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虞想要让肖落锦跟自己回去,到肖落锦却回绝了,毕竟,她不是宁家的什么人,还和凌家有事未处理完,不想回去连累宁虞,所以她坚持不肯回去。
宁虞见她心意已决,便不逼她,把春音秋律身上带的钱全部给了她,这才接着聊别的。
不知不觉天也快黑下来了,宁虞便起身离去,可是巨大的响声响起,把宁虞众人吓得尖叫连连。
宁虞最先反应过来,第一个踏出了房门。
“小姐!”秋律大呼一声,最先跟了过来,其他人紧随其后。
“唐兴,你丫的以为躲到这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一位年纪大概三十岁的女人一手叉腰,颇有泼妇骂街之势。
她站的位置,就在宁虞不远处的楼梯旋转处。
而她所说的唐兴,却在宁虞另一边的房门口。此时的宁虞处在两个对峙者中间,在旁的人眼里,大概也是有关之人。
妇女越过宁虞,径直走到唐兴的面前,道:“你那情人在哪儿?给我把她交出来!”
“你想做什么?”名叫唐兴的男子态度冷漠,似乎很是不耐烦。
女子冷笑:“不怎么,就是想告诉她,再坚持一会儿,她就有机会了!”
“你说什么?”唐兴终于看向她,询问道。
“我,刘喜儿,要跟你唐兴和离!”妇女掷地有声的说道。
男子显然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一出,吓得说不出一句话。
“闹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说这个?”楼下有人议论道。
“是呀,刚刚那一声响,我还以为是房子塌了呢,没想到却是因为水土流派的人来了。”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看着她离去,唐兴拔腿就去追,哀求道:“喜儿,我,我错了,你别和离,我……”
“啪!”话未说完,刘喜儿已经一巴掌落了下来,唐兴皱眉隐忍,只听刘喜儿说道:
“我是水土流派的大小姐,不是市井里的阿猫阿狗,不会任由你欺负,我在嫁与你时便说过,若有一天你负了我,定要你后悔!”说罢,扬长而去。
独留唐兴一人在原处发呆。
众人见热闹已过,便纷纷离去。
宁虞重新回到房里,坐了下来。
“阿虞怎么了?”肖落锦看着宁虞失态的模样,问道。
“没什么!”春音秋律一样在担忧她,她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无事。
“你知道,刀扎在心上是什么感受吗?是你伤我的感觉……”宁虞面色苍白,手上的匕首扎在左胸口,此时的她心意已死,手上的匕首离自己的心脏又刺进了几分。
荣瑾冷漠的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宁虞。眼神里没有一丝忧伤。
“荣瑾,我说过,若有一天你负了我,我便再也不要见你。”宁虞在气尽精竭时,微微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没有了声息。
宁虞在床上醒来,枕边早已被泪水浸湿了大半,由床上爬起,她只身出了房门。
自进入盛夏以来,她就不断的做着跟荣瑾有关的梦,梦里的内容,皆是她上一世的经历。
今日见了那样的情景,让她不由得想起了荣瑾,心便不由自主的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