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外的马路上有着一排排的车轮硬。
冷元顺着这车轮硬前行着,每前进百米便能见到路边一朵朵粉红色的花瓣。
他顺着这些花瓣一直往前。
这样走着约走了两个时辰,冷元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捡起脚下的花瓣。
再往前走了百米却是不见那粉红色的花瓣了。
“该走哪条路。”
摆在冷元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笔直向前,一条在他的左手边。
“左边吧!”
冷元叹了一口气,要是再寻不到什么他便要回去了,这样漫无目的(di)的寻找只会白白浪费体力。
冷元走了百米,又见其粉红色花瓣。
再往前走只见一辆马车,准确的说是一辆散架的马车。
缰绳还拴在枣红马的身上,马车却倒在一旁。
一大腹偏偏的中年人张开双手抱着妇人和小孩。
他们面前站着一群身穿黑衣之人约二十来数。
为首的黑衣之人黑色长发披肩,在那些黑色的长发之中还夹杂着一些细细白发,黑衣人的双眸是绿色的,鼻梁略微有些高挺。
“钱老板,交出来吧!”
黑衣人举着长刀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大腹偏偏的中年人穿着红白相间的丝绸,不长不短的黑色胡须,那张发福的脸上显得有些忧愁。
他向前走了几步道:“我为皇,我没想到你如此不守信义。”
黑衣人哈哈大笑道:“你已是瓮中之鳖,没有资格谈条件。”
钱老板道:“好,我交给你,你放了我们。”
黑衣人喝到:“拿来吧!”
钱老板双手捧着精致的红色盒子缓缓向前走去。
我为皇欲伸手接过。
只见一道白光,钱老板迅速掏出一把匕首刺向黑衣人。
“呀!”
我为皇一声轻喝,喷薄而出的内力将这钱老板挣开。
“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黑光一闪而过,我为皇眨眼间便到了这钱老板的面前,只见一道白光,这钱老板的脑袋就滚到了地上。
血光四起,鲜血不要命的从这钱老板的身上喷薄而出。
我为皇右手一招,那精致的红色盒子便出现在手中,只见他缓缓打开。
“哼!”
我为皇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盒子丢弃。
妇人惊恐的抱着孩子。
那孩子也吓傻了,大喊着“娘,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这般没有骨气。”
妇人的一声轻喝,可这孩子似乎很害怕,依旧大叫着,这也怪不得他,不过七八岁的孩子,见到如此场景如何能不害怕。
冷元本想阻止那我为皇,可实在是距离有些远,若冲上去这些黑衣人必然会加以阻拦,到时候不仅救不了人还会害了这妇人与孩子。
妇人的身后是一亭子,再往后就是一片汪洋的湖水,冷元也顾不得了,只要和妹妹有关的事他都必须管,哪怕会有性命之忧。
他潜入水中,悄悄的靠近。
冷元摸上亭子,躲在柱子后面。
我为皇转身摇了摇手说道:“都杀了吧!”
只见其身后的黑衣人举刀慢慢向前......
冷元捡起脚下的石子,已内力为引,奋力掷出。
“砰!”
石子正中靠前的黑衣人,血光四溅,黑衣人直直的倒了下去。
“谁!”
我为皇警惕了起来,这一石子就能击碎一个人的脑袋,那是何等劲道。
我为皇大喊道:“阁下何人,何不出来一见。”
浑身湿漉漉的冷元缓缓走了出来,他手持寒光,那又长又黑的长发被湖水打湿贴在了脸上。
黑衣人笑道:“原来是个女人。”
我为皇愤怒的喊道:“瞎了你的狗眼了,看不出他手中的剑吗?”
“寒光。”
这群黑衣人顿时警惕起来,他们举着长刀,小步向后退着。
不要命的人不可交,更不可得罪,这是我为皇对属下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冷元怎么会在这,这不可能!”
没有人可以回答这黑衣人的话,我为皇的心中也有些忐忑。
俗话说怂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这冷元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手段残忍,杀人不眨眼。
我为皇右手持刀刀尖向下抱了抱拳道:“不知冷殿主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冷元看的出来这我为皇是在拖延时间,他本就不爱说话,更别说是这天外天的杀手了,当年若不是这些杀手袭击凤凰山庄他的父亲冷烨又怎么会死,他又怎会失去母亲与妹妹。
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万.众.伏.诛。”
“化影无形。”
寒光飞舞,犹如那一朵朵白色的莲花。
冷元并没有袭击这我为皇,而是杀向这群黑衣人。
惨叫声连绵不绝,我为皇见状举刀杀向冷元。
这些小喽啰哪里是冷元的对手,不过死了几人,其余的黑衣人见这冷元的手段,吓得是四散奔逃。
“我...为...皇...”
冷元缓缓吐出这三个字,手中的剑瞬间挥舞到了极致,不见剑影,只见寒光。
这我为皇的武功也是不弱,他抬刀连连格挡。
不过片刻,这我为皇已是伤痕累累,虽不致命,却让人触目惊心。
只见一群黑影从天而降。
一群手持墨玉飞爪的黑衣人,为首的黑衣人头戴红色面具,其腰间系着一把红色长刀,正是那天白衣教中的秃鹰王。
墨玉飞爪飞掷而出,这群黑衣人也有十几来数,这墨玉飞爪速度极快,亦是不凡。
冷元只得抬剑格挡。
我为皇颤颤微微的站在那里,虽浑身是血,但并不致命,只见其哈哈大笑道:“冷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只是可惜了你这美貌的脸蛋,哼哼,哈哈哈哈!”
我为皇的笑声渐渐变小,已转身离去。
正所谓,剑傲血,嗜苍穹,一剑西来惊风雨,几笔东去泣鬼神。冷元手持寒光屹立于此,其势足以傲视天下。
“喝!”
众黑衣人大喝一声,手中的墨玉飞爪飞掷而出,直指冷元的心脉之所在。
长剑飞舞,寒光四射。
“叮!”
面对这数十柄墨玉飞爪,冷元渐渐落入下风。
冷元双眸一冷,阴寒之气更胜,只见其左手抓住一柄墨玉飞爪,用力一扯。
剑起头落,血花四溅。
杀了这个黑衣人后,冷元极速转身。
锋利的墨玉飞爪刺入他的左腹。
飞爪缩回带出阵阵血肉。
阴寒之气依旧未减,墨玉飞爪飞向他之时他已避开要害,不过若是长此以往下去,他必然会流血而死。
这些黑衣人紧紧有条,彼此间配合的天衣无缝,应该是训练了很久。
秃鹰王的面具之下传来声声大笑。
“冷殿主,久仰了。”
秃鹰王的双手弹射出锐利双爪,面对眼前的美少年他一刻也不敢大意。
“呀!”
秃鹰王一声轻喝,向冷元攻来,双爪直指冷元的心脉之所在。
冷元手中的长剑环绕自身,白色的寒光闪烁,此等剑法天下无一人可出其左右。
长剑变幻为左手持剑。
“剑..出..封...喉。”
一道白光闪过,长剑飞掷而出,冷元身形化影竟追上那道白光。
冷元抓住剑柄左手持剑,刺向秃鹰王。
没有人可以形容这一剑,这一剑以快到了极致。
秃鹰王大惊,立即向后仰去。
秃鹰王险险的避过了这一剑,可长剑并未停下。
说时迟那时快,冷元双手变幻,变为右手持剑,刺向身后。
“回风夺月。”
这一剑正中心脉,秃鹰王已命不久矣。
“你!”
秃鹰王恶狠狠的指着冷元,那眼神包含着无比的恨意。
秃鹰王没有想过世上竟有人能将剑法练到如此境界。
这群黑衣人慌了神。
秃鹰王死了,就这么死了,他们没有想到,眼前的美少年竟如此厉害。
阵型已乱,冷元持剑冷冷的看着这群黑衣人。
黑衣人举着长刀小心翼翼的退去,生怕眼前的美少年突然发难。
见黑衣人退去,冷元再也撑不住了,他右手杵着寒光剑喘着粗气,左手捂着腹部。
那妇人与小孩不知何时逃走了。
冷元撕下长长的袖子。
他也不知这是第几次受伤了,包扎完伤口后,他杵着寒光,走向远处的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