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峰,告诉他们,若芷是本王的最爱,本王要把她带回晋地,让太后熄了纳她为贵妃的心。”轩辕止甩脸,把杜霖霜抱的更紧了。
任峰,这是三师兄的名字,难道,这是三师兄,可三师兄怎么会……成小孩了呢。杜霖霜疑惑,大了的头疼的要命。
“可是王爷……”任峰皱起了眉。
“没有什么可是,晋地是先皇赐予本王的封地,难不成,太后为了一个女人,还要把兵发到晋地,平了我这个先皇御封的晋王不成,任峰,马上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打道回晋。”轩辕止吩咐着,任峰却没有动。
“王爷,国师驾到。”晋王府总管撒宁冲走了进来。
“什么,国师,他不是在闭关吗,离出关还有好几个月呢。”轩辕止楞楞抬头。
“是呀,现在离国师出关日还有好几个月,但是,金龙国多事之秋,威镇四海的大将军镇北大元帅差不掉被恶人害死,现在更落的充军西塞宁古镇,北寒赤赫虎视眈眈,战火随即即发,身为永保四方平安的国师,那能静心坐在关内。”撒宁冲说道。
“也是,这个皇兄,眼中只有美人,没有江山,那个皇后的话他言听计从,那个恶国丈的话,更是言听计从,就算万里江山被他毁了,他依旧活在美人梦中。”轩辕止叹息着,皱起了眉头。
之后,轩辕止转了身,轻轻抚摸着杜霖霜,满目深情道:“本王知道这个时候国师来干什么,不过,你放心,你是本王的最爱,本王宁可不要那封地,也不会把你送进皇宫,受那皇兄的气,现在,皇兄整日看你们箫家不顺眼,对你,更是象对出头的恶椽,狠不得一刀削掉,我岂会让你去皇宫受那等恶罪。”
“国师,飞云道长,师父。”听到国师二字,杜霖霜想起了在官道上遇到的那对年轻男子,他们提到,金龙国的国师是飞云山飞云观的飞云道长。现在,在这个古国里,二师兄出现了,三师兄出现了,也许,还会有大师兄,这个飞云道长,会不会……
想此,杜霖霜下了床,离开了寝房,尾随轩辕止,来到客厅,站到了客厅外,观望着里面。
在里面,有一个仙风道长、气派非凡的老道长,鹤发童颜,宛若天外飞仙。
师父。望到这老道长的容貌,杜霖霜脸上有了几丝笑容。这个老道长,这个金龙国的国师,正是自己的授业老恩师,那也尾随杜霖霜而来。看来,师父是疼惜她的,并不舍得让他一个人来到古国,他只是想吓吓她,才说让她一个人前来。以后,以后的某天,说不定,她就能看到她深深爱的,并发誓要做他一辈子妻子,用一辈子的爱去爱的男子——大师兄郭浩然。
想到此,杜霖霜的心暖暖的。
“国师,不知国师驾到晋王府,有何事托。”轩辕止笑容满面,迎着国师飞云仙道长。
“王爷。”飞云道长行礼着,满面客气:“听说王爷把贵妃娘娘扣在了晋王府,有这等事。”
“没有,本王府里,只有一名本王做用一生时间去爱的女子。”轩辕止的笑容依旧满面,镇定写在脸上。
“王爷,全天人都知道,箫若芷是王爷的最爱,全天下更知道,箫若芷已经受了皇封,面是凤栖宫主——圣贤皇妃,本王硬硬地把贵妃娘娘扣在王府,难道就不算天下人议论。”飞云道长笑呵呵的。
“本王怕什么,是他们明知,而且故犯,再说,我那个皇兄,对箫家一直有敌火,对若芷,更是恨之骨,欲想除之,你觉得本王会让本王的心爱之人去那皇宫,受我那皇兄的气吗?”轩辕止的脸上没了笑容,冰冷之气复在脸上。
“王爷,不管什么原因,那箫若芷已经成了皇封的贵妃,王爷就应该尊礼,放行箫若芷,别忘记,她现在的身份是你的皇嫂,你这样是属乱仑。”飞云道长言劝着。
“乱仑,本王和若芷青竹马,两小无猜,早已定下永世之约,现在,就凭他们一句话,本王和若芷就成了成乱仑,这天理何在,王法何存。”轩辕止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肌肉都成激动而发颤。
“王爷,贫道知道你的心事,可是,你觉得,在这个以太后皇上为尊的皇城,你就能把贵妃娘娘平平安安的带进晋地,别意气用事了,别弄的最后罪获人亡。”飞云道长继续言劝着。
“本王不怕,让那太后尽管来抓,本王就不相信,以本王之力,走不出这御皇城。”飞云道长的劝言无用,反象烈火,把轩辕止的心火点燃。
“王爷。”飞云道长还想劝。
“好了,本王累了,撒总管,送客。”轩辕止烦了,对飞云道长下了逐客令。
“师父。”杜霖霜闪在了客厅门口,泪眼汪汪地望着飞云道长。
“贵妃娘娘。”飞云道长冲杜霖霜施着君臣之礼。
“师父,你当真希望我入宫。”杜霖霜泪眼死望着飞云道长。
“你是受皇王所封的贵妃娘娘,贫道当然希望你回转皇宫,贵妃娘娘,不为自己,为你心爱的人着想一下吧,如果他真的扣着你不放,那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罪获而诛。”飞云道长说道。
“若芷,不要听他胡言乱语,相信本王的能力,本王一定平平安安的把你带离御龙城,只要我们回到晋地,我们就平安了,可以做永生永世的夫妻了,就算他们天朝兵马来犯,本王也不怕,本王的是良将护国。”轩辕止奔向了杜霖霜,握住了杜霖霜的手。
“好,师父有命,徙儿难抗,徙儿遵命就是,去那皇宫,做那贵妃娘娘。”杜霖霜推开了轩辕止的手,跪在了飞云道长面前,泪如涌泉,流而不止。
“若芷,你去那皇宫做贵妃娘娘,本王怎么办,本王怎么办。”轩辕止对着杜霖霜跪下,再次握住杜霖霜的手,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