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仪琳找人救令狐聪的时候,医馆里来了一个背负古琴的老人和一个十三四的小女孩。他们一进门就看见了躺在病榻上的令狐聪,小女孩一看到是令狐聪就急忙走到病榻前,一手握着令狐聪的手,另一只手则把手探向令狐聪的鼻子,想要看看他是否还有气息,小女孩探了探感觉令狐聪还有鼻息就急忙对那个老人说:“爷爷,快来。这是我们在城外遇到过的令狐大哥,他现在身受重伤快死了,爷爷你快救救他吧。”
“哦,原来是令狐小友啊。带我查看一番先,嗯,他的外伤看似严重其实不难痊愈,我看他的伤口上涂有上好的疗伤药,好像是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膏。只是这内伤嘛,只需内力高深之人才行,我倒是可以助他疗伤,但是我要救他了,那几天后的金盆洗手大会我就不能帮助刘贤弟了,诶,这真是两难选择啊。”
“啊,爷爷。那怎么办,我不想令狐大哥死啊,爷爷你就想想办法嘛,好不好嘛,爷爷。”小女孩一边撒娇,一边摇着他的爷爷道。
“好了,别摇了,我再想想办法吧。实在不行我就去求求教主吧。现在。我们先将令狐少侠给带到群芳苑再说吧。”那名老人对小女孩说完后就转过身来对大夫说:“大夫,你那病榻上躺着的人是我的一位晚辈,我有办法能够治好他,现在需要带他去疗伤。同时,我希望你能够对别人保密,不能让人知道他被人救走了,我怕有人对他不利,这是小小意思请不要推迟。”老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大概要有十两的样子。
“哎,别啊,老先生这可使不得啊。哎-哎-哎,好吧,这银子我就收下了,你交代的事会办好的。”大夫只能无奈道。
“好了就这样吧,小嫣过来搭把手,我们现在就回家吧去给你的令狐大哥疗伤去,走了。”
“好的,爷爷。快点,不然令狐大哥就死了。”叫小嫣的小女孩催促道。
大夫看着那爷孙俩将令狐聪给带走了,虽觉得有些不妥,但是一看那老者就知道是江湖中人,而且武功还不低,为了自家的小命着想还是赶紧将他们给哄走为妙。所以才会有了仪琳她们来到医馆后大夫所说的话。
话说,那俩爷孙带着令狐聪从群芳苑的后门回到了她们暂时歇脚的地方后。那名老者就让他孙女去准备疗伤的工具了,他自己则将令狐聪扶到了床上,刚要帮令狐聪检查伤口时,他就感应到有人来的脚步声,他谨慎的将令狐聪用棉被盖好,轻手轻脚的来到房门处谨慎的说道:“谁在外面?”他刚说完就听到外面的那个人说。
“没谁,是我。曲阳曲长老,你难道连我的声音都已经忘了吗?”
曲阳一听这个声音身体就没来由的一阵惊颤,他连忙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位一袭白衣头戴黑色纱帽,手拿白色折扇的翩翩佳公子在门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曲阳连忙行礼道:“属下曲阳拜见教主,愿教主文成武德,一统江湖,千秋万载。”
“好了,别来这虚的,我来找你是为什么事你应该很清楚了。说吧,你想怎么死,嗯。”东方白进门坐下来后对曲阳质问道。
“属下违背教规罪该万死,但是我有未完成之事,还望教主能够开恩准许我完成后,属下一定回黑木崖负荆请罪,到时如何惩处任凭教主发落绝无二话可说,求你了教主。”曲阳说完立刻跪下磕头,磕的头皮都破了也没有停止。
就在曲阳磕头的时候,他的孙女带着疗伤工具回来了,她一进门就看见自家的爷爷跪在自家教主的面前在磕头,她以为爷爷做错了什么事教主要惩罚他,于是就立马也跪在了东方白的面前求情道:“教主不要罚爷爷,如果教主要罚菲嫣愿意代爷爷受过,请教主开恩啊。”说说着还哭了出来。
“好了,曲长老还有菲嫣你们俩先起来吧,有事先起来再说。”东方白看到这就有些头大的说道。曲菲嫣听到了东方白的话立刻破哭为笑,用衣襟擦了擦那并不存在的泪水,一脸喜悦的模样说:“我就知道教主是大好人,不会随便惩罚别人的。”东方白听到曲菲嫣说自己是好人时,在心中自嘲道,我会是好人,堂堂的东方不败会是好人,如果我都是好人的话,那还会有坏人啊,感慨道:“真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又想到曲阳这件事还是要有所处理的,就咳了咳道:“曲长老这件事我必须要对本教的教众要有所交代的,那就罚你终身圈禁黑木崖,永不得离开,废你武功以示警戒。现在你立刻返回黑木崖,待我回去后再废你武功。”
曲菲嫣一听教主要废爷爷的武功就急了,刚想要对东方白求情的时候,曲阳制止了她的行动,语重心长的对她说:“菲嫣啊,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教主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你就不要再烦教主了。教主!属下还有一事相求,还望教主能够施以援手。”
“是什么事?”
“额!我有一位晚辈受了重伤,危在旦夕,需要内功深厚之为其疗伤才可,我本可以自己来救。但是,我需要参加刘政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如果救了他的话,到时我也只能无能为力了。所以,恳请教主出手相救。”
“哦!人呢,让我来看看再说吧。”
“好的,教主跟我来,就在这床上。喏,就这,教主!”曲阳引着东方白来到床前。东方白定睛一看原来是令狐聪,心里一下子,顿时就有些慌了,立马怒问曲阳:“曲阳,令狐聪谁伤的,我命令你要不惜代价将他救活,你就用你的那一身内功来救他,如果就不活你的命也就没了。”曲阳立刻回应道:“属下遵命。”
“好,我在外面等你好消息。”说完东方白就转身出去了,她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能让外人察觉到异常。
曲阳待东方白走后,他就将令狐聪给从床上给扶了起来开始给他疗伤。过了很久,曲阳拖着满身疲惫的身体走出了房门,他走到东方白的面前用虚弱的声音说道:“教主,属下不辱使命,终于将那令狐小友的内伤给稳住,只需静养一阵子就可复原了。”谁知他还没说完东方白就已经飞奔到厢房内了。一把握着令狐聪的手一脸焦急的样子,好似一个怀春的少女在看在自己情郎一样。这让在一边看的曲菲嫣大感诧异,觉得教主的样子很奇怪,不过她觉得教主这样子好美哦。仔细一想连忙摇头,暗骂自己花痴,教主明明是男人,应该说帅,不是美。嗯,就是这样的,没错,我真是一个聪明可爱的美少女。
东方白在确认令狐聪没有性命之悠后就交代曲阳照顾好令狐聪就离开了。另一边的五岳剑派等人,在听说了令狐聪身亡后,大多数人都只是感慨一下罢了。毕竟,江湖每天都在死人,不是你就是他,这就江湖的残酷,也是它驱使人人向往江湖的魅力所在。哭得最伤心要属仪琳和刚刚与二师兄劳德诺一起赶到的岳玲珊了,哭得稀里哗啦,最后还是岳不群安慰她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会去派人找的。
而东方腾这边,本是想要见自己的姐姐东方白的,所以就去日月神教在衡山城的秘密据点去询问,看看有什么消息,不过却一无所获,也就放弃了。反正该见面的时候,自然也就出现了。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东方腾都在客房修炼武功,静静等待金盆洗手大会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