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洛安阳,怎么样想不到。一个废物怎会结识寒王,并且还得到了他的庇护。
真的是祸不单行啊!“月儿,你怎会去那废物的院子?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过了。”洛安阳扶额,语气沉了下来。
洛溪月委屈得不得了,之前爹爹可是对她的要求有求必应。可刚刚却说了她,让她不要去招惹那废物。怎么可能,她做梦都想那废物去死。只不过那废物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气得洛溪月紧紧抓住衣服的下摆。眼里尽是那狠绝的目光,不过一转眼。
洛溪月瞪大了双眼,眼睛微红的,不敢相信地低声说到:“爹爹,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既然我惹了爹爹你不快,那女儿我回学院去就是了。”洛溪月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
“这样爹爹你眼不见心就不烦了,女儿我这就去收拾收拾。”说着作势就往门外走。
洛溪月快走到门槛那一刻,洛安阳忍不住出声了。“好了好了,收拾什么。这是你家,不在家住去去那学院住什么?”
洛溪月眼角盛瞒泪水。“爹爹。”语气似乎更委屈了三分,一回头就往洛安阳的身上扑。“女儿……女儿不知道如何给大姐那五千两银子,女儿只有三千两银子。”
“唉,剩下的银子爹爹来给。不哭了不哭了!”洛安阳柔声说,手时不时的拍着洛溪月的后背。
“真的吗?爹爹。”语气带有一丝轻快。
“是真的,月儿你先回房。爹爹还有一些要事需要处理。”洛安阳轻声说到。
“好,爹爹。”洛溪月临走前还不忘提醒说:“爹爹,莫要忘了还大姐的钱。”
洛安阳摆摆手示意知道了,洛溪月这才愿意走。洛溪月走了后,洛安阳陷入又沉思了。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茶杯。他自始至终无法想通,这洛舞会和南宫奕寒有联系。
提到南宫奕寒,洛安阳就一阵冷颤。这分明是修罗王,连皇上都无法奈何他。甚至皇上还有几分忌惮他,更别提他只是一丞相。
洛舞院子。
南宫奕寒还杵在那,细细的打量着她的院子。刚才一直在暗处,眼里只有她。虽然从暗处出来了,但南宫奕寒只注意她而已。
越看越生气,身边的寒气直冒。洛舞好像感觉这天有点冷,而且貌似气场也变了。
洛舞顺着南宫奕寒的目光看过去,原来他是在打量她的院子。微微勾起嘴角一笑,不经自嘲起来。“我这个破院子,有什么好看的。我知道它很破,比不了你那寒王府。至少,它为我遮风避雨了十多年。”
南宫奕寒沉声:“嗯。”的确够破的,一个丞相敢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南宫奕寒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切收之入眼。
“所以,我这小院子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洛舞赶人的味道十足。“你还是回你那寒王府吧。”
“嗯……”南宫奕寒轻轻的回答到。“本王不介意。”说完,还在院子里的石凳坐了下来。拿起一茶杯,倒了被茶。一气呵成的动作,仿佛这是他家一样。
洛舞看着看着就傻眼了,这什么跟什么啊。一股脑的就拽起南宫奕寒的右臂。“你,给我起来。”
南宫奕寒刚送到嘴边,还没有来得及喝。就被洛舞这么一扯,茶水自然而然的就溅落在南宫奕寒那银白的衣袍上。湿了,格外的刺眼。
洛舞僵住了动作,立马说到:“我不是故意的。”
南宫奕寒清楚的感到她僵住了的身体,悠悠的飘出一句话。“这衣袍很贵的。”
“是天蚕丝织制而成。”
“你想怎么样?我赔钱就是了。”洛舞放开了抓着南宫奕寒的手。
“整个帝都就这一件。”
“你……”
突然洛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冷的说:“你走不走?信不信我直接撕了它,管他是什么做的。”
画风一转,洛舞红唇轻动。“对了,刚刚你在看戏,现在我要收费了。那就是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南宫奕寒听了后,冷冷哼了一声。“不可能。”忽的,南宫奕寒起身。看着面前倔强又冷漠的少女,手一搂。亲亲一提,低头,吻向了那一令人垂涎欲滴的红唇。
洛舞还没来得及想,刚想说你要干什么?就被堵住了嘴。洛舞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用手推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又岂是她能及的。
她想推开他!这个意识在南宫奕寒的脑中浮现,这个人都不好了。把洛舞搂得更紧了,但他吻得却很温柔。
该死的,洛舞在心里骂着南宫奕寒。差一点,就要陷入他的温柔之中。很快,洛舞呼吸有些急促。似乎她站不稳了,身体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南宫奕寒感觉到怀里的异样,把她搂得稳稳的。继续着……
屋里的紫衣坐不住了,走来走去。她吃了小姐的药已经好很多了,小姐那么久还不回来,小姐在外面不会受丞相老爷的欺负吧。
紫衣推开门走了出去,看到……小姐居然被一男子搂着。
“啊……”画面感太强,紫衣忍不住惊叫了起来。随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连忙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一声惊叫,把脑袋晕晕沉沉的洛舞拉回一丝理智。猛的推开吻着她的男人,洛舞趴在石桌上。脸色泛红,大口大口的喘气,好一会连忙向紫衣解释。“紫衣,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被推开的男人踉跄了两步,脸黑的如墨一般。该死的,居然被打断了。眼里一个寒光向拿名叫紫衣的女婢射过去,居然打断他的好事。
紫衣突然感觉这个男子好可怕。“小姐,女婢懂的。女婢还有事情要做,就不打扰小姐了。女婢先退下了。”
洛舞无力的张了张嘴。看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目光一转,看着这个罪魁祸首。
如此模样,把南宫奕寒逗乐了。嘴角勾起,似乎还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南宫奕寒两步上前,拉起趴在石桌上的洛舞,让她坐在石凳上。
呸!我才不是你的。你以为你一吻定情啊。洛舞怒视着南宫奕寒。
“我的初吻!!”
南宫奕寒笑出了声,初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