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连带着脚步的‘哒哒’声。
厉凉笙再次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通话时间还在跳动,说明对方没有挂电话。
她有些生气,“夜深箫,你到底来不来给句痛快话。”
“我若不去,你当真会一直等我吗?”夜深箫很快接上她的话,声音却有些慵懒。
她的这份执著,他听着明明很生气,明明她的话里是带着绝情的,可是他还是想问一句,她会为他坚持多久?
为了离婚,她可以做到哪一步?
厉凉笙:“你坚持不离婚为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夜深箫:“你坚持要离婚又是为了什么?”
厉凉笙:“你过来,我告诉你。”
夜深箫:“……”
过了一会儿,他回答道:“我马上过去。”
厉凉笙听到这句话才挂了电话,然后坐进了车里,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夜深箫黑色的宝马车停到了她的车旁,刚好在厉凉笙的车前。
她一抬头觉得车牌号码很熟悉,就想起了夜深箫,并快速的拉开车门下了车,站在宝马车前,她伸手敲了两下车窗。
她望了望里面,正在这时,后座的人直接拉开了车门。
夜深箫坐在后座上,身形高大与车顶之间只相差几厘米的距离,让人觉得整个空间显得突兀了起来。
“进来。”盯着她看了几秒,他发话道。
“你下来。”厉凉笙站在车门前,一点也不畏惧他。
她叫他来,是要进这办证大厅的,万一她上了他的车,他让司机把车开走了怎么办?
她绝不能上车。
夜深箫这时看向前面的司机,冷冷的命令道:“你先下车。”
司机过了几秒才发应过来,连忙点头,并拉开了车门,嘴上也跟着回应道:“好的,夜先生。”
司机下了车,并走到了不远处的空地上站着,面对着这边看了一眼。
发现两人的目光正盯着他,他又紧张的低下头,急中生智拿出一包烟来,取出一支点上,将目光别向不远处的马路上。
夜深箫这时收回目光,看向车外的厉凉笙,“上来。”
厉凉笙迟疑着没有上去,这是多久没有跟他一同坐在一起了,她离婚的心思已经定,距离感一定要保持的。
夜深箫见她不上车,这回语气变得压迫了一些,“你不是要告诉我为什么离婚吗?难道你想在马路上告诉我这些?”
厉凉笙那句话是为了吸引他来这里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说出来。
她站在原地,想着怎么把刚才说的话给圆回来,这时马路上停下一辆车,下来一群人,朝着她的方向跑过来。
她听到人群的嘈杂声朝那帮人看了一眼,有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就认出了她,“那位不是厉小姐吗?”
“对,身材脸蛋都像,一定是她了。”
厉凉笙慌了,她做了简单的包装,换了便衣,戴上了墨镜还有帽子,现在却被认了出来。
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一只大手快速的将她拉进了车里,并关上了车门。
厉凉笙就这样躺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扶着他的膝盖,身子躺在他的两条腿之间。
她昂着头,虽然没有看他的脸,却在她反应的那一刻,只见他伸手拉了车门,并落了锁。
这动作一气哈成只比那些记者快了两秒钟,那些记者的拳头都落在了玻璃上。
“咚咚咚……”
记者野蛮的行径让她心里一紧,躺在他的两腿之间动都不敢动一下。
夜深箫拿出手机给保镖打电话,她这才缓过神来,急忙支着身体坐直了,保镖在车外将记者趋赶之后。
夜深箫这时拉开后座的车门下了车,很快绕到了驾驶位置上,启动了车辆。
“喂,你不下车了?你要带我去哪里?”厉凉笙见他在打方向盘,又望了一眼民证局的大门。
“你还想下车,被记者们采访?嗯。”夜深箫停下手上的动作,透过后视镜看向她。
“可是,你不是已经让那些保镖将记者都赶走了吗?我们下车办证需要不了多少时间。”她不相信他的保镖还保护不了他?
他要离开应该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确实,夜深箫出现只是为了找个借口离开,那些记者也是他通知媒体的。
厉凉笙猜中了一半,她可能还没有猜到那些记者是他叫来的。
他对她的态度从来都是这么明确,他将车辆开出了主路,并侧头看了一眼车窗外,发现记者并没有跟上来。
他这才瞅了一眼后座上的她并说道:“你约我到民证局无非就是想离婚给陆翘川看,这样一来,你少了我这个靠山,陆翘川自然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你现在打开手机看一下新闻,我已经把你想要的结果给你了。”
“新闻?”
厉凉笙有些懵,但还是快速的拿出手机去看他所说的新闻。
她先是浏览了一遍公司的官网,看有什么动态,官网的头条就是置顶了夜深箫的一则通告。
这则通告是他以自己的名义发的。
“致关心厉凉笙的朋友和粉丝:非常感谢大家对厉凉笙的喜欢,经双方慎重考虑,夜深箫与厉凉笙于今日正式分手,回归到朋友的身份,感谢大家的祝福。”
“这……”厉凉笙看到这则通告上面的内容,有些呆怔。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外界现在已经相信我们不是恋人了,对这样的处理你还算满意吗?”
“我要的是离婚,不是分手!”厉凉笙再次强调。
原来她坚持了这么久,这是他最后的让步。
“好,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跟我离婚?”夜深箫握着方盘的手紧了紧,没有再看她。
厉凉笙这时听得有些愣神又刚好碰到车辆在转弯,她的脑袋‘咚’的一声撞到了玻璃上。
“啊。”她下意识叫了一声。
夜深箫急忙回过头去看她。
她摆了摆手,“没事。”她的话又急又慌,对上他的眼神之后更加如此,他在等她的答案吧?
可是她如何说得出口,她还有个儿子,她不想儿子恨他,只有她恨他就够了。
哪怕曾经他真的利用过她,站在了陆翘川的阵营,为了儿子,她想跟他撇清关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娇妻甜不甜,夜少慢慢验》,微信关注“热度网文或者rdww444”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