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青梅竹马之情
作者:壹叶而矣      更新:2019-10-03 19:03      字数:2077

除了陵风和孟南尘外,也有少许的人开始离开,不过文台周围依旧围着不少的人。

孟南尘跟着陵风还未挤出人群就听见文台上传来一声锣响,接着严诚高声宣道:“大会现在正式开始,此文台上有十套案椅,上各放有我们小姐所出的试题,以一炷香为限,有意愿者皆可上来试之。”

只见台下的人一片躁动,却无一人愿意上台。

孟南尘临走特意回望了一眼,见状嘴里一阵唏嘘,琢磨着这大会说不定就此就散了,没有热闹也无所谓错过,这样想来这大会对他便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让一下,请让一下……”许怀清从孟南尘的旁边借道急急忙忙的穿过人群朝台上挤去。

看着许怀清的一派谦俊的模样,孟南尘心里生起了一丝兴味,连忙上前拉住陵风。

许怀清很快就挤到了台前,举手连应道:“我要参加,我要参加。”

见许怀清上了台,众人都开始众说纷纭,大多是谈论他是一品甜庄少掌柜的身份。

“有人上台了,这下有热闹可看了。”陵风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孟南尘一边说着一边又重新拉进了人群。

原本陵风是不愿看一群粗鄙的人抱着各种成见和目的来闹人家的招婿大会,因为他心里面隐隐觉得叶大小姐是不可能选择这些人为夫婿的,可现在看着台上的许怀清,心里又有了些不确定,不知不觉也随着孟南尘挤到了原来的位置。

刚才的那小二依旧站在那里观望,见两人又回来,兴奋道:“两位公子莫不是也想去参加?”

孟南尘摇头解释:“不参加,我们就是回来看看热闹。”

小二笑道:“这下是热闹了,一品甜庄的少掌柜竟然想娶叶大小姐,原本还以为只有像我们这样一穷二白的人才会想着借叶大小姐攀一下叶家的枝,没想到刚开始就来了这么一个竞争对手。”

“看这少掌柜也不是什么穷苦之人,面相又斯文清俊的,莫不是也贪图高枝才想娶叶大小姐的吧?”孟南尘像是窥探一般盯着台上的许怀清。

“这也不一定,据说这许少掌柜是严管家的侄儿,与叶大小姐可是有青梅竹马之情。”

孟南尘一惊:“青梅竹马?那他肯定见过这叶大小姐,知她貌丑竟还要娶她?”

“可不是么,听说找这许少掌柜上门说媒的人都踏破了门槛,但没有一个是成了的,所以知事的人都说他是心里已有叶大小姐才不肯接受其他女子。”

孟南尘:“那这么说来这许少掌柜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但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这许少掌柜一心贪图叶府的权贵,故意拒绝其他女子,不然他有钱有貌干嘛要去娶一个丑八怪呢。”

孟南尘一脸大义凛然的点头:“这个说法也有道理,这……”

“那会不会还有另外一种说法,这叶大小姐并不是一个面相丑陋之人,而是貌若仙子,才容兼备的人呢?”陵风悠悠地打断了孟南尘的话。

叶景玉貌丑像一个事实一样存于人们的心里,以至小二听到陵风的这番言论满脸惊疑道:“这……不太可能吧!”

一看小二的反应就知道他包括在场的这些人从这么想过,想必叶大小姐貌丑的说法流传已久,现在对于人们来说这已是根深蒂固的一个事实。

陵风接着道:“怎么不可能,你们从未见过这叶大小姐,对于她的信息都是道听途说来的,怎么又能确定是真是假,而按你所说这许少掌柜是见过叶大小姐的人,但他毫不犹豫也可以说是心急火燎的第一个冲上了台,再看看你们想着攀高枝的还犹豫不前,难道这许少掌柜就这么的急功近利?”

小二认真听完陵风的话,大喜道:“这么说来,这叶大小姐还有可能是个大美人……那……那我得先上去了。”说完,人急匆匆地就往往台上挤去了。

台下的人看见又有人上去,也开始跃跃欲试,毕竟叶家的势力和财富是他们几辈子都求不来的。

台上陆陆续续又上了几人,没过一会儿,十套案椅便坐满了。

许怀清坐在第一个位置上,看着桌上的试题写到:何以解忧?这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再看看其余的参与者也同样一脸茫然,更有甚者连笔都不会握,许怀清心里暗气:“纵然最后不是自己,玉儿也绝不能嫁给这些人”。

站在楼上俯望的叶清达看着文台上的十人,唯有许怀清要看得过去些,想起之前还自作多情说给他做媒,殊不知他竟心系叶景玉,也怪不得严诚当日一口回绝,原是早就知道了许怀清的心思。

如此,叶清达便没有心思再看其他人,一心只注意许怀清。那日只是匆匆一眼还未来得及细看,今日再看更是觉得人仪表堂堂,只是唯一不足的是他的身份。

叶清达想来有些失意,不过再想想若许怀清当真颇有才干能得叶景玉的心意,他倒不介意对他多加扶植为他铺一条功名之路。叶清达这么想着,心里也这么暗自决定了。

转眼一炷香的时间就过去了,严诚一一收回了十人的答题纸,简略一撇,只有许怀清的最为可观,其余的人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严诚顿时喜形于色,恭敬地将答题纸交于坐在一旁的俞先生观之。

答题纸是按照入座的顺序放的,许怀清便是第一位。俞先生认真的看着纸上的文字,字迹秀丽颀长、方圆兼备,言辞清丽典雅、自然畅达,见俞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许怀清的答题纸放在了右手,严诚了然一笑。

自许怀清之后的答题纸上多是一些粗俗的话,字迹也是歪七扭八的,更有甚者不会写字竟以画代之,却让人难以辨其所画是何物。俞先生摇头沉叹将其全一一否决放置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