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两人仰头看着台上的许怀清,虽然许怀清脸色并不好看,可两人见只过来一个人便没了怯意。他们对着许怀清白眼相看,嘴里还不忘嗤笑,很有一副地痞滋事的样态,只是顾忌叶府的人,未敢上前。
“哟,这不是许少掌柜么,看来想做叶大小姐夫婿的也不尽是我们这些文盲白丁嘛。怎么,许少掌柜?这是要为心上人打抱不平么?我劝你啊还是别娶那什么叶大小姐了,上你家的媒婆都蹬破了门槛了,随便挑一个都比这个叶大小姐强,你这一片痴情的样子图什么啊,图叶府的权贵么?”两人抱手环胸,对着许怀清一阵嘲讽。
许怀清浓眉一拧:“住口,你们这些无耻之徒,叶大小姐聪慧纯净,岂容你们这样恶语伤之。”
“哈哈哈……聪慧纯净?哼,若是面相丑陋,我是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你……”
“唉,你跟一个无赖叫什么劲嘛,他们这摆明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陵风一身素衣,从那两人的身后负手悠然地走到文台前立住。
那两人眨巴着眼看了眼许怀清,再看向陵风,昂着头咧嘴:“你说谁是无赖?”
陵风嘴角微微勾起:“我说你们是无赖,你们对叶大小姐成见这么大,却还来参加她的招婿,你们不是贪图叶府的权贵又是什么?现又撒泼谩骂,这不是无赖又是什么?”轻飘飘的说完后陵风又转向许怀清含笑颔首。
许怀清也转眼看向陵风,“你是?”
“在下陵风,他们不是说在座想娶叶大小姐的除了这位公子都是贪图叶大小姐身份的文盲白丁,所以我也来凑一个热闹。”
“那这位公子是哪种人?”
“觅音而来。”
说完,陵风丝毫没有理会旁边两人的怒骂,径直走上了文台。
许怀清凝着眉细细地打量起陵风,倒是有几分谦谦公子之态。
台下两人谩骂声仍旧不断,最后严诚忍无可忍,直接将两人拖出了人群,他们尖酸粗俗的骂语也逐渐没在了人群里。
招婿大会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秩序,陵风不急不缓地选了一个空位坐下,温文尔雅的风姿在十人中格外显著。
台下的孟南尘不禁失笑喃喃:“觅音?刚还说着要走呢!”
十人展开试题,题目和前十人一样,“何以解忧?”
陵风看着这四个字,不禁蹙眉思索,眼里像是闪过什么,而后微微一愣,随即提笔落墨。
一直站在文台右侧的许怀清,看着陵风信手写来颇有气才,不觉方唇轻抿,眉头皱得更深了。
而此时在听陵风说道“觅音而来”的时候就有所动容的叶景玉正站在珠帘里观望着文台上的景况,她目光隐隐闪动,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处不放。
叶清达见她如此,寻着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正是陵风所在的位置。刚刚的情形叶清达自是见着了,怒火几经按耐最后却因陵风的出现而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深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