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终于摆脱两个男人再次来到叶荣轩的住处,这次非常的清洁,没有了酒瓶,青青终于还是松了口气,说实在话,不管将来怎么样,她都不希望叶荣轩有什么事?
这个男人曾经在最为困难的时候,给予了自己很大的帮助!
如果不是因为一些误会,或许自己现在就可能会和他在一起了,过着平凡而又简单的生活吧!
正在她想像的时候,却发现叶荣轩根本不在房间里,他去了那里,想要打他电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他的电话!
她只得叹了口气,只能这样苦苦的等等,希望他能早点显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青青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6点钟了,而他却好像失踪了般依然没有任何的踪迹!
青青叹了口气,时间已经到了七点整,她站起身来,想向外走去,刚打开门,就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而后一个沉醉的男人一下子倒了过来,而很快有一股香味传了过来,青青惯性般的向后退了一步,是叶荣轩回来,可是他的手臂上却还有着一个娇媚的女人。
两个女人都愣住了,那个女人先发制人,说道:“你是谁,怎么在他的房间!”
哦,你又是谁?青青也不客气的问道!
我是他的女朋友,你呢?看着他那趾高气昂的样子,青青忍不住想要打击下她说道:“我是他老婆!”
那个女人的嘴里张得可以塞下一颗鸭蛋。
怎么,还不走?青青挑了挑眉毛。那个女人恨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甩手而走!
青青搀扶着叶荣轩,将他轻轻的放在床上,皱了下眉头,看着他那烂醉如泥的模样,青青真的想要掉头就走,可是她还是狠不下心来。
她半蹲下,将他的鞋子及上衣给扒了下来。然后去厨房弄了一碗醒酒汤!喂他喝下!
过了许久,青青感觉叶荣轩应该快要醒来了,便压低了声音说道:“叶荣轩,你醒了吗,我们可以谈谈吗/‘
他一直没有吭声,青青再次出口问道:“我们可以谈谈吗?’
沉默了许久,终于,他还是说话了,说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
青青被抢白,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叶荣轩,你不是个小孩子了,你难道不应该为你的责任所考虑吗?你这样,可知道让人多么心痛,你有没有想过你父母及你的亲人呢?“
青青苦口婆心的说道!
哈,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吗?这关我父母什么事?
又是一顿抢白,青青突然感觉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何时退化成这个样子。她竟然和他讲起大道理,而且这些大道理还是非常不明智的,而且也行不通的!
她缓缓摇头,“说道,叶荣轩,不要让大家对你失望!。
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话,可是在叶荣轩听来,是如此的残忍,她说是什么意思,风凉话,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吗?
,再看她自始至终低着头,看也不看他一眼,脾气不禁上来,却硬是被他强按捺住。
只是越想越揪心,竟不自禁站起身来,过大的举动带倒身后的座椅,撞上铺着地毯的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突如其来的响声叫青青受了惊吓,她抬眼看去,没想竟意外看到叶荣轩阴沉了一张脸,眼中泛起骇人的怒,见他迈开步子朝她走近,她一时怔忡,猜不透他捉摸不定的想法,下意识的就想退开,却只能无力地紧贴着椅背睁眼看他渐渐逼近。
她眼底的怯意彻底激怒了他,见她又要低下头去,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抬高,逼她与他对视,“你看着我!你到底当我是洪水猛兽还是妖魔鬼怪!?难道对你来说,看我一眼会如此痛苦不堪吗?”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是这样说,其实她一直都心痛他的,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可能给不了他想要的。所以只能本能的摇头,“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他冷笑,“你只是什么?你只是不爱我,你只是不想看到我,不是吗?拜托,李慕青,算我求你,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残忍,我认输了,当我想要忘记你的时候,你却总是在远方向我招手,让我有无限的希望,可是当我靠近你的时候,你却假装没有看到我,我承认:我爱你,我也承认,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对你没有期望的时候,?可是你却一而再,再三而的来招惹我,请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说出来啊!”
叶荣轩知道她就像是一杯毒花一般,只要你粘上了一点,那么除非你家这一生不在,否则难以逃脱。
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是一个多么雅意,而又洒脱的一个人,而现在呢?仿佛对上中了毒一般,除非有他的这个解药,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爱得如此深却也如此卑微,战战兢兢的将心捧上却叫人不屑一顾,弃之如敝屐,这场名为爱情的持久赛里,一向不可一世的他竟然变得如此的卑微。
看到她的时候,他恨她,看不到她的时候,他真的接受不了,
他可以睥睨天下,那又怎样?
终究是得不到一个心爱女人的心。
一个月的患得患失,换来的仍是她根本就没有想起过自己。
她终究是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他很清楚,不然也不会这般痛苦。一开始,他便错得离谱,他应该不和她相遇,应该不和她有任何的瓜葛,不然,也不会到了这般万劫不复的地步。
心底生出的绝望逼得他几欲发狂。
青青看着那眼圈发红的叶荣轩,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要被硬生生捏碎一般。
“对不起……。”声音微弱,可是那却仿佛耗尽了青青的全部力气。
他眼底的绝望如此沉,压得她快要呼吸不了,她真的无意伤害他。
箍住她下颚的手终是无力放下,墨黑黝亮的同仁黯了几分,不复倨傲的神采,眉目间隐约透出疲惫神色,“青儿,你知道我要的并不是那三个字!”
他低声嘶吼,如一头负了伤的兽。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寒着脸转身要走,她下意识伸手拉他,却被他隔开,最后只错愕的看他离去。
她低低叹息,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