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墨奕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绝色女子,心里极为复杂,有着懊恼,愤怒,心疼,震惊……
“琉桦,封了右相府名下所有的产物,还有那位侧妃虽说暂时动不得,但是怎么做你知道的!”上官墨奕冷声下令!
“是,王爷,属下明白!”琉桦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他已经可以想象到右相府的惨况了!
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
上官墨奕坐在床边,仔细的照顾着床上的女子,果然到后半夜,子书清浅发起烧来,而且温度惊人!
上官墨奕默默的替她擦拭着身子,直到退烧!
子书清浅这一昏迷,直直昏迷了七天,上官墨奕自然也在床边守了七天!
这七天之中不断有人来看望,让某位王爷烦不胜烦,最后直接下了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院落一步!
某位王爷几乎每隔一天就将单伊拎过来看诊,单伊简直要疯了!
这期间琉桦和无缺无数次劝自家王爷休息一下,可偏偏某王爷不以为然,这让琉桦和无缺的心有些累!
有一个只宠自己女人不管自己身体的王爷,他们当真心累啊!
“阿墨……我疼……”子书清浅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她身上很疼,所以她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上官墨奕在床边听到这话,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浅浅,我在!”
琉桦和无缺很识相的出去了,他们当然要出去,他们才不想被王爷秀一脸的恩爱,这对于他们单身狗来说,是非常不能容忍的!
上官墨奕听到那一句“阿墨,我疼!”其实心里是兴奋的,这是她下意识说出的话,这也是不是代表,他在她的心里也有了一席之地呢!
昏迷中的子书清浅只觉得浑身都在疼,突然一句声音在她耳边:“浅浅,我在!”
这句话像是抚平了她所有的疼痛,就像是她在火上很是煎熬的时候,突然有人送来了一捧清泉,让她舒服了不少!
在她迷茫的时候,耳边又传来同一个声音:“浅浅,快醒来吧!”
他是谁?为什么叫她浅浅?
“浅浅,再不醒来,阿墨要生气了!”
突然,子书清浅清醒过来了,她知道了,她知道他是谁了!
子书清浅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阿墨……”床上的女子呢喃出声!
这让抱着她的上官墨奕惊喜不已,低头一看,只见女子的眼睛微微颤动,再到睁开!
上官墨奕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惊喜过,尤其是这七天,是他二十五年中最为漫长的七天,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过这么难过,就连平常毒发的那一天都没有这么难捱!
“浅浅,你醒了!”某位王爷惊喜出声!
上官墨奕将子书清浅扶了起来,身后垫着枕头,尽量让她舒服一些。
子书清浅皱了皱眉想动一下手,却微微一动肩膀上就很疼,疼的她脸色苍白,额头上隐隐有冷汗冒出!
上官墨奕急了,“浅浅你别动,单伊说过你肩膀上的伤还没好,要养很久的,你需要什么跟我说就行!”
某女只想对着眼前的人翻个白眼儿,什么啊,她一觉起来为什么以前如同九天神坻高高在上的男人,突然间直接变成一个话痨!
要是让某王爷知道他在某个小女人的心里的地位从一开始的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到现在跟多嘴公一样的话痨,恐怕得气的吐出一口老血来!
……
“水……”某女的声音跟蚊子哼哼的一样,轻的几乎听不见,可上官墨奕是谁啊,内力深厚,说的再轻,他也听得见!
上官墨奕端着水,原本是想喂她喝的,谁知道某女就是不乐意!
她的面子都没了,尼玛她能乐意吗?
某位王爷皱着眉头看着某女想自己喝水,一怒之下仰头将杯子里的水含入口中,低头,以口喂给她喝!
子书清浅一双眼睛都睁大了,尼玛,有这样的吗?
上官墨奕喂完水之后,并未离开狠狠地吻着眼前的女子,似乎要将她吞入腹中!
许久才离开,子书清浅气都快喘不上来了,瞪着眼前的男子:“你欺负伤患!”
上官墨奕笑了:“浅浅,你现在应该庆幸你是病人,不然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话说着,某王爷的手也没闲着,为了更好的起到威胁作用,上官墨奕修长的手指挑开腰带,外衣脱落,手指在女子的身上走动,暧昧之意是个傻子都能懂!
子书清浅看着眼前绝美的男子,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她一点儿都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看着她面露惧意,某王爷心情大好的收回手,要不是这小女人身上有伤,指不定他真的就把她给办了!
毕竟他想要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他的自制力,在她面前,几乎没用!
某女看着某位王爷的表情,开口转移话题:“呵呵,阿墨这次是谁想杀我啊!”
上官墨奕开口:“还能有谁?四王府最恨你的人!”
子书清浅瞬间就反应过来了,玉若烟!
某女磨了磨牙,“妈的,老娘宰了她!”
------题外话------
求评论,求收藏
不收藏的,宝宝就不爱你们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