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叶景玉招婿的缘故,大多的人都跑去凑热闹,所以一品甜庄的人流也少了一大半,一两个伙计就可以忙活过来。
现在还一无所知无事可做的许怀清正坐在里屋查看账目,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在急匆匆地唤他,他拿着账本就迎了出来。
见那人站在柜前询问伙计:“你们少掌柜呢?我有急事找他。”
许怀清看那人有些眼熟,奇怪地问:“我在这儿,不知找我有何事?”
听到许怀清的声音,那人转身两大步就垮了上去:“少掌柜,可算见到你了,你可知今日是叶大小姐的择婿大会啊!”
“叶大小姐?叶太傅府的大小姐?”许怀清一脸不可思议。
“当然,这京城还有哪家姓叶的大户。”
许怀清愣了愣,没来得及多想就要朝外赶,刚出门正巧又碰见了严善。
只见严善素装简发,一身中等丝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的身材,乌发简单的盘起来,一张算不得秀丽的面容上还有了少许的纹路,虽已是半老徐娘,但看起来干净又温婉。
严善此来本想来告知许怀清家中又来说媒的事,可见他行色匆匆旁边还跟了一个人,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忧地问道:“怀清你这是要到哪儿去?”
许怀清又急又喜又忧:“娘,景玉今日招婿。”
听到这个消息严善也是诧异不已,不解地看向许怀清旁边的那人:“这是谁说的?”
那人一道反应后便如实道来:“噢,是严管家叫我来支会少掌柜一声,严管家说少掌柜一天闷在屋里做生意,不怎么管屋外的事,怕就算这事满城都知道了您还不知道。此时大会正在西街头举行,想必都快开始了吧。”
听那人说大会都快开始了,许怀清心急如焚带着祈求的目光看向严善试探地唤道:“娘……”
看着许怀清着急又不愿不敬于严善的样子,严善无奈地笑了笑:“去吧。”
“嗯。”许怀清快快的应下,长袍一提就往前大步跨了出去。
“怀清,怀清……”
许怀清刚走两步听见严善在叫他,他又折回头来。
严善无奈地笑道:“账本。”
许怀清这才发觉,急急地又跨回来将账本递与严善,可严善却并没有立马接过账本,当许怀清正是疑惑时,见严善拿起绣帕擦了擦他脸上的残糕,又为他理了理衣冠。
严善不急不缓的接过账本后笑道:“叶小姐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所以你也不用太过心急,去了你只需让她知道你的心意即可,得失都莫要强求。”
“嗯,怀清知道了娘。”许怀清重重的点了两下头便朝西街头赶去。
望着许怀清纤长的背影,严善会心一笑,刚才虽说着得失都莫要强求,可她心里也是十分希望叶景玉能做她的儿媳。
“可……这可能么?”严善即是这样感叹,心里还是想着:“这次的媒还是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