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子川眼前一亮,“巧啦,我的店面目前正在招聘客服,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在我这这里打工?待遇方面都好商量。”
凌初遇开口就问,“你会弹吉他吗?”
康子川并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薛蓦然落寞地走在大街上,看着一对情侣而不由停住脚步,虽然他跟凌初遇的故事成了过去式,但是现在想起来依然很温馨,每个人都有回忆,薛蓦然的回忆是遗憾的,也是美好的。
在这个世界上一定有属于自己的爱人,无论此刻被光芒环绕,被掌声淹没,还是孤独地走在寒冷街道上被大雨淋湿,无论是飘着小雪的清晨,还是被热浪炙烤的黄昏,那个人一定会穿过汹涌的人群,向着自己走来,要等,要等。
若说感情发展最快的要属韩夏和顾一乔,因为他们两个做了一件这辈子都没做过的事情,无奈的是顾一乔当的了家却做不了主,所以会见父母这件事,是一件惹火上身的劫。
当韩夏带着笑脸跨入顾一乔的家门,顿时感觉到什么叫无地自容,顾一乔的家庭是富裕的。
但随即而来的是什么都没做,就挨了顾绍川的一个嘴巴子。
韩夏的笑脸立刻变成了哭脸,响亮的耳光麻木了韩夏的半边脸,不容他说一句话,顾绍川白他一眼回书房了。
韩夏木纳地问顾一乔,“我做错了什么?”
顾一乔在他耳边说,“淡定,这是第一关。”
韩夏坐在沙发上很久了,坐在他一旁的是顾一乔,坐在他对面的是顾一乔的母亲林亦萱。
韩夏扭头看一眼书房里的顾绍川,他这时坐在一张古典椅子上,全神贯注地瞪着一张早已过期的报纸,或许忘掉了愤怒,但嘴唇明显被气的打哆嗦。
韩夏已经想到了顾家的主人公为什么不想见他,甚至能猜到顾一乔的父母早已设了难题,这位本来就不存在的女婿,从此以后不会再踏入顾家一步。
顾一乔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妈,这是我男朋友韩夏。”
“阿姨好。”韩夏紧跟着问候一句,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书房里的顾绍川。
林亦萱简单的回答让人感觉心不在焉,“哦。”
气氛再一次尴尬,林亦萱问韩夏,“小伙子,会斗地主吗?”
韩夏显然没有想到未来的岳母居然设下这么简单的关卡,可是他抽动着嘴角却结巴的厉害,“会会会会会……”
顾一乔轻捶他一拳小声说,“卡碟啦,有什么好紧张的。”
林亦萱起身说,“那好,等着啊。”
韩夏和顾一乔对视一眼,谁都没有料到林亦萱拿着一沓证书出来,坐在他们二人的面前,“现在开始斗地主。”
韩夏心里紧张的七上八下,林亦萱说话了,“我是地主,我先出牌。”
韩夏还蒙在鼓里,实在搞不清林亦萱搞什么名堂,心里思索着这老女人的一举一动。
林亦萱先出牌了,他从一沓证书里抽出一本扔在桌上,“一套别墅。”
韩夏惭愧的低下了头,“要不起。”
顾一乔幽怨道,“妈……”
林亦萱打断了女儿,“要还是不要?”
顾一乔说,“过。”
林亦萱又把车钥匙扔在桌上,“一辆宝马。”
韩夏已经快把头缩进胸腔里了,“不要。”
顾一乔有些不满了,“过,过。”
林亦萱又把户口本扔在桌上,“城市户口。”
韩夏依然是抬不起头来,林亦萱漏出了鄙视的笑容说,“小伙子,要还是不要啊,马上就春天了。”
韩夏慢慢抬起头来,虽然面带微笑,但脸红的跟灯笼似的,“阿姨,不是还没结束吗,咱们接着打吧。”
林亦萱说,“还接着打?我现在报单张了。”
韩夏不紧不慢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慢慢放在桌上说了句,“阿姨,我炸。”
林亦萱定睛一看,那是一张身孕检查报告,顿时火冒三丈,“你……你……”
顾一乔在一旁为韩夏加油,她对母亲说,“妈,您要还是不要啊?”
林亦萱哑口无言,但不得不说,“不要。”
韩夏接着掏出一把钥匙,“九手奥拓。”
林亦萱头晕目眩,“你……你……”
顾一乔继续火上浇油,“妈,您要还是不要啊。”
林亦萱冷哼一声,“过。”
韩夏又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全部存款一万五。”
林亦萱差点口吐白沫,“你……我……不要。”
不等韩夏把租房证明拿出来,林亦萱已经甩手而去,顾一乔看着自己的母亲生气离去,却自豪的抱住了韩夏的胳膊。
薛蓦然掏出手机拨打了凌初遇的号,听见的语音是关机。他编辑了信息发了出去:初遇,你到底去了哪里,我不能没有你啊。
时间过了很久,薛蓦然一直联系不到凌初遇,只是看着她朋友圈里,发的全是卓羽溪的照片。
但是没人知道,凌初遇发觉康子川身上有卓羽溪的影子,每次在康子川弹吉他的时候,凌初遇都沉浸在美妙的旋律当中。
两个月后,康子川对凌初遇说,“小遇,我挺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凌初遇慌了,她在害羞,“不好吧,你是老板我是员工,这样会让别人说闲话。”
康子川豪情万丈地说,“我是大老板,谁会说闲话啊,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凌初遇刚点了头,一个看起来特别高贵的女人走了进来,看见康子川抓着凌初遇的手,凌厉地问,“哟,手抓这么紧啊?”
凌初遇还蒙在鼓里,康子川连忙解释,“别生气,她是我员工。”
女人一副高傲的样子,“员工就可以随便动手动脚?”
凌初遇问,“你是谁。”
那女人两手叉腰,用手指指点点说,“我是谁,这家店是我开的,你说我是谁,我还没问你是谁。”
凌初遇满是自信地说,“我叫凌初遇,是这家店的员工,也是康总的女朋友。”
那女人瞪着康子川疑问道,“什么,康子川,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