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微言分到的两个人,是一对兄弟俩。
这对兄弟俩娶了另一户人家的姐妹俩,姐妹俩同时怀孕,同时分娩,没想到竟然同时难产大出血,产婆焦急的时候请来了南宫大夫。
南宫大夫看了两姐妹的境况,摇了摇头,说大人和小孩只能保一个。两兄弟都选择保孩子,所以这对难产的姐妹也就死在了分娩时分。
说起这对姐妹的母亲,也是在生她们的时候难产而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因缘巧合。
最后,贾子瑜走访的那两个人,是一户人家的丫鬟和一个青楼女子。
青楼女子染上了梅毒,这本就是不治之症,即便是神医,也是束手无策。
而那户人家的丫鬟,到南宫医馆来的时候是因为得了风寒,本来没有什么大碍,可是被这户人家的夫人发现她和自己的相公,也就是这户人家的少爷有染。
所以,这丫鬟是被夫人活活打死的,而不是因为南宫大夫医术不精不治死亡的,没想到由此又牵出了一场命案。
这户人家的夫人被送到郡守处,含冤三年的案子终于有了结果。
通过为期十天左右的走访,几个人终于将这十一户人家全都问询了一遍,由此也得出了一条结论。那就是:南宫大夫,的确是被人陷害的!
帮着南宫倩洗刷了她父亲的冤屈,穆微言和贾子瑜回到了东权国。
经过这件事,穆微言对贾子瑜的认识又多了一分。
他俩依偎在一起,贾子瑜搂着不说话的穆微言。
“怎么?还在为我担心别人的事情耿耿于怀?”贾子瑜在穆微言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从南越国回来的以后你就没笑过,有什么说出来,不要憋死自己啊!”
“子瑜你在胡乱说什么呢!”穆微言从贾子瑜的怀里坐起来:“我没有耿耿于怀!我只是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了解你而已。”
穆微言看着贾子瑜,一本正经地说道:
“子瑜,你离开我那么多年,那几年的空白生活,一直是我心头的一块痛,不知道你在南越国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你生活得怎么样。
我觉得,那几年都是我亏欠你的。我答应给你赎身,答应给你好的生活,可是,你还是为了我,离开了那么多年。”
“你这么严肃做什么?”
贾子瑜被穆微言的认真严肃吓了一大跳:
“我虽然离开了东权国,但是又没有过得很惨,你这么伤心做什么?我离开了东权国,认识了更多的人,这是一件好事啊!”
“什么好事?你认识的那么多人,我都不认识!”穆微言又不开心了,他不是担心贾子瑜生活得不好,只是觉得,自己竟然不知道贾子瑜的人脉关系。
比如南宫大夫,比如教贾子瑜术法的道士……
贾子瑜似是看出了穆微言的不放心,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段时间我经历了什么,又认识了什么人,那就慢慢了解好了!现在呢,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