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仿佛受到暴击,靠在夜离坚硬的胸膛上不能清醒。
而作为当事人,也确如澄梓所说,正凄凄惨惨戚戚的拼凑纸碎,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找,到树下的泥土找。
背靠着门,心力交瘁,好不容易才粘结好,刚想洗脸,纸放一旁。
门窗未关,冷不丁的坏事风,把纸吹进了盆子里,所幸发现及时,捞了上来。
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自己却瘫在地上,双眼无神,拍打着自己的腿脚。
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脚上,扎进了碎石子,破皮出血,疼痛一阵一阵跟着来。
小厨子泪流满面,脸靠在膝盖上,“今日算是我的苦日子,一个臭男人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送上门讨打。
更是落井下石,着实让人心生厌恶。给我添堵不说,这下,就连这个都要保不住。”
梨子伸手胡乱的摸着信纸,霎时变的模糊一片,只剩一角的清晰。
梨子的瞳孔聚焦,顿时天都塌了,一道雷劈在她身上,身心俱疲。
对着地面发泄,不断的捶地,把椅子推倒,抱着头朝天大喊。“我居然又上了你的当,夜离,你这个混蛋,我跟你势不两立!
要是你嫁出去,算我输!给我个假的卖身契,那你可得瞧好了,我对你的报复。”
这妞一傻起来,就没别人什么事了,倒是能和梨子媲美。难怪会上夜离的当,在所难免啊~
这厨子,本就人身自由,何来契约之说,只是每月的工钱结予罢了。
怨天尤人的小厨子,可谓是一波三折,在浴桶里沐浴时,竟发现,来那个了。
小厨子恨铁不成钢,差点把自己砸晕了。
第二日,小厨子撞上发烧,老二来拜访,居然还客气上了,端着性子小心翼翼的。
穿戴男子服饰,老二愣是看不出端倪,反而觉得小厨子的眼神渗人。
“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还是说眼神不大好使,我看你,精神不大好,要不你先休息,我稍后再来。”
小厨子差点破口大骂,但看在是他的面上,耐着性子,扭扭捏捏的拦着老二。
她还就不信了,一己之力,不能抵过夜离的微薄之力。
老二迷糊的坐下,被小厨子扯话的聊些有的没的,老二关切的回话。
让小厨子受益匪浅,现下觉得老二比夜离好的不止一星半点,对老二更加热切。
小厨子试探的问着老二,希望从点上突破,“你有喜欢的女子,或是总体范围?”
老二老脸一红,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说不清,不断的想躲过这个话题。
老二咳了几下,一本正经的打算以长者之意,训导她,却没成想,跑偏了。
“你还小,不该想着这些个问题,不过听你的意思,莫不是有什么推荐的人选?”
老二期待炙热的眼神,着实让澄梓禁不住的脸一阵红,连耳朵都不幸免。
老二还不自知的把手附在小厨子的额头上,关切的坐在床边,把小厨子的头,自然的靠自己的在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