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章
icu门还有15分钟才开,武一琅和崔琪然吵闹完,准备到崔母王芝的办公室,谁知,王芝竟然从icu里出来了,叫住了差点要走的两个人。
王芝看着武一琅,沉思一下,鼓起勇气说到:
“我和你李叔想带一个办法,你也知道均均躺在icu里已经很长时间了,他各项机能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不醒,所以我们想着,要不要试试其他办法”
武一琅一听是周均的是,态度立马严肃了起来。
“您继续说,王阿姨”
王芝得到武一琅的允许继续小心意义的说到。
“你李叔的老师崔院士生前有一位老朋友,他是专攻'脊髓休克和颅脑外伤导致的昏迷'这个方向的,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我和你李叔就想着,让他来瞧瞧均均。可是,我和你李叔托了一圈关系都找不到他老人家的联系方式,刚才院长发消息告诉我说,他老人家和你爷爷是故交。我知道武老先生刚逝世不久,所以我就想着,武老先生虽然去了,但,你父亲……”
王芝自己也没有了说下去的勇气,突然就停了下来。
“妈!你明知琅琅哥和他们家里断了关系,你……”
崔琪然生气的说到。
“王阿姨,您不用担心,我知道您为难,别说您会为了周均这么做,我更应该为了他这么做。不过您放心,不用找我爸,我给您看样东西,武一琅拿出了爷爷武汉生写给她的遗书。
王芝疑惑的看着武一琅递来的信封,武一琅示意她打开。
王芝带着困惑打开了信封,快速浏览完之后,颤抖着双手又回看信封,找到了武汉生留下的纸条。
王芝惊喜的看看武一琅,看看崔琪然。
“你个死丫头,刚才你都知道是吧,你个死丫头”
“妈……”
王芝一边说,一边轻轻点着崔琪然的太阳穴。
又高兴的一遍一遍看着纸条,时不时看向武一琅。
“我们均均有救了,我们均均有救了,我们均均有救了,谢谢,谢谢,谢谢你琅琅,阿姨谢谢你。”
武一琅伸手把王芝抱进怀里,听到王芝说谢谢,武一琅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他低估了他们对周均的关心和爱。
虽然一直都知道他们两位老人把周均当做儿子养,现下看到他们夫妇为了周均的治疗努力求医,又小心询问自己的样子,武一琅想:我还是低估了他们对周均的在乎程度,亲儿子都不一定能做到这个份上,现在两位老人都不知道崔琪然为什么怀的孕,怀的谁的孩子,只是一心扑倒工作和周均身上。
武一琅扭头,看着一旁同样笑得很开心的崔琪然,她越是这么没心没肺的笑,武一琅越是心疼她。
她现在的生活其实更是一团糟,只是没人注意罢了。
武一琅把注意力放回王芝身上。
“是我要谢谢你才是,王姨。”
武一琅轻轻抚着王芝的背说到:
“是我该谢谢你”
一旁的崔琪然双手附着腰,:
“别这么温情了,开门了,快进去吧,妈,你注意形象啊!”
“你这个丫头”
晚上回家,王芝久违的做了一桌子菜,四个人,在'新闻直播间带你看新闻'声中开始吃饭。
饭后,坐在沙发上,武一琅帮崔琪然一边按摩着浮肿的双腿,一边听李叔讲周均转运治疗的计划。
“我已经联系好了两辆救护车,以防万一,我又多备了一套抢救用具在车上,也就是说,我们有三辆车,把均均转移到救护车上以后,我安排了两个护士一个麻醉医生,一个颅脑外科医生还有两个经验丰富的急救医生。
带上了均均以后,我们直接上高速,大约在高速上走一个半小时,我门就可以下高速了,下高速的路问题不大,方老先生助理说只要到了下了高速到了f县城,他的人就会接上我们”
崔琪然播剥着橘子皮,和武一琅你一半我一半的吃着:
“爸,那我们明天几点出发?”
“你待在家里,怀着孕不方便,万一你再出了是事,会耽误你均哥的转运时间”
崔琪然白了父亲一眼,意思好像再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李叔,您和阿姨明天安心上班,我去就行了”
李君山猛地放下手机,摘下老花镜。
“我和你王姨都请好了假,我们三个一起去这样我们都放心,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也赶紧准备睡吧,琅琅你就别回去了,睡家里吧。”
“不了,李叔,我回去睡,我凌晨会三点准时到医院icu门口的,您先去睡吧,我一会就回家”
“好,别陪这丫头玩太久”李教授回卧室睡了觉。
崔琪然玩笑似的说到:“说的你们一个二个好像睡得着一样,你还是别回去了,留下来给我捏腿也比回那个黑瞎瞎的房子好”
武一琅无奈的看着崔琪然:
“你这张嘴啊!每次你就这样,遇到事情越紧张,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放心,房子再黑也没事,我喜欢。”
武义郎话题一转:
“你最近肿得越来越厉害,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放心,周均有我,还有李叔和王姨,不会有事的,别担心,会好的。现在你应该为孩子多考虑考虑,毕竟两条小生命呢”
“你家孩子才按条算呢?”
孕妇的火就是这样,来的没有征兆,走的时候就像龙卷风。
把崔琪然扶回卧室,看着她吃了必须的营养品,武一琅离开了李家。
刚出了单元门,一位黑衣男士就拦住了他武一琅下意识自我保护,出了手。
两人纠缠了一番之后,退到一边说到:“我没有恶意,我老板想见你”
武一琅见他打不过自己,收了手。
全当没听到他说的话,径直往回家的路上走。
快走到自家单元门下,又有一个男声传到了武一琅的耳朵里。
声音沉稳但又带着一次急切,武一琅判断,他应该是小跑过来的。
“武先生,我们谈一谈,可以吗?”
武一琅不打算理他,还是当做没听见走到了单元门前开始输密码。
“崔琪然,你认识吧,”
路灯下那个男人再次开了口,低沉声音顺着微风票到了武一琅的耳朵了里。
“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