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术法贯通百骸经络,引致迷蒙之门。这是开启修炼之路的必经之举。
白凡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异样?
“阜兄,这样你确定没有错?”他有点怀疑了。因为一枚丹药入服,只有一股冲刷全身,游走太和的奇异之力后,再也没有过多之余的感受!
“不应该啊,确是如此没有错的,我曾有过就是这样。”阜平肯定,同时怀疑是不是白凡自己的问题。
“不对,让我检查一下你?”他这是对白凡的尊重,修者最忌别人观自己的身体,所以他征求同意,表现得认真。
“这样……那好吧,会不会我的体质不适合修炼?”白凡有点内心忐忑。
阜平听他这样说便解释道:“白兄弟,这倒不至于,无法修炼的却有,不过还是占少数,只是某些人相对来说无法进步而已!”
不说还好,再听他这样一说更加的感到烦忧了。
“你不必如此,我替你看看就知道了,丹药的冲击之力已经散布你的全身,待我以秘法牵引,一举突破至你的鸿蒙之门!”
“那就这样吧!”白凡不在多想。惴惴不安会影响到自己,所以心绪平复后他点头。
“静思,以神内观,我以秘法帮助你……”
阜平运转体内功法,体表出现如星辉般的亮色。这是秘法所致,并非是他的修为所产生的波动。
宁静中,如星辉的秘法之芒,笼罩二人。
人体是玄奥的产物,古人观人体,悟大道,对应星辰宇宙,体悟万物皆开辟惊天伟力。最后只能感叹,修炼路无尽头,只能看谁能够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一道迷蒙混沌在前,这是二人同时释放精神后,被秘法所牵引感应到的。
这个时候白凡也发现了那丹药的散布力量,隐于身体各处。
“阜兄弟,我感觉到了那力量所在!”现在这种奇妙还是他第一次经历。
然而下一刻没等阜平细察,牵引丹力。就出现了意外,迷蒙中竟然出现一片紫色的雷海?
嘶……这……
阜平惊骇不已,人体内究竟是如何能出现雷海……而且那么的壮阔!他心神差点不稳,秘法散开。
“这是什么东西?!”白凡自己也被惊住了。他不知道这时候还有一个人比他还要骇然!
“你……这个我没法解释……”阜平以精神在和他交流。
“你这样的……超过的自然理解的丹田,嘶……”阜平说完再次倒抽冷气。
阜平牵动秘法触及而去,那雷海就像是一片死海。如被从而降的一块万钧巨石打落,搅动滔天波澜般!
狂暴的紫色雷霆爆开,一股霸道的力量冲击散四肢百骸,就像是在开天辟地!?
噗!
正在专注在牵引秘法的阜平,他顿时知道坏事了,他的尝试引发了一场灾难。
在这种情形下他精神溃解,被推拒开来,精神之力回归身体,然后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差点晕厥过去。
此刻的白凡身体出现异样,外表被紫色的光笼罩。体内隆隆声响如同万马奔腾!?
“我这是怎么了!?”白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精神还在内视,观自己的迷蒙丹田缓缓化开,如同泄洪般的一股丹力开始冲击,走向他的周身经络!
“紫阳蕴吾传承……九重天……太和先天地……亦归元……”
声音伴着道音,断断续续的传诵而出,让白凡神凝不动,无数的秘法画面,修心路线图玄之又玄的铺展。
而那冲刷全身的丹力如同有神效般,不断摧毁他的身体各处的不通畅。然后再有紫色的药液即刻修复。这就像是在演示一段毁灭与重生!
之前那老者究竟给他吃了什么级别的化丹,那他就不知道了。
“天哪……这是什么……功法吗?”白凡现在只觉得身体在痛与麻痒间交替。
……
然而中院的高楼上。
“天哪……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神品化灵丹’内孕有传承,饱含着道与理的大道的奇丹!?”老者形象全无,少女用手捂住了嘴,她怕自己惊叫出声。
少女灵机一动,她从震惊中醒回。“快……风伯快封锁此地,护他完满。”
“好!”
其实还没等她说完老者就已经出手,一股强大的能量覆盖白凡所在的院落。
这他得着重考虑了,此人得到这样的机遇除了他们无法理解外,那就是要保护他,瘾藏起来。
要是外人得知有这样的人,那拼命也要抢回自己的宗门,要么不是自己人的话还有可能被人加害。
另外有传令下达。
“所有偏院新人,全部立刻集中中院。”
很多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感觉道偏院白凡的房间里那里有一股波动和紫色的芒透漏。结果还有可怕的波动笼罩而来,之后再也没有感应到其他。
少女心绪再难平静,竟然能招收到一个有如此气运的少年。她也想到了很多,难道这就是青玄宗的救星吗?
……
白凡感受着身体在变化,许多以前没有过的奇妙现在通通都有。更发现身体内有一种无法理解的事在发生?
而那哪些传承画面凝实,在雷海中演绎法与道,白凡心神震动,这些都刻印入他的灵魂脑海中。
“化丹纳灵境……第一重天,紫阳诀……”
声音再次响起,白凡顿悟,原来这是法门,紫阳诀!?
“九重天就是九个境界吗?”白凡不知道,他开始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修炼,对应那不断重复的化丹纳灵境的功法演练。
天地精气涌来,纳入他的身体。
而那在冲刷他身体的紫色丹力一波强过一波。后面的天地精气补充入那些被开辟而出的人体经络。游走太和!
如千军驰聘战场,摧枯拉朽般无物可挡。白凡鲸吸牛饮般纳来灵气,跟随着那丹力游走,破开一道道经络禁区!
……
阜平已经是心惊肉跳的看着白凡,他几乎忘了自己在哪,自己在干嘛。只知道他在看着一个人似在开天辟地,在狂抽他的精神,打击他的道心。
“我不信,我在做梦,他简直不是人,天理难容……”这是阜平几乎疯了般的颤音在口中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