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贵宾室里,一道亮红的帷幕缓缓遮住所有的视线,底下人声沸腾,激情四溢,乔纳森品着上好的茶水,先前那位态度不友善的侍女正殷勤的招呼着两人。
“你不用在这里了,下去吧。”乔纳森淡漠道。
侍女诚惶诚恐的呆在原地,她以为这位大主顾翻脸了,美眸盛满了泪水,可怜兮兮地站在一旁。
科林哪还见过这等场面,本来就已经坐立不安了,他想安慰这位侍女,却说不出一句话。
“唉。”乔纳森轻轻叹一口气,“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告你状,好好工作去吧。
侍女凝望着正闭眼养神的男人,轻唇微启,阴霾愁苦之色一扫而空,这人跟自己见到的大款好像有点不一样。
“那我还能为两位做些什么呢。”
侍女诚恳道,她有些感激乔纳森,如果换一个大主顾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当时自己的态度的确太恶劣。
“不用了。”乔纳森笑道。
“是。”侍女缓缓退下,她看不懂这人为何要宽容自己,要是放在以前,她已经做好了贡献身体的准备。
带着一丝幽怨和庆幸,侍女缓缓退出房间。
而乔纳森则细心观察着外面的情况,那对主持人正在预热场地,好不热闹啊。
“乔纳森,神罚季正在逐渐逼近,而且你还要与安德烈会面圣灵大战,你可得好好利用这次鉴宝所得的财富。”
乔纳森高高举起大橘猫,心不在焉地**着胖橘,当科林提起安德烈时,这个象征狂妄的词汇,不禁皱起眉头。
不过圣灵大战还有好长的时间,比起圣灵大战,乔纳森更在意神罚季。
神罚之季,又有“死亡收割日”之称,每三~四年降临中土世界,时间长达可持续三年。
关于神罚季的起源,乔纳森也有点摸不到头脑,但这绝对指代着可怕与死亡。
上一次的神罚季的名字为“魔疫”,这是一种传染性和散播性极高的恶灵诅咒,夺走了上百万的性命,奥丁城因为与世隔绝,所幸没有“魔疫”侵袭。
对于上次波及全中土的“魔疫”,大家都半知半解,只知道这种恶灵诅咒经由魔兽传播,中诅咒者一星期后必死无疑。
最后,还是精灵族与德鲁安一族联手研制出解咒法,牺牲了数位族中前辈,才终结了这场弥漫中土的可怕危机。
神罚季的种类皆不同,上次神罚季为“魔疫”,上上次神罚季为“血精灵黑化”,这些恐怖的代名词夺去了无数生灵的性命。
神罚季一次比一次诡异复杂,解决起来就更为困难,奥丁城虽说长绝与外界,可最近一系列的怪事,分明在警告着奥丁城的人民。
乔纳森可不会认为奥丁城这是有了“神迹复苏”的迹象。
白幽小姐与陌生男子奇怪的对话,以及正在饱受洗礼的神秘父女俩,种种迹象表明此次的神罚季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炼器、魔法、魔技......这些都得加紧练习,三阶之后的魔法与魔技需要专门购买魔力卷轴,或者加入各大协会获取。
炼器之道,有大橘猫老师的教导在,可以不用去担心。
至于魔法和魔技就比较难弄了,因为到了三阶以后,这两样东西极具吸引力。
为了抢夺某一高阶魔法或魔技,杀人夺物、屠戮全族的事情可算得上是小见多怪了。
毕竟关乎个人利益,杀一人是杀,杀一群人也是杀,在强者眼里,杀人不过就如杀鸡一样。
由于欲望和利益害人时,你的底线就会如决堤的防洪大坝,日渐溃败。
你会渐渐地发现,你已经变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贪婪、无情、市侩、杀人不眨眼。
乔纳森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多收集魔力卷轴,但也要注重自己的心性,且不可因为利益迷失本心,虽然这些东西带来的价值深远无比。
沉思了好一会,乔纳森嬉皮笑脸道:
“还用你说啊,我有信心这双靴子可以卖出不错的价钱,等哥有钱了就请你吃饭。”
“不用请我吃饭,我只要画笔、颜料、还有上好的皮纸。”科林疑惑中透露着一丝兴奋,点头之余,用饿狼般的眼神盯视着乔纳森。
“真是个画痴,搞艺术的人果然要疯狂点为好毕竟无疯不成魔。”乔纳森摇头淡然道。
乔纳森准备发展武艺双馨,倒不是自己想一口吃个大胖子,而是像验证一下以画画的形式炼器行不行得通。
而且自己实在精力无法集中于一件事,乔纳森只要想到枯燥无味的炼器之道,就顿时感觉没胃口了,而且自己的性格属于哪种跳脱型的,很容易喜新厌旧。
“你心可真大,昨天还一副杞人忧天的模样,今天就笑哈哈哈的,谁给你的自信,你可知道安德烈的天赋吗?”科林无奈道。
“知道。”
“那你知道神罚季的凶险吧。”
“也知道......”
“那你不紧张起来啊,你那点微弱的实力,我一个半兽人都看不下去了,你准备破罐子破摔吗?”科林笑骂道。
“急啥,哥心里有数。”乔纳森风轻云淡地一句飘过,科林无奈滴摇了摇头。
若要说起自己与安德烈约定,那顶多就是个不断鞭策的动力,自己的目标可是坐着都可以躺赢的那种。
“你会如愿的,不过可能是站着站赢的那种。”大橘猫笑道。
“我始终坚信天才需要更多努力才能成功。”
乔纳森虚心道,他怕极了猫咪老师,这货总不按常理出牌,搞不好一会儿就得批评自己太得意忘形。
“你在说什么鬼话,如果不能把你培养成站着不动就可以赢之帝侠,那我还有什么猫面。”大橘猫怒道。
“这货果然不按常理出牌,还提什么站赢侠,你咋不去站街呢?”乔纳森翻了翻白眼,鄙夷道。
此刻,房梁上垂下两块木制牌匾,分别写着“明鉴”与“暗赌”四个大字。
乔纳森沉吟一会,毅然选择了明鉴的令牌,轻轻一拉,两块令牌升回悬梁。
鉴宝界有一条很有意思的规矩,就是把鉴宝分为明鉴与暗赌。
明鉴就是直接明码标价物品的价格和用处,通过光明正大的竟争拍卖销售而出。
最有意思的是暗赌了,暗赌又分为赌石、赌棺材、赌人等等。
一般来说,通常地做法是将要兜售的魔法宝物埋进石头或棺材里,用一道隔绝魔力的结界防止有人作弊。
标出一个基于物品价值最基本的价格,然后竞相争夺。
有时候东西值钱,有时候东西不值钱,玩的就是运气,玩的就是心跳,但也不会让竟买者太亏本。
再高档一点的鉴宝会,当然也有天然形成的未见光的“赌石”,上古前人的“神之棺材”等等。
不过,奥丁城可远远不够格,那是万万请不动这些世所罕见魔法宝物。
同时,这些物品的价格会翻个数倍,那令贵族都难以企及、濒临破产的昂贵价格,可谓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