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姑娘不好惹
作者:春花秋开      更新:2019-09-18 01:05      字数:19073

夏飞雪说:“你是我遇到过最聪明的孩子,我会给予你你需要的一切,而你则帮助我守护我的家人……就是这样公平的交易。”

伊拉没有说话,夏飞雪又说:“这是公平的,你知道。没有我的帮助,你现在可能还在山林的石洞中,你在那里待了多久?打算继续待多久?你……不想去寻找你的亲人吗?”

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伊拉终于变色了,颤抖的说:“你会帮助我寻找亲人?”

夏飞雪说:“当然。”

伊拉的眸中闪着光芒,看着夏飞雪美丽的侧面,说:“我知道跟你出来没有错,我该怎么叫你?姐姐?”

夏飞雪一笑,说:“叫姐姐恐怕不行,这样的话,夏晋若就得叫你阿姨了。”

伊拉闷笑,想着那个小小的酷哥叫自己阿姨的样子,然后忍住笑声说:“我知道了。”

于是,就这样伊拉终于确定了自己未来的人生道路,而她现在所不知道的是,她的下半生由于今天的这个决定,将和霍家牵绊。

大门被人一脚踢开了,发出砰的一声,大家忙从里面出来,站在一块看着破门而入的一群混混……之所以称他们为混混,那是因为他们光着膀子,上面左青龙右白虎的刺着图案,手上都操着刀子、铁棍,一副我是混混我怕谁的神情。

古惑仔的造型顿时把大家愣住了,难道这又是来上门挑战的?今天到底是什么黄道吉日?众人默想着。

“雷政富你这个混蛋,你给爷们滚出来,再不还钱,爷们就在今天把你办了!”当头的一个大汉怒吼一声,他的声带很粗犷,这一声就足以把屋内的玻璃震碎了。

市内一阵静默,大家都在想,雷政富是谁?谁是雷政富?

一面是露出膀子和刺青的大叔,一面是半大不小的孩子,那些孩子脸上还贴着一些人工皮肤,画面就这么僵住了。

大汉后面有人小声的说:“俺看着怎么不对劲啊,怎么是一群孩子?雷政富怎么不在?”

“雷政富那个黑心贼肯定是躲在孩子的后面,看我们把他们吓跑再找!”

夏飞雪幽幽的吐出一句话:“大冬天的光着膀子,不冷么?”

那群汉子现在才看到夏飞雪,一个个被她的美丽给震惊了一把,结巴的说:“俺们是青、青龙帮,不怕、怕冷。”

“你们找人?”夏飞雪又问。

“找人,找雷政富……你们快把他放出来,俺们、俺们就放过你们。”

“雷政富是谁?”

“他是俺们的包工头,欠了俺们三个月的工资了,俺们要工资,俺们要回家过年。”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人开口了,他又说:“你不要看俺们老实,就帮着那个雷政富害俺们,不然俺们会杀人的!”

“你们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他欠着俺们钱,在城里吃好的,穿好的,玩好的,谁知道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城里最贵的高尔夫球俱乐部的会员了,俺们,俺们都调查清楚了。”

夏飞雪抚额叹息,伸手指着外面的一栋房子说:“那边才是高尔夫球俱乐部……你们走错门了。”

“啊?”那些光着膀子的大汉明显愣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都拿不住主意。

最后那个带头的大汉说:“你们要是骗俺们怎么办?”

夏飞雪一笑,说:“我们和你们一起过去看看热闹。”

说完,她招呼孩子们一声,把脸上的那些玩意去掉,然后跟在那些大汉的后面,准备去看热闹……

于是那群大汉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闯入,莫名其妙的被劝退,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群半大不小的跟班,头昏脑晕的走到了大门口。

忽然一个人一拍脑袋,说:“俺们的衣服啊!”

他这么一说,才提醒众多光着膀子的人,他们一个个抖索着身子,快步走到一个角落,将丢弃在那里的衣服穿上,然后将刀子铁棍什么的藏在里面。

现在大家总算知道他们是怎么光着膀子携带武器进来了……

真是令人汗颜的一幕啊,农民工扮演的古惑仔真是漏洞百出!

一路上夏飞雪询问了带头人几句话,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原因和发展以及后续问题。

其实这件事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就是一个叫雷政富的包工头,拖欠这群民工三个月的工资,现在大家吃不饱,穿不暖,更加没钱回家过年,于是心一横,决定找到雷政富,让他把欠大家的钱吐出来!

真是乌龙的一天啊!夏飞雪感慨着,这种事情居然都会落到自己头上,真是走了狗屎运……难到老天爷看到她愿意收养伊拉,就顺便让她再做一个好人么?

这年头好人难为啊!但是偶尔为之也是不错的生活调剂。

来到高尔夫球俱乐部,这里的门卫比那边的门卫负责多了,没有会员卡根本不让进去,更何况这么一大群人有老的,有小的,有男的,有女的一看就觉得不对劲。

“你们是什么人?没有会员卡的一律不准进去。”门卫开始拿出电棒,对那群人耀武扬威的吼着。

夏飞雪朝伊拉使了个眼色,后者则快速的打量四周一眼,然后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敲晕两个保安,让他们连报警的机会都没有。

那群民工扮演的古惑仔顿时吓住了,真是吓人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难道这是在拍电影吗?如果是,那么他们就是陪衬和炮灰了!

这时,大家庆幸当初没有和他们动手,一个孩子都这么厉害,一群孩子会如何?想到这里,大家都怕怕的颤抖起来。

但是钱还是要的,只是这回是夏飞雪等人走在前面,而他们则跟在后面。

高尔夫球俱乐部除了这座五层楼的建筑,后面还有一大片球场。

夏飞雪和大家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停在原地等待,自己一个人来到前台,对前台那个美眉说:“我是盛龙集团霍启的太太夏飞雪。”

“您好您好!”那个前台美眉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贴在台子上的那张红纸,才慌忙的站起身来,几乎要对夏飞雪行大礼!

霍启的太太夏飞雪耶!至从霍启带着太太夏飞雪大闹名媛会,不把名媛会放进眼里之后,各大高档俱乐部的老板们都赶紧对夏飞雪发出邀请,并且对前台下达指令,如果夏飞雪到了的话,一定要盛情招待,然后赶紧通知老板们前来作陪!

他们可不想自己成为下一个名媛会!

夏飞雪一笑,止住她的行礼,对她说:“雷政富……这个人今天在不在俱乐部?”

前台一听,忙去翻记录,点头陪着笑说:“在,在,他是您的朋友吗?他现在只是最低等的会员,如果是您的朋友的话,我们可以让他的等级升高一些,这样可以享受更多的优惠和招待。”

夏飞雪摇了摇头,说:“他不是我的朋友,我现在要带着我的朋友去找他。”说完她朝那边打了个手势,夏晋若带着大家走了出来,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进俱乐部。

前台美眉长大了口,呆呆的看着那群大大小小的人,她已经吓住了。

夏飞雪很顺利的找到雷政富,那个时候他还在给一个老板模样的人递烟,一脸的谄媚样。

“雷政富!爷们终于找到你了!”

“快还钱,不然把你办了!”

在高雅如斯的俱乐部忽然来了一群野蛮人,他们用粗犷的嗓子怒吼着,发泄自己的怒气……当然,看到敌人的时候,你能不生气,不激动吗?

雷政富彻底的吓着了,这群民工早放话说要剥了他的皮,所以一直不敢现身,却没想到会在这么高级的场所看到他们,天啊,这真是要命的事情啊!

民工们激动的冲了上去,拿出了手中的武器,雷政富抱头乱串,众老板名媛们吓的脸色全无。

一场闹剧在这高档会所展开,而看客如夏飞雪等却看的津津有味。

伊拉在霍家待了半个月了,每天都和霍家的太太公子们去俱乐部玩,由于她的身份和身手,很荣幸的成为俱乐部的副教练,虽然都是孩子模样,但是俱乐部的那些家伙们自然是不敢小瞧她的。

她的存在,比夏飞雪还要危险些,这是大家对她的第一印象,所以在很多时候,即使被她严厉的惩罚,也不敢多吭声,更加不敢抱怨,她脸上的图腾已经被人皮给覆盖住了,大家看到的只是一张普通的令人会转眼忘记的脸,虽然心中都在疑惑她脸上的那些刺青是怎么回事,但是没人敢问出声,就连悄悄去问夏飞雪或者夏晋若的行为都没有,那是一个禁忌。

过些日子就是盛龙集团的尾牙会,过了尾牙会就开始迎来新的一年了,新年是中国的传统节日,所以家家户户都开始忙碌起来,聚在一起吃饭,去探亲访友,回老家过年等等,所以俱乐部就开始放假起来,停止了锻炼,离走的那天,夏飞雪很严厉的教训着他们:“不要因为新年就放松自己,要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进行必要的身体锻炼,我们锻炼不单单只是为了使身体健康,还可以保证自己在一定危险的坏境中安然脱身,记住一句话‘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好了,回家吧孩子们,祝你们新年快乐,明年再聚,希望到时候可以看到你们明显的进步。”

孩子们都被这番话给感染了,纷纷红了泪框,用保证的口气说:“夏姐姐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让夏姐姐失望的。”

挥别孩子们,夏飞雪孩子夏晋若和伊拉回到家中,现在天气已经冷的呵气呈烟了,夏飞雪和夏晋若都穿着厚厚的棉衣,而伊拉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套,令人不禁暗想她到底怕不怕冷?

“伊拉,给你买的棉衣为什么不穿上?”夏飞雪问着。

伊拉一愣,然后说:“穿的太多不方便动手,日子过的太好,就容易忘乎所以。”

夏飞雪,夏晋若:“……”

夏飞雪仔细的品味这句话,过了会,才说:“你可以适当的开始享受你的生命,虽然我们时刻生活在危险中,但是如果不适当的享受,那么等我们离去的那天,必然是有些后悔的。你明白吗?明天的尾牙会你也一起去玩玩吧,会很热闹的。”

伊拉垂下头,接受她这个邀请,于是他们开始转道去礼服店拿给伊拉定好的礼服,本来明天早上礼服公司的人会送上门,不过既然自己都已经在屋外了,就顺便吧。

在一定的事情中,夏飞雪总是非常替别人着想的。

比如礼服公司迎接到夏飞雪母子的时候,还是很诧异,以为他们不相信自己公司的服务,但是当听到夏飞雪亲自过来取礼服的初衷时,一个个都禁不住感动起来,在这种冬季恶劣的天气中,如果不是工作需要,相信谁都不愿意出门的,太冷了!

回到家的时候,迎面扑来一股热气,大家终于舒了口气,将厚重的外套围巾脱掉,霍家的主人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看到家人回来了,于是说:“这么冷的天气,你们就少出去走吧,太冷了,担心冻坏了。”

说完又有些抱怨的说:“今年的冬天怎么比往常更冷。”

夏飞雪说:“因为2012要来了。”

夏晋若说:“不是因为玛雅人的石盘刻不下了,才没有2012的么?”

室内一阵沉默,最后夏飞雪施施然的朝厨房走去,说:“这个话题太沉重,我煮饭去了。”

夏晋若站起身来:“这个话题太沉重,我洗澡去了。”说完朝浴室走去。

伊拉想了想,也站了起来,霍启看着她,等着她的理由,伊拉原本板着脸不打算说话,看到霍启一脸期待的表情时,才咳嗽了声,说:“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我就不说什么了。”

说完也走了,留下一脸迷茫的霍启,他说错什么了吗?仔细的回想自己刚才的话语,似乎也没有错什么啊。

这个话题太沉重,就当没说过吧。

忽然他看到伊拉的手上拿着一个盒子,才想起一回事,说:“伊拉,明天弄的漂亮些吧,我要宣布收你为义女的消息。”

霍启很谨慎的用了义女这两个字,就是因为现在干女儿这个词已经变味了,所以霍启都禁不住会邪恶的想干女儿的干字到底是第一读音,还是第四读音呢?

不过如果对象是伊拉,霍启想都不想是第四读音,先不说他喜爱自己的妻子,单说伊拉这孩子古怪的脸部图腾和幼小的年龄,还有那几乎可以说是变态的身手和反应能力,就足够到人胃口的了和没啥心思yy了。

伊拉停也没停,继续朝自己的卧室走去,但是心中却暖暖的一片,盛龙集团的霍启总裁居然要在尾牙会上当众宣布收她为义女,从此以后,她又有家人了,不再是孤儿了。

对于霍启所掌管的盛龙集团,在这些日子里她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她心中有个计划在暗暗成形……假若哪天她长大了,也逐渐掌握一些资源了,是不是就可以去寻找那些失散的族人呢?

那些族人们,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了,在他们的世界里,图腾是英雄才有的,所以拥有图腾的人们都是受到尊敬的,但是如今这个社会,恐怕不要说尊敬,受到的都是害怕,恐惧的目光吧。

伊拉洗过澡,将礼服试了一下,衣服的尺寸是设计师上门来测量的,所以做出来的大小恰好合身,穿在她身上将她的身材展露无遗,一个十三岁的少女青涩的身材,既有孩子的纯真,又有少女的味道。

只是……

伊拉看着镜中的自己,礼服以下那是十分好看的,但是礼服以上,配上那张可以称之为古怪的面孔时,伊拉抽搐了起来。

用小手抚摸着面孔,伊拉想着,自己到底要怎么办?是保留族人的骄傲,还是适应现在的社会?菲尔族长,伊拉到底该怎么办呢?

她从小父母双亡,是族长和族人们将她带大的,又因为一次意外的变故,使大家大山里的家园遭到破坏,流浪他乡,逐渐被分散。

在镜前思索了许久,伊拉才脱下礼服,小心的将它放在衣橱里面,然后换上干净舒服的衣服,来到客厅,因为她终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穿过客厅,径直来到厨房重地,忙碌的厨师长已经将晚餐准备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道汤在锅里翻滚着。

伊拉看着忙碌的夏飞雪,静默了一下,说:“夏阿姨,我有一个请求。”

“说。”夏飞雪头也没回,小心的照顾锅里的汤。

“我……我想学习煮饭。”伊拉停顿了下,终于又说了:“我觉得夏阿姨的手艺非常好,所以很想自己也会做出这么好吃的饭菜来。”

“真的?”夏飞雪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孩子在家里一直是孤僻的,没有必要的话从不多说一句,没有必要的动作也从不多做一下,给人的感觉就是既小心翼翼,又和他们隔离。

“真的。”伊拉垂下头去,忽然又抬起头和夏飞雪探究的眼神对上,重重的点了点头,说:“我当初不就是被夏阿姨的手艺给吸引的么?我在山里待了那么久,烧烤是经常吃的,但是总觉得那天的味道非常的香,让我忍不住被吸引了过去。”

夏飞雪哦了声,将火关了,用碗将汤盛了出来,对伊拉说:“那么先帮我把这些饭菜端出去吧!”

伊拉应了,小心的将菜都端了出去,摆放在餐桌上,这时她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现在她终于不是吃白饭的了,她也可以为这个家庭做些什么来补偿他们对她的好和爱。

自从这么想时,她对夏晋若的态度都不同了,比以往亲切很多,因为夏晋若已经是她的弟弟了。

她有家人,也有弟弟,她是姐姐诶!

没人知道伊拉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伊拉变了,至于是为什么,就不太清楚了,霍启和夏飞雪对于伊拉的变化都没有什么很大的感觉,反而是夏晋若,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以前伊拉在切磋中从不让自己,并且总是对自己摆着一张冷脸,而现在居然会让自己,还仔细的教自己哪些招式错了,该怎么改进,又时常会对自己微笑。

夏晋若觉得现在的伊拉好可怕啊!如果不是夏晋若小,他真会以为伊拉对他有兴趣了……

当然这些伊拉都是不知道了,她现在的心态很好,就是得到一些,付出一些,使大家的关系处于平衡中,然后……她要慢慢的长大,拥有足够的力量去寻找她的族人。

第二天尾牙会,霍家一家四口都打扮妥当,开始浩浩荡荡的朝酒店走去。说到浩浩荡荡其实也够夸张的了,事实上就是一辆路虎朝金梦酒店杀去而已。

坐在车内的伊拉抚摸着自己的脸,心里怪怪的,有的时候她很想知道如果自己脸上没有图腾,那么自己长什么样子呢?

但是这种念头随即被消灭,这是代表荣誉的图腾,她怎么可以有亵渎之心?

盛龙集团的尾牙会是伊拉第一次参加这种高级活动,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她被酒店里打扮的妖娆优雅的女人和举止故意装绅士风度的男人给看呆了,空气是暖暖的,带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虽然吵杂和刺鼻,但是很新鲜,盛龙集团的当家人霍启和他的太太夏飞雪一如既往是整场尾牙会中最惹人注目的,当然小帅哥夏晋若人气值也很高,而被宣布收为义女的伊拉也首次受到许多人的关注。

义女,一个很奇葩的词汇,或许已经很多人不在用这个有点古代感觉的词汇了,都喜欢用干女儿和干爹来称呼,当然,现在干女儿和干爹也变味了。

整场尾牙会伊拉都觉得晕乎乎的,对什么都感到好奇,但是又时刻要求自己不要露出太幼稚的表情,所以乔装后的她板着脸,给人们一个这个姑娘不好惹的感觉。

很多女人都在旁边暗地里观察伊拉,猜想她为什么能够获得总裁大人的喜爱,而收为义女,虽然在法律上,她或许没有继承遗产的权利,但是……堂堂盛龙集团霍启总裁的义女耶,这个名头说出去就足以让许多人尊重和不可小看了。

相貌么,普普通通,一般般吧,神情冷漠,好像大家都欠她五百万,而且是不打算还的那种。有几个自认为和善的女人上去搭讪,虽然伊拉不至于不理会,但是问十句,回答一句,并且惜字如金,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失去新鲜感了。

那是一个奇怪的女孩,她身上充满了谜团,但是再也没有人敢试图上去解开这个谜团。

尾牙会结束后,第二天盛龙集团就正式放假了,所有的工作都交由第二年正式上班的时候再处理。大家穿着新衣服欢天喜地的出门购物,因为新年要来了。

夏飞雪早早的就准备好过年需要的食物,因为她很厌恶和广大人民群众一起在拥挤的超市争购中意的商品。

才下午三点,外面的天就已经阴沉的,霍家人在家里各自消遣着,霍启在看财经杂志,夏飞雪在玩游戏,夏晋若在看程序书,伊拉抱着一本书,蜷缩在窗边的椅子上,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外面有些恶劣的天气。

霍家没有保姆,只是偶尔会请钟点工过来弄卫生,因为大家都不喜欢有保姆在身边的感觉,有些陌生和不自在。

忽然一阵铃声打破霍家的安静,夏晋若的头还沉迷在程序书中,脑海里想着为什么要这样写代码,得出的效果会如何,一只手已经摸到手机,熟练的接通电话。

“喂……”夏晋若的一个喂字刚出,那边就开始着急的说了起来,那边的声音很快,似乎遇到什么很急很麻烦的事情。

“夏晋若,我是王志军,我在z市火车站,遇到麻烦了,你快点过来帮啊,请你一定要过来啊!”

“什么麻烦?”

“不好说,你过来就知道了,拜托了。”

挂掉电话,夏晋若一头雾水,而那边的王志军则弱弱的和那群凶神恶煞的人说:“我……我给朋友打电话了,他很快就会过来,他,他很有钱的。”

那个小贩恶狠狠的举着刀子威胁着:“最好是这样,不然你就有大麻烦了,还有小子,你最好聪明点,不要叫什么帮手,我们可是很厉害啊!”

说完小贩骄傲的看了看自己的伙伴着,他们一共二十个人,都拿着刀子,还怕什么?他们可是合法的带刀民族啊!

夏晋若挂掉电话后,想了想,走出书房,对楼下的爹地妈咪说:“爹地妈咪我要出去一下,王志军出了点事,好像需要我的帮助。”

“哦,严重吗?”夏飞雪漫不经心的问。

夏晋若犹豫了一下,说:“应该不严重吧。”

“你的伙伴应该由你来保护,去吧……注意安全,有事第一时间联系妈咪。”夏飞雪抬头看了他一眼,她对王志军那孩子有点印象,那是俱乐部中最穷的一个,平时的穿着都显得土里土气,幸好大家是志投意合的孩子,并不会在意那些小事,而正因为王志军的家庭贫穷,他训练时显得更加努力,进步明显。

夏晋若还没有走出门口,坐在窗边的伊拉就站了起来,她说:“我和你一起去。”

夏晋若没吭声,心想能有多大的事情,我一个人难道还解决不了吗?

但是到了后面,夏晋若也不禁开始庆幸伊拉一起去了。

而夏飞雪和霍启听到伊拉也去,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霍启用脚轻轻的踢了踢夏飞雪,后者轻微皱眉,“有话快说。”

一阵风掠过,霍启整个人已经移形换位来到夏飞雪的身边,一只手很顺利的搭在夏飞雪的腰间,凑近她的耳垂,呵气如兰,引得夏飞雪忍不住颤抖,霍启一口含住那已经变得粉嫩的耳垂,小声的说:“你带那孩子回来是做保镖的吧?”

夏飞雪自然知道他说的那孩子是谁,冷着脸说:“有必要说的这么赤裸裸吗?只不过……物尽其用。”

霍启轻轻的笑着,对着她的耳朵吹起,说:“那你想不想用我?”

这句话说的极其的暧昧,夏飞雪强忍着心里的骚动,狠狠的摇了摇头:“你已经失去使用的价钱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夏飞雪的心里却一点都不好过,最近她越来越容易受到霍启的蛊惑,对于霍启的一些动作也容易产生旖旎的想法,难道她真到了三十猛如虎的年龄?

夏飞雪蓦然,她一向不喜欢自己被不可控制的情绪打扰,所以每次都只好避着霍启,阻止他的亲密举动。这一次她还没有行动,霍启已经先发制人,趁着家里两个未成年都出去了,赶紧抱住美娇娘回房间交流交流感情。

天气恶劣,使出门的人都将自己穿的像个粽子一样,厚厚的。夏晋若和伊拉出门时也穿了件厚重的外衣,虽然他们体质比一般人好,但是当有条件时而不利用……那就是傻瓜了。

就算你体质再怎么好,大冷天的穿个短袖短裤拖鞋的,你不冷,别人都替你冷,认为你是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呢。

来到z市火车站,这里年近春节,人流最多,具夏晋若所知,王志军的家在z市附近的一个村里,过年的时候是要回老家过的,按理来说这次到火车站就是为了搭车,那么会遇到什么麻烦?

买不到火车票?遇到黄牛了?被讹钱了?

种种猜想都抵不了亲眼目睹的那一幕……王志军弱小的身躯被二十几个切糕小贩给围住了,他们手持锋利的刀刃,一个个凶神恶煞。

夏晋若和伊拉对视了一眼,伊拉说:“这是卖切糕的小贩,性情凶狠,往往用色彩漂亮的切糕吸引人的目光,然后劝别人购买,等付钱的时候,价钱和购买者心里价钱不同,常常会发生争吵,一般这种情况附近的小贩也会过来帮忙,他们人多势众,又大吼大叫,并且拿着刀子挥舞,所以很多人都会乖乖的掏钱了事。”

夏晋若诧异的说:“你对他们很熟?”

伊拉说:“以前看到他们怎么营业过……你打算给钱,还是如何?”

夏晋若沉默了一下,说:“很贵?”

伊拉点头,不要说以前她流浪的时候身无分文,就算现在,她依然觉得贵,并且还不好吃……伊拉曾经饿急了,偷过他们的切糕,结果牙齿都快咬碎了,东西还没有吃下肚子……

“五块一两。”

夏晋若自言自语:“那也不贵啊,也就五十一斤。”

“一块巴掌大的切糕,往往会超过一斤,需要几百块钱。你觉得王志军会有闲钱买这个吃?”

夏晋若:“……先过去看看再说吧。”

王志军被夹在切糕贩子的中间,他不停的东张西望,终于看到夏晋若和伊拉,于是喜形于色,忙朝他们挥手示意,大喊着:“夏晋若,伊拉……我在这里!”

夏晋若和伊拉走了过去,那些凶狠的小贩看到来的是两个孩子,也没有太把他们放进眼底,直接对王志军提了提手中的一大块切糕,说:“给钱!”

王志军弱弱的后退一步,敢都不敢去接他手上的切糕,可怜兮兮的对夏晋若说:“夏晋若你身上带钱了吗?求你先借我一些吧!”

夏晋若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志军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待会还要他帮忙,于是断断续续的说:“我今天回家,看到这切糕很好看,想卖点回去给家人尝尝,就切了一小块……结果要……他们要六百。”说道这里王志军的声音明显弱了下来,“我身上除了买车票的钱就只有两百块,我让他们切一些出去,他们不肯,我、我又不敢让我爸妈知道,他们打工不容易,赚钱很辛苦……”

夏晋若故作大方的说:“哦,就这点小事啊,六百块的事情啦!”说完他作状要掏钱,又随口说:“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贵啊!”

那个小贩看到他要给钱了,态度也好了一些,将手上包好的切糕硬塞到王志军的手上,说:“这是切糕,很贵的,这一块就要三万的!三万!”小贩指着他车上的那堆切糕,神情很自得。

夏晋若已经拿出六百块了,崭新的票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显眼,小贩伸手要去接,夏晋若却将手缩了回来,对小贩说:“你说是你的切糕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小贩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轻蔑的看了眼夏晋若那小小的拳头,说:“当然是我的切糕硬了。”

夏晋若笑了,说:“如果我一拳将这个切糕击碎,那么我就一毛不给,如果不能,我就……给你三万!三万,如何?”

周围的小贩听到这样的话都禁不住乐了,这个小子真是太大胆了,不过看他刚才的钱包里面有鼓鼓的一堆红票子,也不妨让他玩玩。

于是那个小贩指着切糕,轻蔑的说:“那你就试试,不行的话……我要三万!”

夏晋若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切糕,说实话,那切糕的样子真诱惑人,漂亮极了,而他现在却要将这个见鬼的‘三万块’打碎!

王志军紧张起来了,他可是知道这玩意的硬度的,之前那个小贩都是用刀子很缓慢才切开的,夏晋若单凭拳头,怎么可能打碎切糕呢?

小贩火了!他们看到那个只不过八九岁的男孩真的把硬度和金刚石差不多的切糕给一拳击碎,一开始都惊讶极了,紧接着就怒气腾腾的打算找这个不要命的家伙算账……

大家一起上,小贩们手拿着锋利的刀子,一个个神情凶狠,如同电影里面的野蛮人一样。

“赔偿!碎了就要买,不买就不让你走!”

“赔钱!”

“找死!”

夏晋若和伊拉对视一眼,将王志军拉到身后去,然后和那群带刀的小贩打了起来,夏晋若和伊拉的战斗力都不错,就算被二十个带刀的小贩围住,还是游刃有余,在群殴中将附近的几辆切糕车和上面的切糕弄坏了,洒落在地上。

火车站原本人流量就多,更何况发生了这样激烈的大事,国人喜欢看热闹,一个个顾不上赶车,全部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

只见那不足十岁的两个孩子居然可以挑战二十个壮年男人,更何况是以凶狠出名的切糕小贩,平常人就算被他们坑了,也只能自认倒霉,给钱了事,从此以后远远的躲着他们。

此刻看到他们竟然被两个孩子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个都禁不住在心中喝彩,好样的!就该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汉人的厉害,不要以为我们汉人好欺负!

但是,喝彩是一回事,却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是因为两个小孩已经占上风?还是不愿意自己沾上麻烦?这些就只有各位看客自己知道了。

王子军在圈外很着急,他很想自己进去帮忙,但是刀剑无眼,要是一不小心被砍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连那么硬的切糕都可以搞定的刀子,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还不是和豆腐似得马上得和身躯分离。

“夏晋若,伊拉你们要小心啊……他们有刀的!”

夏晋若和伊拉经过几次的切磋已经有了默契,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动作都是一样的狠,都想给这群欺善怕恶的小贩点颜色看看!

听到王志军的喊声,夏晋若分神看了王志军一眼,禁不住心中暗叹:“就是这样软弱的人多了,所以才被这群家伙随意欺负,被欺负了也不敢吭声,果然老祖宗没说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多时二十个小贩已经被教训的差不多了,说起来很惊奇,但是夏晋若和伊拉就是做到了,虽然对方人手多,又有刀子,但是他们胜在身手灵活,功夫好,在第一时间就卸掉对方的刀子顺带把握刀的手腕给拧断,一时间那些小贩惨叫凄凉。

当火车站的警察赶来时,现场已经是一片凌乱,车子和切糕满地都是,那些小贩也一个个躺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而肇事者夏晋若却悠哉的将之前拿出来的那六百块放回钱包。

很自然的,他们都被警察带回警察局了。

到了警察局,那些小贩终于像找到主心骨一样,对警察诉苦起来,说起来十分的激动,有好几个连汉语都不会说了,将地方方言飙的到处都是,听的警察一阵头疼。

那边热闹,这边却安静,夏晋若和伊拉以及王志军坐在另外一端,审问他们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警察。

“真冷啊,我要一杯热开水。”夏晋若说,然后偏头看着伊拉和王志军说:“你们要些什么?”

伊拉冷冷的说:“随便。”

而第一次看到这种局面的王志军早就吓呆了,面色紧张,什么都不敢说话。

夏晋若代替他们做主,对女警察说:“都来热水吧,今天天气可冷了,喝点热的预防感冒。”

那个女警察哭笑不得,这位估计是把这里当作茶餐厅了吧?但还是对其他的同事说:“帮忙倒三杯热开水。”

热开水很快就端了上来,夏晋若浅浅的喝了一口,很安份的回答女警察的问题,老实坦白的交代自己所犯的罪行。

直把那个女警察以及她的同事给看呆了,这孩子……真不简单啊!女警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拿着记录到另外一边去找上司。

经过一段时间处理后,最终警察局给出公平的处理……夏晋若等人赔偿切糕商贩16元切糕损失费,和四万块车辆损失费、医疗费,由于夏晋若等人均为未成年,由政府预付赔偿。而将切糕商贩遣回老家。

得到这个消息,夏晋若挑了挑眉,说:“16万?”

女警察蹙眉,仔细的看了看纸上的字,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们都是经过称秤过的,一共损失切糕5520斤……”

“哦,这样啊。”夏晋若不在意的站起来说:“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女警察皱眉,说:“不可以,你们需要监护人过来将赔偿的事情解决好才行。”

夏晋若笑了,说:“不就是20万么?银行转帐可以吗?”

女警察一愣,以为这孩子疯了,20万啊!多少家庭都很难第一时间拿出来的,在他的嘴里竟然这么轻松,过了片刻她才说可以,然后将警局的帐号给夏晋若。

夏晋若拿出手机,用时三分钟,就对她说:“请你们核实一下帐号是否进账20万吧。”

女警察再次愣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着,难道他是富二代?找同事核实了帐号,发现果然在三分钟钱有一笔20万的进账,心里顿时对夏晋若刮目相看,就算是富二代,在这么小的时候就可以拥有这么一大笔钱的使用,真是……大富豪级别的啊!

夏晋若扬起笑容,说:“那么……我可不可以向你们索求一张赔偿单子?最好是有你们的公章在里面。”

女警察站起来,表示要和上司商量一下,最终在当天晚上七点的时候,夏晋若拿着‘证据’和伊拉回到家中,而王志军在整个过程中早就傻住了,当夏晋若邀请他去他家时,王志军顿时摇头,畏缩的说:“不了,我还要回家。”

夏晋若没有勉强他,径直走了,而站在原地的王志军看着夏晋若的背影,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

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但是……

他握紧自己的拳头,狠狠的说:“以后我也要这么勇敢,再也不让别人欺负我!”

夏晋若和伊拉回到家中,简单的和妈咪爹地说了一下事情的发生,经过和结果,然后上楼去了,因为他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

霍启看着夏飞雪,整个人都呆了,过了好一会,才呵呵笑着说:“我的儿子真是特别的很……”

夏飞雪白了他一眼,很想说,那不是你的儿子,但是想了想,发现那确实是他的儿子,于是住嘴不说了。

偏头看着伊拉说:“你们没事吧?”

伊拉摇了摇头,说:“小意思。”

夏飞雪沉默了一下,才说:“这次太冒失了。”

伊拉停顿了一会,说:“他想把事情闹大。”

夏飞雪点了点头说:“我知道,那孩子一无聊准出事。”

霍启若有所思的看着夏飞雪,然后很慎重的说:“以后我们的女儿一定要远离她哥哥!”

夏飞雪,伊拉:“……”

而经过夏晋若的努力,天价切糕事件在第一时间席卷整个网络,一开始只是论坛,微博,再后面一些主流门户网站也开始投放切糕新闻,而夏晋若暗地里拍的一些打斗图片和在警察局录音以及那张盖有警局公章的赔偿收据……一瞬间在网络疯长,好像某种传染病,快速的传递……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霍启在研究新的食谱,是刚买的,据说是刚上市的,上面还有墨香味,霍启翻到的那页赫然就是迷你切糕制作方式,也是整本食谱重点推荐的一道美味……

霍启看完后,很感慨的对夏飞雪说:“这玩意都成硬通货了,飞雪啊,明天我们出门买材料,多做一些切糕,要是哪天盛龙集团倒闭了,还可以拿切糕给员工作为补偿。”

夏飞雪,夏晋若,伊拉无语的看着霍启:“……”

夏晋若笑眯眯的对霍启说:“爹地可以考虑给妈咪买一个切糕戒指,这年头钻戒算什么?切糕戒指才牛逼呢!”

霍启神情严肃的说:“不是要考虑,而是要行动,得,哪天我们就去看看,据说现在都是按照克拉卖了,可贵了。”

夏晋若白了霍启一眼,说:“为了妈咪,爹地这点钱也都出不起来吗?”

霍启摇了摇头,一副语重心长的说:“孩子啊,咱家是有钱,但是咱得低调,低调知道吗?你可以冲出去对那群二百五说,老子有黄金钻石,但是千万不可以对那群二百五说……老子有二斤切糕,这样高调是不可以的!”

夏晋若很受教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注意点,可以不那么高调的。”

霍启露出孺子可教的神情,父子两人演绎的十分到位,只可惜在场的两位观众却不怎么给面子,一个个都正经八百的吃着饭菜。

夏飞雪吃了一口菜,才对夏晋若淡淡的说:“事情闹的差不多了,再下去小心被河蟹了,再说你别忘记了,你可是名人了。”

夏晋若一脸挫败,天啊,他差点忘记他曾经拍个一个片子,拿了些片酬,得了一些粉丝……可恨啊,可惜那天没有乔装就出去了!

但是夏晋若依旧一脸自信的说:“没事,我弄了一个病毒跟踪设置,把它设在‘切糕’关键字里面,只要有人在互联网敲出切糕两个字,他的电脑就会被病毒入侵,如果有人爆照的话,我会第一时间知道并且删除的。”

在这里忘记说一句,切糕事件之所以这么火,那是因为有夏晋若这个电脑鬼才在后面推波助澜!什么有图有真相的帖子,什么自动注册帐号和自动回复,什么刷流量,什么做搜索引擎优化,什么网站排名,微博和电子邮件等等一系列的推广活动,再加上本来就有许多人被切糕党伤害了,这回火了,也正好趁机吐槽切糕,所以切糕事件就像干柴,遇到一丁点火星就熊熊燃烧起来了,并且越烧越烈,随着天价切糕16万,屌丝买不起之后,网上有陆续爆出天价樱桃,天价月饼等等,此类新闻层出不穷。

有网友甚至笑谈说:如今骗子太多了,傻子明显不够用了。

不过本着尊敬妈咪的原则,夏晋若对夏飞雪提出的这个意见采纳了,说:“妈咪,我知道怎么做了。”

夏飞雪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霍启又提出问题:“我们的新年是出去度假还是在家里度过?”

说道这个话题,大家倒是沉默了一下,因为在场人士都是没有什么亲戚朋友的家伙……霍启父母早亡,而唯一的姑姑和姑父早就断绝关系,不再往来,夏飞雪……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亲戚,当然除了宝贝儿子夏晋若,伊拉……她的族人如今还不知身在何处呢!

所以别人传统的春节探亲访友到处提着礼物拜年的事情轮不到他们头上去。

还有三天就春节了,所以他们必须正式这个问题,这个春节该怎么度过……

吃完饭后,霍启很主动的帮助夏飞雪收拾桌子,然后到厨房洗碗,而夏晋若由于决定不再炒切糕事件,选择留在客厅和伊拉看电视。

“伊拉,你有想去的地方吗?”夏晋若问伊拉,然后自言自语的说:“去年我们去了瑞士,好不错的样子,和一个小家伙认识了,现在还常常发电子邮件互相联系,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再次遇到有趣的人和事物呢。”

伊拉沉默的想了一会,说:“我只想找到我的族人,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夏晋若白了她一眼,说:“真是不会享受的人啊!只是地球说大不大,有准备的坐标,最多一两天就可以过去,但是如果没有坐标,你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你的族人,真是难上加难,再说你们失散多年,又没有彼此留下的暗号神马的。”

伊拉神情落寞,哀伤的说:“我知道,但是尽管希望渺茫,我还是想找到他们。”

夏晋若气的笑了,说:“你肯定没听懂我的意思吧?我的意思就是让你在没有找到他们之前好好享受属于自己的生命和生活,如果……如果上天注定你们可以再相遇,那么迟早会再相遇的。”

伊拉看着夏晋若,一脸的讶然。

而厨房里面两个大人也进行了关于如何度过春节这个话题。

霍启拿干毛巾擦拭着碟子,说:“想不想去台湾玩一玩呢?玉清前几天打电话邀请我们过去过年。”

玉清就是台湾立为集团的千金,今年来过z市,后来由于家庭和学习的事情又回去了,和夏飞雪母子也建立了比较友好的交往,尤其是玉清这家伙和夏晋若这家伙两个臭味相投,一起弄了个什么玩意,据说夏晋若这个小家伙的身价已经高过他的妈咪了,估计在以后有望超过他的爹地霍启……当然前提是他不止有两斤切糕,还得有更多的切糕才行!

夏飞雪想了想,说:“出去征求一下孩子们的意见吧,我去哪儿都随便。”

霍启接着说:“司徒流风也要回台湾过年,我们正好去他们家住几天,感受一下台湾的新年气氛。”

说完,似乎觉得夏飞雪真的不会再提出什么意见和要求时,霍启只好出去和家里的两位小朋友商量着是否可以去台湾度过今年的春节。

最终的结果是……霍启自己决定,霍启自己安排!

因为夏飞雪和夏晋若以及伊拉都是很‘随便’的人!!

夏晋若看到霍启的一张苦脸,耸了耸肩,说:“爹地你该知道我是一个很好养的孩子,没有很多别的要求,只好吃好住好玩好就满足了,所以那些繁杂的事情就由亲爱的、伟大的爹地去安排吧!”

伊拉说:“出发前和我说声就行。”

夏飞雪说:“大家洗洗睡吧!”

夏飞雪不是第一次来台湾了,她第一次过来的时候是多年前因为任务的关系,悄悄潜伏在台湾艋舺,然后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杀掉当时在艋舺称霸一方的老大黑大山。

一别数年,台湾整个的面貌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飞机刚一落地,空姐亲切的声音提醒大家可以解开安全带,陆续下机。

霍启由于公司的关系,来过台湾许多次,甚至在这里设立了一个分公司,而因为司徒流风家族的关系,在台湾发展的格外的顺利,每年的营业额都相当的可观,取水不忘挖井人,所以霍启对司徒流风的爷爷是相当的尊敬,时不时会孝敬一些玩意以逗老爷子一笑,只可惜从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老爷子的笑脸,反而那张冰冷的脸越发阴沉。

前来接机的是司徒流风和玉清,司徒流风早几天就先过来台湾这边了,玉清才向霍启他们发出邀请,等霍启等人决定过来台湾度过他们的新年时,已经是大年三十,明天就是大年初一了。

霍启等人和司徒流风玉清打过招呼,就上车了,由于玉清第一次见到伊拉,所以霍启给了一个隆重的介绍:“玉清丫头,这是伊拉,我的义女。”

玉清早就从司徒流风的口中听到霍启收了一个义女的事情,当时还觉得特别的惊讶,没想到霍启那种人也开始流行收干女儿了……哦不,是义女!

玉清小心的瞥了瞥夏飞雪的脸色,又看了看夏晋若的神情,然后才伸出手对伊拉说:“你好,我是玉清,你以后和夏晋若一样叫我玉清姐姐就好了。”

夏晋若故作惊讶的说:“你不是我媳妇吗?什么时候成了我姐姐?”

玉清语噎,作势要翻脸打他,而站在玉清旁边的司徒流风很恐吓的瞪了夏晋若一眼。夏晋若怕怕的后退几步,故意拉长嗓子叫了句:“玉清姐姐埃!~”

大家都被逗笑了,最后司徒流风说:“快上车吧,今年台北特别的冷。”

虽然大家都是练家子,抗冻指数都是颇高的,不过在这寒天冷地里吹着冷风确实不是最佳选择。第一站是玉清的宅子,玉清已经给霍启等人安排了房间,整个新年都将在玉清家度过,而大年初一的时候,大家再一起去司徒流风家给老爷子拜年。

进入玉府,先和玉清的爸妈见面问好,然后玉清的妈咪很热情的将他们带到准备好的房间里,保姆则递上温热的饮料,让来客已经暖和一下。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玉清的妈咪刘婉婉温和的询问着客人,她今年才三十九岁,保养得当,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年轻和贵气。

霍启说:“多谢伯母的关心,在飞机上吃过一些,所以还不饿,现在离吃晚饭的时间也不晚了,还是待会一起吃吧。”

刘婉婉应着了,却让保姆提前半个小时开饭,这也是她心细,考虑周到。

将行李放好后,大家一起来到客厅说话,保姆殷勤的端上各种水果点心上来,刘婉婉则邀请大家品尝。

玉清拿起一个点心,边吃边说:“妈咪,你今天去迪化街采购年货了么?”

刘婉婉笑着说:“是啊,和李嫂一起去的。”

李嫂就是他们家的保姆,在玉家工作了十年,主仆关系十分的好。

刘婉婉招待着客人,说:“快尝尝这些点心吧,是今天刚出炉的,十分的味美。”又看着霍启笑着说:“霍启也很久没有来台湾了吧?即使来了,也是公事,匆忙的很,也不上伯母家吃顿便饭。”

玉清的爸爸玉成杰也是非常的欣赏霍启,玉成杰是台湾著名的实业家,一手创立立为集团,从一家小小的公司,走到今天全台湾最为令人瞩目的地步,说明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而被他欣赏的,肯定不是平凡的人。

玉成杰看着霍启,说的第一句话,就非常的商业化:“盛龙集团今年的运营情况如何?霍启啊,不是我说你,原本我以为在今年可以再上一层楼的,却没想到你的动作这么的慢。”

霍启在玉成杰面前还是十足的小辈模样,他和玉成杰认识许久了,在年轻的时候,玉成杰也给了他不少帮助,霍启能够走到今天,玉成杰也是有所功劳的,他沉静的想了想,才说:“今年集团出了点事情,所以没有办法很快的发展起来,估计明年的盛龙集团会有一副新的面孔。”

玉成杰哦了声,颇具深意的看了坐在霍启旁边的夏飞雪一眼,他可不信霍启给出的理由,他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觉……霍启是被这个女人给迷住了,不然以他以往的行事风格,断然不会是这样,不过,谁都有年轻的时候,所以玉成杰也并未点出这点,只是说:“你打算进军国外?”

霍启点头微笑说:“是的,近些年盛龙集团一直在国内打拼,在全国范围里,虽然算不上最好的,也是排得上前十的企业,但是国外却发展缓慢,所以明年会全力发展海外市场,努力将盛龙集团做大,做强,成为世界前五强企业。”

霍启说的铿锵有力,脸上闪烁着一种霸气的光芒,令人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住,夏飞雪呆呆的看着霍启的面孔,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深深的烙印进她的心中,忽然间她有一种淡淡的感动,这个优秀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儿子的爹地!

玉成杰点点头,表示赞同他这个想法:“年轻人就该努力拼搏,以后的世界是你们的了,我老了呵。”

玉清白了自己老爹一眼,不依的说:“玉成杰同志你今年才四十五岁,五十岁都没上,你这叫老了,那么叫人家八九十的情何以堪?再说,你有我这么个聪明伶俐的女儿,还有什么遗憾的?额?”

玉清在家里都被宠惯了,大家也习以为常,都乐呵呵的笑了起来,玉成杰拉着自己女儿的小手,对坐在一旁的司徒流风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家这块宝贝也偷走?”

司徒流风笑着说:“时间到了,自然偷走了。”

原本司徒流风认为玉清实在是一个讨人厌的家伙,总是缠着他,从小就不放过他,恨不得远远的离开他,但是……他宁可相信自己脑袋被驴踢了,现在越看她越顺眼,别的男人哪怕多看她一眼,心里都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去。

玉清故意对着老爹发难:“哎哟,我说玉成杰同志,我就说了你几句,你丫的就恨不得把我踢走了吧?得,我顺了你的心意,明天就离家出走了!”

刘婉婉听了,忍不住笑骂:“你这个孩子!”

吃过晚饭后,玉清干脆站起来,说:“飞雪我们出门玩吧,今天晚上101大楼下面有跨年晚会,我们也去感受下新年热闹的气氛。”

于是年轻的人都跑出去玩了,家里顿时只剩下玉清的父母和忙碌的保姆李嫂。

玉清早就计划着来这里玩了,连贵宾票都准备齐全了,开车来到101大楼,远远的就看到许多人,停车位都难找极了,最后玉清打电话给某个家伙,才把停车位的事情搞定。

夏晋若笑眯眯的说:“都说北京的停车位比北京的处女还难找,看来台北也是如此了。”

此言一出,大家顿时朝他望去,一排的眼神都是阴森森的,夏晋若后退一步,弱弱的说:“我好像用了不太恰当的比喻?”

在场的女士别有用意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司徒流风咳嗽了声,打破这诡异的气氛,说:“我们进去吧。”

夏晋若摸了摸鼻子,跟在后面,一面低头想着,到底该用那个比喻会更加恰当些呢?

由于他想的认真,竟然没有发现他撞到一个,直到那个人哎呦一声叫了出来,夏晋若才回过神来。

被他撞到的是个女人,一头褐色的大波,画着淡妆,手上提着好几个袋子,匆匆忙忙的要朝后台走去。

“咦?是你啊?”夏晋若反应快速的扶住即将倒地的女人,诧异的话语脱口而出。

女人稳住身形,看着夏晋若,这里人声嘈杂,光线暗淡,一时间没有认出夏晋若来,呆呆的说:“你是谁?”

“我是……”

“哎呦,来不及了,借过,借过一下。”说完,女人匆忙的要朝里面走去,她赶时间啊,得找节目组将乔安团队的出演时间改一下,因为发生一件天大的事情了……

说完,她理都不理夏晋若,直接跑走了,看到她消失在人群中,夏晋若自言自语的说:“这女人真怪啊!”

但是夏晋若没有想到的是,他很快就可以和这个女人见面,并且答应为她做件事情,如果理由是要求夏晋若为他撞到人进行补偿的话,那真的很坑爹。

不过好在,夏晋若是个好人,而他周围的人都具有娱乐性质,于是在今年台北跨年春节联欢晚会上又临时多了一个节目……准确的说是替换一个节目!

化妆室。

梅若林很想对着老天爷大哭一场,她怎么这么倒霉啊!乔安是乔安团队的灵魂人物,但是他的嗓子就和玻璃一样容易破碎,自从上次从韩国整治回来后,她都已经很尽力的保护乔安的嗓子了,平时除了练习和演唱会,都极少让乔安说话……说话也是在使用嗓子!

所以他们之间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交流方式,就是面对面发短信!事实上也只有乔安打字,而其他的人则说话,这种相处模式一度令乔安感到非常的暴躁,甚至大发一顿脾气,认为梅若林这个女人管的太宽太严了!

禁烟禁酒,禁说话……我想这个世界没有那个正常的男人可以无怨无悔的做到吧!

其实以上都是废话,俗称交代事情发现的经过,而结果就是乔安的嗓子又坏了!在他们即将在台北跨年联欢晚会的前一晚坏了的,更加可恶的是,身为乔安团队的经纪人梅若林则是现在……也就是跨年联欢晚会即将开始的这一刻才知道这件事情!

而乔安团队另外一个成员慕容承建则发生拉肚子现象……梅若林此刻很想钻到他们的脑袋中,看看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样做很好玩吗?昨天所谓的秘密训练,到底训练了些什么?为什么第二天一个嗓子坏了,一个肚子坏了?而剩下的一个一脸的冷酷样,好像别人欠了他一大笔钱,并且不打算还一样。

乔安团队是一个很奇怪的团队,就是三个人,一个团队,缺一即不完整,不完整的乔安团队是不会表演的!更何况现在是缺了两个人。

高额的违约金……

钱,钱,钱此刻出现在梅若林的脑海中的全部是这个字眼,然后用剩下的一部分脑细胞在拼命的想着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现在该怎么办?”她无奈的问着还完好的另外一个人,也就是乔安团队的鼓手宋叶挺,宋叶挺坐在化妆镜前,但是他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化妆痕迹,因为他知道他们可能上不了台,所以拒绝了化妆师的服务。

“就这样吧。”宋叶挺淡淡的说。

“就这样?”梅若林一时没有忍住,怪笑了起来,她癫狂的模样使化妆间的人侧目以视,她看着宋叶挺,改变以前的自己的形象,冷笑的指着宋叶挺的鼻子说:“就这样?五千万的违约金你给?公司的损失你赔?乔安团队的封杀你负责?……我!我只不过是公司派过来给你们做经纪人的,我不是你们的保姆,会细心的照顾你们,也不是你们的情人,要求你们喜欢我……一直以来我哪一点没有做好?你敢昧着良心说我没有为乔安团队付出什么吗?你们每次出了事情,都叫我擦屁股,而自己则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知道不知道你这幅样子很令人呕心!”

不顾众人的眼神,梅若林继续说:“发生这种事情,我顶多是被公司训一顿,或者离开公司,甚至离开这个行业,但是除了这些,我没有任何损失了……而你们,你们的以后会怎么样,你们想过吗?”

宋叶挺呆呆的站在那里,似乎被骂傻了,或者被眼前这个怪物附身的经纪人给吓呆了,平时梅若林在他们面前总是不多话,除了处理好他们的工作之外,极少干涩他们的私人时间和空间,更加没有露出一丁点脾气,而现在,她生气了,气的不是自己的未来会如何,而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