然大悟,长长的哦了一声:“怪不得这次处理事情这么雷厉风行,丝毫不惧怕云尚,但其实我还是怀疑他和我们老班的关系。”
易千木还准备议论呢,薛阳突然咳了一声,原来许文静已经进班了。
“白忻,检讨知道怎么写吗?”许文静抬了抬眼镜,轻声道:“事情我可是给你个惹事精办好了啊。”
果然是许文静做的!
白忻撇了撇嘴,道:“知道了。”
“叮铃铃……”
学校的铃声刚好响起,苏绫语她们也走了进来,一进门,她就递给白忻一个鄙视的眼神。
白忻翻了翻白眼,表示不想理她。
安歆儿也捧着历史书回到座位,她看了白忻一眼,以她的视角,正好看到了白忻右脸上长长的血痕。
她诧异的问道:“白忻,你脸怎么了?”
她的声音不小,旁边的同学包括薛阳和易千木,还有苏绫语和林灵,顿时一齐转过身来。
刚才因为视角问题,薛阳和易千木也没有看到白忻脸上的伤痕。
易千木神色瞬间凝重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
白忻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待会再说的眼神。
“诺,手不是也受伤了。”白忻伸出右手,上面绑满了纱布,编了昨天给徐古释说的谎话。“昨天见义勇为的下场。”
安歆儿担忧的看了看,道:“疼吗?”
白忻呲了呲牙,“小伤小伤。”
隔着一个组的苏绫语正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苏绫语皱了皱眉头,她看到白忻脸上的伤的时候,双拳下意识的紧握,瞳孔更是急骤收缩。
她知道白忻虽然神经大条,但是很在乎自己的脸的。
林灵拍了拍苏绫语,小声凑到她耳边道:“好啦,别担心白忻了,你看他不是没事嘛。”
苏绫语轻哼一声,脸色微微发红道:“我才没有担心他,我就是鄙视这个受伤还不忘撩妹的臭男人。”
林灵掩嘴轻笑,不再说话。
许文静点了点头,道:“见义勇为是好事,不过要注意安全,还有,不要以为你右手受伤就可以不写检讨了。”
白忻哭丧着脸,“老师,不带这样的啊。”
许文静撇了他一眼,转身就去办公室了,这节课可不是她的课。
她就是过来……催白忻写检讨的。
“检讨啊!”
一想到写检讨,白忻就头疼,他要怎么写?
难道写:我后悔那天没把马博文打成智障?
不过讲真的,如果不是白忻昨天运气好,他现在真的不会坐在这个教室里了。
所以在白忻眼里,现在的马博文以及马博文背后的马昊和他们的云尚,已经成功的被白忻拉入了黑名单。
白忻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死无疑!
“嘿,白忻别发呆了,语文老师来了。”安歆儿伸手手在白忻眼前晃了晃,这货正发呆呢。
“啊,好好好。”
白忻的语文老师是一个古板的五十多岁的女人,她穿着一身花色的衣服,拿着文件夹慢慢走上讲台。
“咳咳,今天我们复习一下《曹刿论战》,大家打开提纲。”
白忻慢吞吞的把提纲拿了出来。
白忻这个人一般想到什么就想说什么,这时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在网上看的一个笑话,就想给安歆儿说。
“诶,歆儿,你知道这篇古文怎么背最快嘛?”
安歆儿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啊。”
白忻嘿嘿一笑,轻咳两声,道:“十年春,齐师伐我。公将战,曹刿请见。其乡人曰: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曹刿说:那就不见了。然后《曹刿论战》,完~”
安歆儿:“……”
白忻:“……”
白忻翻了翻白眼,“呃,歆儿,不好笑吗?”
安歆儿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长发,俏脸微红,摇了摇头。
白忻无奈的趴在桌子上:好无聊啊。
白忻虽然文科成绩很好,但却特别不喜欢上课,因为他发现自己除了数学,其他的自己一学就会,脑袋运转速度太快的他更是读几遍就能背会文科要背的好多知识点。
好不容易熬过了语文课,一下课,前排的易千木和薛阳,隔壁组的苏绫语和林灵,就走了过来。
看来苏绫语和林灵也是很好奇白忻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绫语才不信白忻的话呢。
“喂,你身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苏绫语皱着眉头道。
白忻看着周围的朋友们,难得的正色道:“昨天分开之后,被人跟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