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会发一张照片给你看,看看那是不是你。”陶然说着便将手机拿到手里,然后将那照片发到苏秋微信里,但是奇怪的是,照片发不出了……“这是怎么回事?这照片,怎么发不出去了……哎,照片怎么都没了?”
只是一晃眼的功夫,那些照片便消失在她的手机里,而且就连朋友圈静雅那条说说里那几张照片也不见了。
她的惊讶成功的引起了贺天和苏秋的注意力,贺天看了过来,苏秋在电话里道:“什么照片?怎么就消失了?”
贺天看了一眼她的手机,然后将手机又递给她道:“有人全网销毁了这张照片,你刚刚能看见是因为你手机还没有刷新,现在刷新了你自然是看不见的。”
“额……你说有人全网销毁了这些照片?”陶然闻言脑海里瞬间蹦出了南轩翎那欠扁的笑脸,她有些咬牙切齿道:“好你个南轩翎!”
“嗯?南轩怎么了?”苏秋问道。
陶然深吸一口气道:“表姐,你最近有没有穿汉服拍照?”
“……”
说到这个,电话里忽然沉默了,陶然连忙追问道:“你真的拍过?”
电话那头的苏秋连忙轻咳一声,让人有种难以启齿的感觉,她解释道:“南轩送我一些汉服……然后我同事让我试穿,还给我化了妆,我……当时在看书没在意,她就给我拍了一张。然后就听她说,她朋友都在让我入圈啥的……我不懂这个,自然是拒绝的。对了,那张照片很难看吗?我还没怎么仔细看过!”
陶然闻言扶额,“表姐……你火了!”
“火?”
“嗯。可能在那个圈子里,你已经火了!”陶然揣摩道:“不过这照片被销毁了,你就别在意了!”
为什么她这样一说,更加勾起了苏秋的好奇心呢?其实那天,她也不是没有照过镜子,怎么说呢,看镜子里的自己,简直跟平时的她判若两人,让她有种这镜子的人根本就不是她的错觉,然后她便被小丽拍了好几张照片,再然后她卸妆换衣服收拾去了。
苏秋忽然想到陶然提到的南轩翎,便问道:“你刚刚说南轩怎么了?”
“他啊!哼!”陶然说到这冷哼一声,然后心情不爽破口大骂道:“那个不要脸的护妻狂魔,居然将那些照片全网销毁了!老娘都还没有看个够呢!真是岂有此理!”
苏秋大概从她这一片骂声里知道些缘由了,她不咸不淡地笑道:“毁了更好啊!我这么个大活人你不看,你去看照片,你是嫌家里待的闷了吧?”
陶然闻言继续冷哼,一偏头便看见贺天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的脸瞬间‘刷’地一下全红了,她连忙将目光撇开,看向电视机,然后有些磕磕巴巴道:“那什么,表姐,我现在在……我自己的家里,那啥,你有时间过来玩啊!”
苏秋在电话那头揣摩了一下,眉头一挑,问道:“贺先生带你回去了?”
“嗯。”陶然有些不自然的应道。
苏秋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那是一个很欣慰的笑,她说:“很好,那你就跟贺先生好好在家相处,我最近要学习就不去打扰你了。”
“喂,表姐!不带这样的啊!”陶然不干了,连忙鬼叫道:“你不来,我会想你的啊!”
“好了,我挂了,在上班呢!”
苏秋低眸浅笑说完便挂掉了电话,也不等陶然在电话里说完,不过她这般精神也真是可喜可贺。就在她放回手机之时,便听得小丽一声嚎叫:“啊!我的照片啊!全没了啊!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清了我的照片啊!连我的照片都给清了,真是气死我了啊!”
苏秋连忙疑惑道:“怎么了?”
小丽见她过来了,连忙扑过去哭唧唧道:“你那些照片发出去这才几天啊,便有人全网清了你得照片,清你的照片我也就忍了,居然连带着我的所有照片都给清了!这个挨千刀的!气死我了!”
苏秋闻言,伸手似有所悟的拍拍她的肩膀,笑道:“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惹祸上身。”
不用说,就连她都知道这是谁干的了。
看着电脑桌面上的那个人,南轩翎满满的成就感,即便是全网友都在发圈骂他丧心病狂,他也无动于衷,他单手托腮,自己一个人独享这惊了他岁月的貌美容颜。
果然啊,她很适合汉服。
办公室的门被敲开了,温丽穿着一身艳丽的鱼尾裙走了进来,见他看着电脑这般入神便好奇地看了过去……南轩翎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敲了一下,瞬间那界面换成了游戏界面。温丽见状,不明所以道:“你在办公室里这般无聊到打起了游戏吗?敲了半天门都没反应!”
南轩翎莞尔一笑,见她穿得这般正式,便问道:“妈,你这是要去干嘛?”
“我们今天要回美国了,lina过来给你辞行!”温丽说罢微微让开一点,南轩翎这才看到了好久不见的lina小姐,他见状笑道:“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不打算在中国多待一些时日?”
“哼!”lina听他这般虚伪客套冷哼一声,她扬起下巴道:“南轩翎!我只是来告诉你!不选我你会后悔的!”
南轩翎闻言,无奈地轻笑一声,随即整个人都靠在了椅背上,他双手交织在腿上,一本正经道:“你放心,我还不知道‘后悔’这两字怎么写!”
lina再次冷哼,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般扬着脑袋转了过去,不再去看眼前这个自大的男人!
温丽见状,清清嗓子,低声对他道:“人家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说几句好话?”
南轩翎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微叹一口气,面对这个儿子,温丽也是无可奈何,她道:“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说了,我们走了,还要赶飞机!”
“慢走!不送!”南轩翎挥爪,随后又道:“我让王秘书送你们!对了,回去了向老爸问好啊!”
温丽无奈又摇了摇头,随后便和lina坐车离开了。
贺天在家一待就是大半个月,陶然这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滋润了,有人伺候吃饭,还有人伺候她出去,就连睡觉都有人守着,当然,他们的关系很纯洁的。这日子滋润到陶然差点忘了自己还生着病,却不想她忽然又发起高烧来。
贺天将她直接送进了医院,没想到这一住了院,她便再也没有出过院了。
她的病拖了这么久,已经开始恶劣起来了,由于之前怀孕身体不能治疗做透析和化疗,现在她的身体情况不是很好,就需要例行检查后,看能不能换骨髓了。骨髓这件事,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匹配的血型,如果还没有找到相匹配的,那么就要开始做透析和化疗了。
贺天听着医生说到‘还没找到相匹配的骨髓’时,他整个人如同置身在冰窖里一般全身冰冷,他皱眉,沉声道:“医生,我可以试试吗?”他就不信这世上这么多的人,就没有一种骨髓能与她匹配不上的。
“可以。一般直系亲属的是最好的!”医生说着,忽然拿出一张检验报告单,他递给贺天道:“贺先生,这张是您太太的母亲金秀琴的,很遗憾的告诉您,她的骨髓和您太太不匹配,只有五个点,还没达到最基本的六个点。由于身体状况不一样,这也算是直系亲属里很少见的例子了。”
医生的这句话无疑给他当头一棒,他握着检验单,手指微微泛白,他低眸好半晌,这才抬眸沉声道:“不管怎么样,希望医院能用最快的方式找到她适合的骨髓!”
“这是自然!医院的职责所在!”
陶然住院这件事,她没有告诉苏秋,贺天更是不可能去说的。住院这几天,陶然能感觉到贺天的精神有些紧绷,感觉他越发的心思重重了,虽然他总是一副‘没事’的样子,但是他的眉头始终都没有松开过。
不过住院的这些天,贺天怕她烦闷便经常带她出去逛逛,透透气什么的。立秋了,现在的晚上越来越凉爽了很多,医院到了晚上七八点的时候,草坪上就会有很多病人出来走走、活动活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陶然和贺天两人在外面散步的时候认识了一对老夫老妻,那老头子双腿已经不能走路了,全靠着老奶奶推,就是在上坡的时候,陶然看见了便去搭把手,然后认识了这两位老人家。
经了解得知这老爷爷年岁大了,腿脚肌肉萎缩,已经不能走路了,全靠老奶奶坚持照顾着他,可谓是无微不至。谈到这个的时候老爷爷神情有些不耐道:“都说不用住院,在家就好了,可是这老婆子就是不听,非要让我住这医院里!成天也不能出去溜门,没病死都给闷死了!”
老爷爷说话比较直,平时在家潇洒惯了,哪能闷得住医院,开个话匣子就没完没了的抱怨着。那老奶奶闻得他这么咒自己,连忙呸呸呸道:“你个瘸老头子,一把年纪了,嘴巴还没个把缝的!你也不怕年轻人笑话了去!”
“笑就笑呗!我这半身入土的人难道还怕年轻人笑话?”那老爷爷坐在轮椅上满不在乎道:“再说了,我说的是事实!在医院浪费钱不说,还浪费我的时间,还不如回家去做些有意思的事情呢!”
陶然笑脸盈盈地看着这老两口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十分羡慕,她开口宽慰道:“爷爷,也许您还有站起来的奇迹呢!奶奶这般费尽心思的照顾您,也是为了您好啊!”
“就是!”老奶奶哼哼道:“人家隔壁那个房间的小姑娘植物人都一年了,几天前突发奇迹的醒了过来,这难道不是奇迹吗?”
“是啊是啊,爷爷要相信奇迹!”陶然附和道。
那老爷爷连忙摆手道:“这奇迹啊都是给年轻人的!我们这些半身入土的人,谈什么奇迹,这不是瞎闹吗?”
老奶奶闻言无奈道:“你啊!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陶然含笑地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贺天,但见他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她彼时这才惊觉,笑问道:“怎么了?”
他的眸子看人的时候十分深邃,目光有种波澜不惊的感觉,但是看她的时候,他的眼底潜藏着淡淡地思绪,还有一抹悠然的惆怅感。闻言陶然忽然问起,他这才收回目光,只低声说了一句:“没什么。”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沉默,陶然抬眸看着繁星点点的天空,微叹道:“老爷爷和老奶奶感情挺好的,有点让人羡慕。”
贺天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侧脸看过来道:“怎么了?”
她的手有点凉,握在手里小小的软软的,他微微停下脚步,低眸看着她,轻声道:“你也可以。”
陶然闻言微呆了一下,随即笑道:“你这是安慰我吗?奶奶说了,要相信奇迹!”
虽然她用笑掩盖了眼底那抹忧伤,但是贺天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他紧了紧手指,只淡淡应道:“嗯。”
两人三言两语间便回到了医院,忽然,一个穿着病服的小姐姐以及一位大叔迎面走了过来,那小姐姐似乎也是腿脚不是很好,走路有些缓慢,一只手搭在了那大叔的胳膊上。陶然见状,连忙拉着贺天走边上,毕竟对方是病残人士,自然礼让的。
谁知那小姐姐抬眸的一瞬间,双眼错愕地看着他们,陶然并没有察觉,只牵着贺天的手,心里升起一股暖暖的感觉。贺天本来也是没有注意,两人错身离开的时候,那小姐姐猛然回头盯着他们的背影,那目光十分火热,让他微微有些疑惑地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小姐姐似想要开口,但是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叫不出口来。她身旁的大叔见她这副奇怪的行为,便不解地问道:“虹儿,怎么了?是不是看见了什么熟人?”
那个叫虹儿的小姐姐见他们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拐弯处,神情满满的失落,还有眼底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她转身,继续抓着那大叔的胳膊道:“没事。可能是睡了这一年,一时之间有些不太适应这外面的人吧!”
那大叔面对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十分慈爱道:“没事,有爸爸在!爸爸会将这一年发生的时候,都告诉你好吗?”
爸爸……吗?
那叫虹儿的小姐姐透过这走廊,目光不知看向了何处,那眼底的复杂情感叫人看不透,也捉摸不透。
他们回到病房的时候,陶然见贺天低眸浅思,似乎在想些什么,便疑惑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没有,没什么……你累不累?你坐下来休息一会,我去给你倒杯水!”
贺天说着便走到桌上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但是脑海里浮现了刚刚那个女人的眼神,分明是认识他的眼神,但是他似乎不认识这么一个人,只是那眼神……叫人看着不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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