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科瓦奇只说了部队的事。”佛拉士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我无论问什么,他都回答有关非元素师特工部队的事。”
“......”修发现这个任务最棘手的不是伊恩,也不是非元素师特工部队,而是要从判定科瓦奇有罪的这群人手上还科瓦奇清白。
“我得去找一个老朋友,他有办法把我伪装起来。”佛拉士把储存器收起来。
“伪装?难不成你要混进非元素师特工部队?”
“只能这样了。你个头不够。”佛拉士笑了笑。
“那我呢?总不能没事干吧。”修耸了耸肩。
“你回去把桑德尔带来。”佛拉士敲着键盘。
“?”修不解道:“他能干嘛?”
“他,才是秘密武器。”佛拉士回过头。
“不信。”修摇了摇头。“这理由太瞎了,楼下卖早餐的阿姨都比他壮。”
“......”佛拉士惊讶地看着修:“我没想到楼下大妈能这样拿来对比......”
“再编一个看看。”修挑衅地动了下手指。
“桑德尔总比凯丽壮吧?”佛拉士歪了下头。
“还真编。”修继续说:“其实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
“我知道。但是他们觉得我们不会继续调查下去。好好利用这一点,我们还可以出奇制胜。”佛拉士大拇指竖着,表示这是个好手段。
“那你估计要多久能触碰到部队核心。”修问到了重点。
“一个月?或者两个月?”佛拉士伸出两个手指头
“好吧。”修点了点头。“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佛拉士坐在了沙发上,和修面对面。
“你要进的是非元素师特工部队欸?”修疑惑道。
“嗯。”佛拉士点了点头。
“元素波动怎么解决?”
“我的老朋友可不止表面伪装。”佛拉士嘴角上扬。
“还有这种技艺?”修惊讶道。
“一家独有的噢。”佛拉士骄傲道。
“那他是暂时封印,还是表面覆盖呢?”
“暂时封印......哎,你怎么知道这两种分类?”
“一家独有的噢。”修学着佛拉士刚刚的样子骄傲道。
“......”佛拉士无语。
“那你更要小心了。”修有点担心。
“放心吧,我经历的比你想象得多。”
“比如,一家独有?”修笑道。
“又找打?”佛拉士敲了敲修的脑袋。
“啧。”修摸着自己的脑袋。
两人分道扬镳。
几天后。
伊庇鲁斯,多多纳市。
“今天的桑德尔也是没有人接的桑德尔噢,哈哈哈。”
历史仿佛在重复着。
“你才没人接。”桑德尔也没有别的说辞。
“喂!桑德尔!站住!”上次那个高大的男生依旧没事找事。
“不站。”桑德尔拔腿就跑。
“哎,别跑啊。”他用自己腿长的优势,一把抓住了桑德尔的书包。
与此同时,一阵风吹来,扬起了灰尘。
“靠,谁弄的灰尘,到处都是。”高大男生嘴里说着话,一只手揉眼睛,另一只手仍然牢牢抓着桑德尔的书包。
“放手。”声音从灰尘中隐约的身影中传来。
“你tm说放就放啊!”高大男生以为是桑德尔顶嘴,语气不佳地问候道。
“给过机会了。”语毕,一股强大的气流突然把高大男生掀翻在地。
“又怎......”他的话还没说完,人已经五体投地样地趴在地上了,吃了满满一口灰。
“呸!”男生歪头把嘴里的脏东西吐出来,坚强地站起来。“老子弄死你!”
“来。”灰尘散去,原来刚刚的身影是修。
“修......你回来啦?”桑德尔眼角一红,趁没人注意赶紧擦掉,站了起来。
还没回答桑德尔的问题,修就已经冲了出去,嘴里吟唱着元术。
“水蛟龙术。”
修的身影消失了,一只体型尚小,但速度惊人的水龙往男生身上撞去。
毫无准备的高大男生被水龙席卷至半空,随着水龙一个华丽的转身,他重重地摔在了他刚刚爬起来的地方,又吃了满嘴灰。水龙溃散成水元素,然后又汇集成了一个身影在男生身边站着。
“哎呦......我的背......”男生在地上呻吟着,身上还有一滩水,脸上混合了灰尘和水,脏得看不清脸,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还以为你没有长进呢,看来抗击打这方面进步了。”修嘴角一歪,冷哼了一下。
围观的人都无比惊讶,甚至有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转眼,那个高大的男生已经狼狈地趴在地上求饶了。
“修......”桑德尔跑过来。
“有人欺负你就还手,打不过再说。”修指着跑过来的桑德尔,声音不小不大,刚好覆盖了学生们回家的马路。
“哦......”桑德尔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回家。”修留下在地上哼唧的男生,穿过了看热闹的人群。
桑德尔赶紧跟上。
两人走到没人的巷子里。
“你没事吧?”修转过头来问道。
“没事。”桑德尔摇了摇头。
“最近他们都这样对你吗?”修站稳,面对着桑德尔。
“还好......”桑德尔眼神闪躲。
“打架打少了你。”修耸了耸肩,转过身继续走着。
“先回家吧。”修的手往后,牵着桑德尔的手往前走。
“!”桑德尔紧张得马上跟着走。
“老徐送的饭,还吃得惯吗?”走没两步,修没回头地问道。
“嗯,好吃。”桑德尔也不管修有没有看,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修的嘴角六十度上扬道。
伊利里亚,阿波罗尼亚。
一座看不出是近代还是古代的建筑前,有一张简陋的桌子,上面铺着同样寒酸的桌布,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低着头,手和眼睛却不停忙活的人,这样的桌子前面站着一个拿着笔写字的人。
“这些表填好了。”一个留着圆寸,打着耳钉的不羁男人把表递过去。
“非元素师特工部队特招队员申请表。”表的抬头如是写道。
“进去体检。”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头也没抬地归纳着手里的各种表格。
圆寸不羁男跨入了一道带着黑色残漆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