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医院的病房门口,病房里歌星正欢天喜地收拾着她的东西,这次终于可以将她的牙刷放进行李箱了吧!马上欢快地跑去卫生间。
坐在沙发上的沐景帆挑眉问:“你不去帮忙收拾?”
同样坐在沙发上的南宫凯,目光一直追逐着歌星的身影,回答道:“不用了,这次我看着就好。”
沐景帆抿唇轻笑,调侃道:“哎呦喂,以前都巴巴的给歌星收拾东西,这次怎么就看着呢,不过,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很多,期待你南宫凯变成一个老妈子!”
南宫凯移开目光看向身侧坐着的沐景帆,“景帆,明明是你做的,为什么要告诉阿念那些事是我做的?”
沐景帆微皱着眉思考两秒,回答道:“因为这样的回答,应该是她想要的答案!”
“那你和阿念”
沐景帆抬手重重拍在南宫凯的肩膀上:“以后都没有我和她了,只我、她,现在我和她是两条再也不会有交集的平行线。”
“好吧,我知道了。”南宫凯不再说什么,从沙发上起身,昨天在见过余念后,在肚子里准备了一肚子的措词,准备在今天对沐景帆说,但是现在,再说也是没意义,不说或许比说了要好。
病房的门被推开,南宫父和南宫母一同站在门口,南宫父轻咳了一声扳着脸率先走进病房里,南宫母跟在后面。
看着南宫父扳着脸,沐景帆意识到情况不对,从沙发上起身,笑脸相迎上去开口:“伯父伯母来了啊,快进来坐。”
从卫生间里拿着毛巾牙刷出来的歌星看到病房里来的人,脸上的欢天喜地顿时就消失不见,脑袋里的警铃大作。
南宫凯看到歌星从卫生间里出来,转身接过歌星手上拿着的毛巾牙刷,将毛巾叠整齐的放进歌星的行李箱里。
南宫父扳着脸开口:“一个总裁,在医院里叠毛巾,这像话吗?”
听到这话,南宫凯一点也不生气,将行李箱的物品归整好盖上行李箱的盖子,站起身,极其平常的开口:“您说的是哪个总裁?南宫集团的总裁吗?可我早就不是了。”
见儿子拉着女儿的手要走,南宫母连忙走上前,“凯凯你这是干什么,听你爸把话说完!”一边说着话话,一边对自家老公使眼色,让他把要说的话快点说出来
老婆都给使眼色了,南宫父也不能再继续端着架子,只好清清嗓子道:“回南宫集团吧,公司还是需要你在的,而且国外公司现在的业务已经暂停了,也需要你尽快去处理!”
“对不起,我拒绝!”南宫凯转过身手着握着歌星的手举起来,面带着微笑补充道:“以前您对我说这些,我应该会马不停蹄的飞去国外处理工作,但是现在,我找到了比工作更重要的是事情,那就是和星儿在一起!”
沐景帆作为一个外人,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该插嘴说什么,只能干站在原地,脑门上揪心的起了一层薄汗,一会儿如果这他们父子两人打来,自己是劝架还是帮忙呢?意识到自己脑袋里的思维开始跑偏,沐景帆连忙给拽回正轨上,继续安静的站在一旁。
歌星拉拉被握着的手,小声说:“哥哥,我们等爸爸说完话再走吧,不管爸爸说什么,我们还是要在一起的,所以,等爸爸说完吧!”
让他们分开的话时至今日已经听的太多,多到南宫凯一句也不想再听,紧握着歌星的手:“星儿,有些话还是不要听了,没有什么意义,走吧,我们回我们的家。”
南宫母着急的喊道:“老公!磨磨叽叽干什么呢,路上不都说好了吗,儿子都要走了,你还不说!”
南宫父投去一个‘我不要面子的啊’的眼神,脸上有些不乐意但还是开口道:“星儿把玉手镯还给我,你们在一起吧!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举办婚礼后,和你哥哥一起去国外把公司壮大,别给我半途而费了!”
这话一落,病房里沐景帆、歌星、南宫凯三人脸上的表情各异,吃惊、很吃惊、非常吃惊!
“同、同、同意了?”沐景帆的目光看完南宫父后,目光落在南宫凯的身上。
南宫母一脸美滋滋地拉起歌星的手,“星儿啊,跟妈妈回家吧,以后继续做妈妈的乖女儿和妈妈的好儿媳妇哈!妈妈会狠狠地对你好的哟”
这里为什么要说‘狠狠’因为南宫母在来的路上做了深刻的反省,那就是女孩真的不是她拉扯大的,以前的过去就过去了,但是以前没有做的,用现在和以后给补回来。
“儿媳妇?”沐景帆很显然的被这个新名词给整懵圈了,眼前的这二老转变的还真快,让他这个妥妥的当代年轻人有点自愧不如。
作为当事人的歌星和南宫凯均感到莫名的害羞,歌星干脆装鸵鸟的将脸埋进南宫凯的胸膛上,而南宫凯微仰着脸,单手放嘴前轻咳一声来掩饰他的心里的点点羞涩。
南宫母掩嘴笑起来:“哈哈,老公你看,凯凯他还害羞了,明明说什么都要在一起,现在居然还害羞了!”
“妈!”南宫凯放下手微微皱起眉,脸颊有些绯红,将窝在自己怀里不出来的歌星紧紧搂住。
“好好好,害羞了不想让人看见,妈妈懂你,走走走,我们大家都先出去,让他们两个人好好在这房间里静静。”说完抬起手张罗着老公和沐景帆往房间外走。
病房的门关上,南宫凯搂着歌星的腰,嘴角含着笑意的喊道:“媳妇”歌星扬起脸,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模样很是可人儿。
“不许这样叫!叫妹妹就好了”说完双手捂住害羞到滚烫的脸。
歌星越是害羞到不要不要的样子,南宫凯越是按耐不住的想要去逗她,脑袋想到另一个称呼,低头道歌星的耳边轻声说:“都叫了十几年的妹妹了,现在也该换换口了,那叫老婆好吗?”
媳妇已经让歌星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老婆就更不要说了,歌星的脑袋摇的就像拨浪鼓一样。
“我们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为什么不能叫老婆?”南宫凯脸上露出我很单纯,我很不明白,我需要你给我解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