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和望雪紧密相拥着,宛如一幅俊男美女图。望雪的下巴被轻轻抬起,一张梨花带雨、明艳动人的脸被逼正视着洛。
洛深深地望着她:
“不要我喜欢谁了?嗯?”
“我今天看到......明明看到先知在监控室......”望雪不自信地断断续续到,不知为何,原本气势汹汹的她,对上先知凌然的表情,自己那点卑微的嫉妒感,仿佛羞于启齿了起来。
“嗯?”洛的神情突然变得凌厉,”望雪,你难道没发现?你已经被恶魔盯上了?”
望雪浑身一震,精神高度警惕起来:“怎么会?我明明比谁练功都勤。”
洛顺势轻轻拍着望雪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有我呢,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又轻搂上望雪的腰肢,继续邪魅地在她耳畔说:“你没发现,你产生了许多幻觉?”
望雪的心七上八下扑通扑通的跳着,分不清是被吓到了,还是咋的,脸上辣辣的,身体有点绵软无力,腿软成了面条靠在咯的怀里:“那怎么办呀……”
洛轻轻搂着她,往办公室休息室带,“别怕,我这就为你......渡些圣洁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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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山这个办公室被洛发现的时候,里面藏了好些见不得光的事。
但是当洛找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不但不愤恨那些以权谋私的贪官,借着地点便利,建造了这么一个肮脏龌龊的房间。相反地,他当时因为得到这么一个便利的地方,相当兴奋。他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一人把这个房子打扫干净,布置得舒舒服服。
他就知道,他会把这个房间发挥出它的最大作用的。
办公室有个偏房,作为休息室用,很小,全密封格局,中间一个一人多高的特制铁笼,现在里面困了一只精神头颇好的丧尸。
洛心情颇爽地,把新鲜掐死的望雪,衣服扒下来,叠放整齐用塑料袋装好。
只把光溜溜的人体,以特殊通道扔进铁笼内。铁笼里的丧尸本能地嗅着人味挪过去,抓起这具艳尸就啃食了起来。
洛像个第一次去动物园,看饲养员喂老虎的小朋友,眼睛闪闪亮地看着丧尸进食。这个铁笼,第一次见的时候,里面关了几具饿死的小女尸,他猜是原主为了癖好打造的某些概念游戏,反正不他对那没兴趣。
可是他喜欢这个笼子,看起来相当结实,还能用个几十年。
他对着笼子里的丧尸大爷说:“看,我对你不错吧?这么漂亮的女人,不是天天能吃到的。”
那丧尸的“伙食”不错,因此智能发育也不错,听到洛在对它说话,还停顿了一下,用灰白的眼珠看了看洛,再接再厉啃吃。
洛虽然对望雪失去了性趣,但刚刚被她一顿投怀送抱,也来了点兴致,加上看到血淋淋的进食现场,让他又热血沸腾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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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笼子的正对面,是一副长长的厚重的帘子,洛拉开帘子,帘子后面是一面玻璃墙,确切来说,是单向玻璃。
可以从这里看到对面房间,对面房间却看不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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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房间是个温馨的一房一卫,房间只有一张床,床上有个女人。
从各方面身体指标看出,那个女人已经不年轻了。尽管是个保养很好,皮肤还不错,称得上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可四五十岁的年龄摆在那,跟望雪那种极品美女是没法比的。
可是洛几乎是饥渴难耐的打开墙壁上的一扇小门,经过特殊通道过去了镜子的另一边。
床上那女人见到来人,毫不意外,拢了拢头发,用床单稍微挡一下外露的肌肤。
”先知。”一双眼睛含了莫名的复杂情愫,僵硬坐直的身子有点不自在地看向洛。
洛无视她的不自在,大方坐在床边,手臂自然地搂着对方肩膀,关切道:”今天有认真修行吗?感觉如何?”
女人讪讪,“我有一直努力,可是......”
洛不待她说完,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嘴唇贴上了女人的柔软处,“没关系的,素素,我们有的是时间,多试几次......你要知道,是神的意志选中了我们俩。”
一边把她推倒,(此处省略15字涉黄内容)
手上动作如行云流水,毫无停滞,心里暗爽:(此处省略三字)
嘴上甜言蜜语顺口拈来:
“素素,我从未遇过你这样的女人,你让我感到......好温暖......让我想到自己的母亲,抱抱我......像对待你的宝宝一样,亲亲我......好不好?”洛一边驾轻就熟地挑拨着,一边说着温暖又魅惑的话。
“嗯……”“素素”觉得这样很怪,很不对,可是她不敢,她害怕细想。
“说嘛……嗯?”洛又在一敏感处轻轻咬了一口,继续蛊惑道。
“素素”女士是身带着神的使命“的,她需要和天人一般的先知,诞下“救世主”,她初知道这个预言的时候,也是觉得太......荒唐了。她何德何能?更何况她已经这种年纪?可先知说,他的预知能力不会错的,这就是她的使命......
可现在,这般调情......让她很不适,内疚感和快感割据大脑一半,最终变成一团浆糊,最终,矜持败给了技巧,道德输给了快感。身体在男人的身体下慢慢绽放,(此处省略五十字细节描写,关于素素女士从开始的不适到之后顺从)
洛眯着眼睛享受着逐渐变得狂乱的“素素女士”,想着,成吉思汗说过:人生最大之乐,即在胜敌逐敌,夺其所有……纳其妻女,现在妻已经到手了,还有女儿......
光是想着李兆现在关在笼里,每天看着自己玩弄他的一对妻儿,浑身兴奋得不能自已,动作充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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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大爷李兆,一边啃食着手指骨,一边看着面前镜子上演的活春宫。
浑浊的眼珠流下了一行浑浊的眼泪,又瞬间干固,他\它不明所以地继续遵循本能,啃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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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真好不容易又在这个媲美疯人院的地方又熬过了一天。姜锐约了她晚上十二点私下见,她暗暗期待着,等到晚上十二点。
她装作内急,起身对跟值班守门的白袍说:“这位师兄,我想上个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