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铁几乎是咬着压根说的这句话,海杭市大记者天天跑来鸿运羊汤馆蹭汤泡饼的事情,在海杭市几乎是街知巷闻了。
其实呢,这也给鸿运羊汤馆带来了不少的生意。
但是呢,羊汤馆的老板就是不领情,这个耿直的西北汉子对于芷萱的行为非常的不齿。
“姓烙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本来饭量就小,要一碗羊杂汤根本喝不完,蹭你点汤泡个饼怎么啦,看你那个贱不喽嗖的样子,真讨厌……哼……”
芷萱大记者居然生气了,用嘴使劲嘬了嘬筷子,然后插进烙铁的碗里恶狠狠的搅了几下,扔下筷子,一甩头发,扬长而去……
“你……你……”
面对这样的女人,烙铁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羊汤馆的老板提着壶走了过来,给烙铁的碗里添了汤,然后笑眯眯的坐在芷萱刚才坐的位置上。
“唉……实在不好意思啊,老板,你看,这女人打不得骂不得,说了两句还不乐意了……”
烙铁赶忙向老板道歉,老板却冲他摆了摆手。
“大兄弟啊,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男人呢,唉……别说我了,我老婆都说了,大兄弟你要是再这个样子,以后我们不做你生意了……”
烙铁没啥特殊爱好,就是喜欢吃羊肉喝羊汤,在江南沿海的城市里,还就这么一家烙铁吃了几年了都不愿意换地方的小店。
这啥情况啊,那个女人天天跑来蹭汤泡饼,为啥赶我走呢?
烙铁觉得自己很冤……
“看你这样子还觉得自己很冤是不?我告诉你吧,你活该……”
老板姓什么叫什么烙铁自然是知道的,而且还在这里喝了五六年羊汤了,还是头一回老板这么不客气的跟他说话。
看着目瞪口呆的烙铁,老板把装着羊汤的壶让伙计拎了回去。
“大兄弟你看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羊汤馆历来的规矩就是汤管够,蹭汤本来就是光明正大的,我为啥非要强烈的表示不满呢?”
一个大刑警居然在听羊汤馆的老板分析案情,还是分析的他和芷萱的案情。
“大兄弟我这是在帮你啊,你说你一个月了,除了多要一份羊杂,你咋就不能要两份羊汤呢,明白我的意思没有?”
看着一头雾水的烙铁,老板招手把他老婆喊了过来。
“大兄弟啊,你还真是不了解女人啊,那个女孩子喜欢你,都愿意跟你吃到一个碗里了,天天一早就来黏着你,你咋一点也不替人家女孩子着想呢?”
烙铁是彻底被这夫妻俩给整懵了,还是一头雾水啊。
“大兄弟,一个女人肯跟你吃到一个碗里,不用大庭广众之下的吧,你就算是自己来,每次也要添两回汤的,你就不能要两份羊汤,让我们用小碗给她盛一碗吗?至于她泡什么饼,你吃什么饼,无所谓啊,我们羊汤馆还非要卖你那两张饼吗?”
烙铁有点明白了,一边吃着碗里的饼,嗯嗯,味道不错啊,以前跟芷萱那是饼和饼之间分的很清楚的,这回吃了一块芷萱做的丑饼,感觉还挺棒的。
“老哥、嫂子,我明白啦,嘿嘿,再来点汤……今天的饼有点多啊……”
芷萱气呼呼的自己先走了,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贱男咋没有追出来呢,这不符合逻辑啊,唉……贱男的意识形态果然跟暖男不一样啊。
早知道多吃几口再翻脸了,唉……没办法,戏都到那个份上了,容不得我再多吃了,哼……该死的贱男烙铁,你给我等着。
到了重案组,芷萱看着自己是最早一个到的,故意跑到烙铁的办公桌跟前,把烙铁的办公桌弄的乱七八糟,还找来一张纸画了一幅画。
一个身穿古装的男子,手持一把利剑,嘴里念念有词,好贱啊好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