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末浅?
沙纸纯沉吟了两声,努力地想要在脑海里挖掘出关于这个人的资料,却发现在她的印象中,连此人的面容,都是一片空白的。
“她有一个妹妹,刚到枢兰夜总部不久,叫荏未浅。”殷子珩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单脚屈起,两条裤管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草碎,“果然……他什么都没跟你说么?连这两个女人,他都不打算跟你提起啊。”
啧,真是恶劣。
墨至身边有两个女人,一个是什未央,一个是荏未浅。以前沙纸纯没有花心思在她们身上,是觉得没必要。只是她能隐约地发觉到他们三个之间关系的不寻常,这种难以形容的纠缠,好像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存在了,一直延续到现在,没有断绝,反而更深。
只是这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她一概不知!墨至也从来没有跟她提及过关于其他女人的事,当然,她也没问过。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果小野猫你连敌人的性质都弄不清楚,只是一味地认为这个男人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的话,你就输定了。”
沙纸纯沉默。
“我先透露一点,荏家两姐妹都喜欢姓墨的,可是似乎姐姐才是正牌。”殷子珩掐玩着手指甲,语调有些漫不经心,“你赢了,就证明他是喜欢你的,而你也可以获取到情敌的信息,你输了,十成九就说明他的心意了,那小野猫你回枢兰夜也只有受委屈的份。”
分析得好透彻!莫子孽惊诧地看向那张怎么看都是一副只会玩女人的负心样,又觉得那些正经话搭配那种语调真是别扭的要死。
“怎么,子孽,崇拜上我了?”殷子珩挑高眉,邪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这里,子珩哥哥告诉你更多好玩刺激的事。”
“滚你的!”莫子孽臊红了脸,把刚才从心里升起的那个崇拜泡泡狠狠戳破,对这男人的改观倏地转了个弯,又回到原地。
他堂堂一个大男子汉,怎么可以给这一该死的花心萝卜调戏了!他亲眼看到他亲女人,换女人,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欢的是女人,却总爱说些暧昧不明的话来挑逗他,还兄弟兄他妹!
“我也玩。”童洛洛的声音还夹带着无穷的睡意,那张娇嫩白皙的俊脸却已经凑到了沙纸纯的侧脸边,“我赢了你就要对弥生言听计从,你赢了……我教你驯服野兽的方法。”
“那、那我站在野猫儿这边好了。”莫子孽自动加入阵营,不忍把沙纸纯一个人丢弃在两大男人的压迫圈里。
“说好了,玩这种游戏可要付出代价的。”殷子珩仰起头,朝着莫子孽展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输了任你处置,你输了……任我处置。”
“好!”
就这样,以“墨至会不会出轨”这个赌题,四人两队约下了各自输赢后的惩罚和奖励。然而,对他们来说——
游戏,才刚刚开始。
且来猜测,最后的赢家,究竟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