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菲每天都按照公司给她安排的计划一一进行着,每天几点必须起床,然后早饭吃的什么,要喝多少水。然后进行表演课还是形体课还是别的什么课。
反正每一天她都是按照公司给她的计划进行着的。而每天她还要被称体重,宁瑶还要把她的这些记录都传回公司去。这也是公司为了掌控艺人的身体变化的一种手段就是了。
当艺人嘛,当然不能太胖了,也不能太瘦了,要有一个好看的角度。
偶尔顾浩宸会给安雨菲打来电话,可是基本上他们两个人的时间都配合不上,不是她在上课,就是他在开会的。虽然他是完全可以为她而暂停一下开会。不过那不是他的性格,也不是安雨菲所想看到的。毕竟男人的事业也非常的重要啊,更何况公司里有那么多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处理。
他如果暂停了开会,那么影响的并不是顾浩宸一个人的时间,而是所有参会者的时间。就这一点来说安雨菲现在是深有体会了。因为每一次她都尽可能的提前到自己所要去的地方,可是总有一些艺人呢,因为手上的事情可能真的很多吧。总是会有那么三两个人喜欢迟到。
虽然进来的时候是满脸的歉意没有错,可是在歉意的背后是真心还是假意就没有人真的了解了。安雨菲对于这样的人总是看不太顺眼。要知道她的时间可是很紧的啊,他们这样,她只能压缩的就是自己的休息时间了。
所以每一次她吃午饭的时候都是尽可能在车上解决的。顾浩宸为了让她能轻松一点,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个保姆车。当然这一点公司里的人除了宁瑶是没人知道的。而且每次保姆车也没有把她送到目的地,而是送到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她是觉得,现在自己还没有任何的名气嘛,如果让别人知道她已经有保姆车了,又会怎么想她啊?这种事情每个人都很会联想的,脑洞可以是很大的哇。
虽然每天的学习都让安雨菲觉得非常的辛苦,特别刚刚上完形体课的那几天里,那个身体,那个感觉,她就觉得自己被人给拆了,然后再重新接回去一样,全身没有一处骨头是不痛的。而且为了让她能尽快的柔软起来,老师对她的要求都比较高。
每天都要比别人多练一到两个小时。所以她又只能减少自己的睡眠时间去练了。
外婆看到安雨菲每天这样辛苦的工作,心里当然是特别的心疼,“小菲啊,如果不行咱们就不做这一行了吧。这戏子啊,从古至今啊,都是最苦的行当了。外婆真的不想你受这么多的苦。你看现在外婆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咱们赚点钱,够吃够用的就好了。”
安雨菲却笑着对外婆说:“外婆,虽然说现在的我的确是很辛苦啊,每天也非常的累。可是我觉得自己的心里非常的踏实啊。每天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应该做什么,可以做什么,这样就挺好的。您啊,就好好的养身体,您的身体倍棒,就是给咱们家省了钱了不是。有钱了,以后咱们可以多吃点好吃的,去些好玩的地方玩,您说好不好?”
“嗯。好是好。可是外婆觉得啊,你再这样下去啊,就是省下钱了,咱们也去不了别的地方玩,只能经常去医院玩了。”外婆打趣的说道。
“嘿嘿,外婆。哪有那么夸张啊。虽然我每天这样的辛苦,可是这都是对身体有好处的。你看,那些练瑜伽的人每天不是也很辛苦的练习嘛。而我每天还要去上的就是表演课啦,还有的时候能去上一些化妆课啊,美术课之类的。我觉得这些对于我来说都是非常好的。这是提高自我的一个好机会。等我有钱了,我就重新去考大学。然后继续好好的读书。”安雨菲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要去学校读书的这个梦想。
如果当初不是外婆身体不好,而且学校的费用也非常的高,要不然她早就已经去复读重新高考了。
“好。既然你这么想,外婆也不拦你。不过你每天还是要注意休息。你自己休息不好,宁瑶也跟着你休息不好。这不合适吧。还有你看看你每天吃的那些,那样吃有营养么?我看你都瘦了。外婆心疼啊。而且不只是外婆心疼你,就是小玲也心疼你吧。”外婆说道。
说到这位好友,安雨菲就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这个好友真的为她操了不少的心。原来吧,为了她爸妈的事情,她可以说是东奔西走的,四处的忙活着。
可是事情处理好了吧,她每天还是在为她的事情在忙碌着。就是当初她被人设计陷害的事情,她还在找别人要名誉损失费啦,要别人公开的道歉。
虽然明知道背后的操控者就是李嫣柔,可是她还不放过他们,就是要他们公开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好不容易这事也ok了吧。
她的家人就找上门来了,天天催着她回去相亲结婚。不许她在外面再胡来了。可是小玲呢,却是作律师已经上了瘾了,就是不回去。还说她的父母这是妨碍了她的婚姻自由,恋爱自由。这是她的人生的基本上权利。虽然他们生了她,可是当她一出生起,她就是一个个体,是享受人权的。
她的道理自然是一套一套的,说的她的父母最后都被逼得要与她断绝的关系。可是她呢,完全不在乎的样子。还说自己已经找到好的目标了,等到时机成熟了,一定会带着一个优秀的女婿回去给他们的,让他们不要再为她操心了。
而安雨菲的外婆呢,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吧,就一直问小玲的心上人是谁。小玲直说那是骗她爸妈的话。可是外婆不信啊,又问了小菲,又问了宁瑶。可是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外婆呢也不甘寂寞,最近还说要自亲去查出这件事情背后的真像。要不然外婆也不至于在她已经接受了一个半月这样的生活之后,她才说出上面的那番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