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原本清冷悲伤的灵堂突然温暖如春,他们都感觉到有一股温柔的风轻轻地从他们身上拂过,就如他们爱的那个人的手在温柔地抚摸着他们。
“博赡,你感觉到了吗?舒伯伯放下了!他在抚摸着咱们,他在向咱们告别……”她禁不住潸然泪下。
“我感觉到了……”他的眼睛同样泪光闪动,脸上升起一股欣然之色。
他愿意相信那股轻风是父亲的化身,愿意相信父亲在轻轻地抚摸着他。
这是他们父子间从来没有有过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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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
樊炽匆匆地走了过来,在她身边轻语,“是时候出殡了!”
她一看时钟,这才发现时间竟然如此匆匆地就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在舒博赡的搀扶下,她站了起来,转头看了看四周,“舒伯母还没下来?”
“是啊!我正在想要不要上去叫她!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送舅舅的最后一程。”樊炽不安地皱了皱眉头。
舒博赡考虑了下,挥了挥手说:“已经这个时候了,不下楼,意味着她是不愿意的。既然不愿意,那就不必勉强了。开始吧!”
苏可欣急忙拦住,“等我几分钟。我去问问看,如果她明确地说不愿意,那么我们就不勉强好了!但至少应该问问。万一她不是不愿意,只是因为太疲惫睡过了头呢?”
舒博赡和樊炽对视一眼,最后都沉默地点了点头。
苏可欣急忙迈动着稍稍有些僵硬的腿向楼上走去。
很快站在了舒方扬的卧室门口,屈起手指轻叩。
只是叩了足足有五分钟,里面始终寂静一片,没有半点回应。
不安又在心里慢慢地蔓延扩大,正欲转身下楼叫方伯将这房间的备用钥匙送上来,却见舒博赡和樊炽已经走了上来。
“怎么了?”舒博赡皱着眉头问。
“快叫方伯拿钥匙来开门!!敲了半天也没有反应!”她焦急地推他。
“不必了!”舒博赡脸色一白,示意她后退开一点,然后提起脚就用力地向门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