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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云山,湖畔庄园。
这是陈然的家。
一辆摩托车从远处轰隆而来,驶进庄园。
陈然摘下头盔,露出那张俊秀的脸。原本神色淡然的他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越野军车时,脸色顿时冷峻。
眼神闪烁几许,他脚步轻慢地走进内屋。
果不其然,客厅里,预料中的一个身穿正统军服,肩扛一叶两星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沙发上。
身后站着一男一女,大概也就二十出头。
闻听门口传来动静,三人眼睛望去。
陈然悠悠地走了进来,脱下鞋子,来到客厅,坐在沙发,然后泡茶。
也不搭理其余三人,自顾玩起手机。
中年男子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身后一男一女面面相觑,看到对方眼里同样的无奈。
偌大的客厅,良久的寂静。
陈然与乔帆在微信上聊起公司最近的情况后,紧接着,他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你好。”
“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接电话的是女警,声音娇滴滴。
陈然缓缓道:“我这里是棉云山,湖畔庄园。”
女警一愣,莫名其妙说位置干嘛?
“先生您......”陈然打断女警的疑问,“我需要两份菲力牛排,鹅肝、马赛鱼羹、还有白兰地,请尽快。”
“先生,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女警越发觉得奇怪,警察局又不是西餐厅,你打到这来点菜是啥意思。
陈然完全无视女警的问话,再道:“请问,那能否在半个小时内送到?好。”
女警心中滋生怪感,这是闹的哪一出?
想了想,女警觉得陈然是在跟她无理取闹,便准备大声喝斥的时候,陈然已经挂断了电话。
“靠,这个混蛋。”女警低声骂了一句,颇为郁闷,便要准备再打电话过去。
就在此时,一旁的同事看她不爽,便道:“怎么了?”
女警扭过头道:“一个男的,打报警电话点菜,你说好笑吗?而且我问他是不是打错电话了,这家伙居然回答说能不能快点送到。真是笑死人了!”
嗯!还有这种操作?一旁的警察眉头皱了皱,发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啊!
“等等!”一旁的警察想到什么,把电话掐断,“我前段时间看过外国的一则新闻,有个女人电话报警,然后也是跟警察人员讨论外卖的事情。可实际上却是那个女人在家被挟持了。以此引起警方的注意!”
女警的卡姿兰的大眼睛一眨,“难道说,这个人也是...”
一旁的警察点了点头:“那个男的有没有说现在在哪?”
“有,棉云山湖畔庄园。”一旁的警察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因为那个地方可是有钱人居住的地。
想了想,他道:“立刻派人出发。”
陈然挂断电话,喝了一口茶,道:“擅闯民宅,可是犯法的!”
中年男人身后二人心底一沉,虽然陈然自顾自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是在说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陈定山,怒气一拍茶几。
大声骂道:“混账,我是你父亲!有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
砰!
手中的茶杯几乎在陈定山话音刚落的同时,被陈然捏碎!他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陈定山,自己这个名义上,哦不!是血脉相连的父亲。
竟然流露出一丝森寒刺骨的冷意。
陈然俊脸抹上一层冰霜,言道:“你刚刚说,你是谁的父亲!嗯?”
这一问,始终沉默站在旁边的一男一女皆是无比胆颤。不约而同地把手放在腰间鼓起的地方。
陈定山怒容一滞,面对此刻的陈然,竟是不敢回答他的话。
犹记得,上次说出这样的话,陈定山接下去的几天都在军区医院里躺着。他也是怒急攻心,忘记那可怕的后果。
稳定情绪,陈定山重新坐下。他身后的男女也是放松下来。
真要打起来,俩人可不好插手。
此时,陈定山道:“为什么不去衡阳中学读书,还跑到这破地方上学?”
陈然冷眼相视。
“我想到哪读书,用不着你管。”
“你!”陈定山差点又要发火。
这个逆子,当初就不应该生他下来,都是那个贱女人!
陈然无视这位父亲,手拿一个茶杯,自己喝起茶来。
想了想,他道:“这里永远都不欢迎你,马上离开!否则,凭你身后的两个兵,可不是我的对手。到时候要是吃亏了,别怪我没提醒。”
言罢,陈然手伸向大门,送客。
“哼!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待!马上办理转学手续,然后到衡阳中学读书。另外,你苏伯伯的女儿......”
砰!未等陈定山说完话,陈然便是把茶杯甩在地上,顿时有无数的瓷片碎裂开。
三人被吓了一跳。
“陈定山!”陈然起身,脸上咬牙咧嘴:“你没资格命令我!我不是你的儿子,我只是一个意外!在这世上,我只有母亲,没有父亲。我把话放在这里,从今往后,别再来烦老子。否则你可别怪我叫人收拾你女儿。”
陈定山的女儿,陈雪!今年十六岁,与陈然相同年龄,在衡阳中学读书。
而衡阳中学,不仅是国内最顶尖的中学,容纳全国成绩最优秀的学生,而且里面更有许多富贵,政军子弟。
另外,这所学校非常地对学生都是一视同仁。没有对那些背景优越的学生有特殊照顾,主要是它背后有大财主,陈然。
若是陈然放话,估计陈雪在学校会非常地难过。
陈定山自然是不知道这一点,他还以为陈然要对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妹妹做不干净的手脚呢!
于是他面红耳赤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记住,别再让我在鮀城看见你。”陈然看见这个所谓父亲对那个所谓妹妹百般关心,苦涩一笑。
越发肯定一事,他真是个意外!
陈定山气恼,可也对陈然无可奈何。
先不说陈然身手不凡,和有军区几个大佬护着。单是迎然集团股东会的首席这层身份,他也得罪不起啊。
如果到时候陈然一气之下,把公司搬到了其他国家,然后把原因归到他身上,政府可不会放过陈定山。
要知道,迎然集团,可以说不出二十年,必定可以发展到跟微软比肩的程度。
所开发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简直是划时代的产品。
不过,大多数人或许会很难想象,这么大一个公司,迎然集团在三年的时间迅速崛起到如此之外,创始人居然是一个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的孩子。
叮咚!
大门有人在按门铃,陈然拿起控制器,放人进来。
没过多久,一群警察走了进来。
“你好,请问是哪位先生报警”李雨诺带头进来,看着四人问道。
瞧见陈定山的肩膀处的两颗星,掠过惊讶之色。
陈然望向李雨诺,“是我!这三人私闯民宅,而且还带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