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了脚步,不耐烦的对着他说:“这位江俞鼎鼎有名的修公子,你我根本不识,不必一同前往。还有,如公子这般身手这般头脑,我怕公子会坏了我的事儿。”
“不会不会,小姐大可放心,我刚才纯属失误。”
我不再与他多废话,直接走向云府,而那位修公子也在身边。一路上话语不断,甚是烦人。
到了云府门前,修衍敲了敲门,随后便有一个仆人来开了门。
“你们是?”
我将手中的那张悬赏令递给他,他卷开看了看后,对我们向府内做了一个手势:“请。”
我踏进云府后对着仆人说:“对了,后面那位修公子不是与我们一起的,我不认识他。”
仆人随即拦下了跟在身后的修公子:“这位公子,您是?”
那位修公子瞪了我一眼后面带笑容看着仆人,微微扇动手中的扇子:“在下修理。”
“哦,修公子啊,里面请。”
修理缓缓走到我身边,我看着他笑了笑:“原来修公子名唤修理,在下受教了。”
他脸上出现了一抹难堪的笑容:“这位小姐,你已知在下姓名。只是在下还未知小姐贵姓,能否告知在下?”
我转身径直走向大厅,未有再与他说什么,仆人立即走到我前面,为我们带路。
到了大厅,遇上了管家,带路的仆人向管家说明了一下情况,管家走到我们面前:“修公子,您先去休息,我会叫人带您去厢房。这位小姐,请随我来。”
修理被刚才那位开门的仆人带去了一间客房,而我和修衍则被管家带去了云府少主的房间。
一路上,与沧幽产生的共鸣愈发强烈。
走到了门边,管家敲了敲房门,开门的是一个身着黑袍的女子,正是那日骑马的人。
她把我们带了进去,一张偌大的床上躺着一个男子。眉头微蹙,脸色苍白,已然命不久矣。那便是云府少主,云寒。
我正要上前去,却被那个女子给拦住了。
“我只是要给他把脉,你不用这么紧张吧。”
话毕,那女子不再看着我。我坐在床边,从被褥里将云寒的手拿出,替他把了把脉。微微有些不对,我又将他的嘴张开,一股黑烟冒出。周围的人均向后退,只有那个女子向他冲去。
她拔出一把剑,劈向那股黑烟,黑烟随即消散。她冲到云寒身边,探了探鼻息,才放下心来。而他嘴中始终念着一个名字,浅歌。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暗淡,显然,躺在床上的那人唤的名字并不是她。
一把剑突然架在我的脖子上,凉意袭来。那女子还未做什么便被弹开了,我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身后的修衍唤了声大师兄。
管家立马将倒在地上的女子扶了起来:“冉烟,你没事吧。”
“没事。”
我淡淡的对着冉烟说:“他中毒了。”
而她显然不相信,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玄长夜刚才的举动。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若想让他活着,你只能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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