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万鸿呵呵一笑,说道:“地上虽然不太干净,可攒一把土也不太容易啊!”
周瑜:“……”
原来他一直没动地儿就是为了攒土藏土呢!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权孝严走过来说:“周瑜,这次可真是多亏你了,不然你舅舅曝尸野外也未必能被人发现啊!”
周瑜意外地问:“爸,您怎么来了?”
权孝严露出一张严肃脸说:“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你妈也来了,知道你没事,她也总能放心了。”
周瑜心想,婆婆大人是担心人家哥哥吧!如果她死了,婆婆才开心。
权孝严又说:“以后遇到事情得先保全自己,你要是出了事,让我们权北可怎么活?”
梁万鸿说道:“周瑜也是没想到那些人掳走我还有人在原地观察,这次还真是多亏她了,不然我可是危险,那些人也是太狡猾了!”
周瑜心想,不管怎么说她这次的意外总算让权北的舅舅领情了。
梁睿说道:“周瑜,谢谢你。”
他一开口,梁万鸿便斥道:“都是你引狼入室,他要是没把我摸这么清楚,敢动手吗?”
梁睿立刻低下头说道:“爸,对不起。”
这次的事周瑜也没想到,牧煜麟竟然是幕后老板,这也太有蒙蔽性了,那么大的一个家族是这么起来的,估计梁睿心里也不相信,当然若不是她亲眼所见,她根本就不相信。
周瑜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谢谢这次的绑架,否则他们一直在暗处,到时候要真的走上我姐姐那条路,那就麻烦了。”
梁万鸿瞪着梁睿说:“是啊!到时候倒霉的人是你,你也得死!”
梁睿低下头。
周瑜问道:“对了,那最近有没有女人接近你呢?他们应该是有把握了才开始行动的。”
梁睿看看她,一时间犹豫起来。
梁万鸿忍不住拍他手臂一巴掌,怒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周瑜也不是外人,关键时刻自家人一定得团结起来。”
周瑜:“……”
这么大还在这么多人面前挨打,估计此时大哥心里很郁闷啊!
权北颇有些看热闹的意思说:“是啊大哥,一家人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关键这个时候您得小心一些,免得让人钻了空子。”
梁睿看他一眼,又看向周瑜,有些狼狈地说:“蒋晗菲最近追的很紧。”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梁睿跟着说道:“不过我没有答应她。”
很显然,如果对方没看到希望的话,怎么可能行动?周瑜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一定和蒋晗菲有互动了。
权北的目光中露出暧昧玩味的神色。
这样的神色令梁睿尴尬不已。
“胡闹!”梁万鸿斥道。
他真是搞不明白这个儿子在想些什么,你是为了周瑜才毁了以前的生活,既然你放弃周瑜了,不是应该回到以前生活中去吗?和什么蒋晗菲这种乱七八糟的女人在一起干嘛?
有什么意义?
梁睿又干巴巴地解释一句,“我真的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这句话说完连他自己都不信,怎么都感觉越描越黑。
表情甚是狼狈。
权北闻着一阵阵的血腥味儿,心疼她,想让她回去早点洗个澡,于是便带着周瑜离开了。
梁睿的目光无限落寞,盯着周瑜消失的方向暗自伤神。
梁万鸿拍拍儿子的肩说:“别想了,周瑜她是不可能和你有任何可能了,你也看到她和权北的感情有多好,现在连你姑姑也已经接受她,她在权家已经是无法替代的。”
“我知道!就是不想生活没有希望而已。”梁睿低下头,长长地叹了声气。
梁万鸿问他,“牧煜麟就算没被抓到也一定不会回来了,公司你打算怎么办?”
“关掉吧!出来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了。”梁睿一脸忧郁。
“怎么?不继续了?”梁万鸿问道。
梁睿苦笑道:“疯了这么久,也该清醒了。”
梁万鸿欣慰一笑,说道:“能走出来就好,年轻的时候是要有一场疯狂的、不理智的恋爱。”
梁睿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一直在这件事情上骂自己的父亲,突然问了一句,“爸,您也有过这样的感情吗?”
梁万鸿脸上的笑呆滞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不是为了安抚你嘛?”
梁睿苦涩一笑,说道:“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梁万鸿打趣地问:“怎么?不想听我讲讲周瑜都是怎么表现的?”
梁睿怔了一下,“不想”二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看着儿子这么纠结,梁万鸿很开心的笑了,他说道:“不用纠结了,我是不会和你说的,不过以后权北要是想负周瑜,我第一个就不答应!”
梁睿冷哼一声,说道:“您答不答应一点用处都没有。”
“哈哈!”梁万鸿朗声笑罢,说道:“走吧!回去睡觉喽!”
权北带着周瑜回到酒店,亲自给她洗澡,如果是往常,她一定会害臊,坚决不同意自己这种不害臊的行为。但是刚刚经历过可怕的一切,尤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当着她的面被杀了,她真的不敢一个人呆着,权北的阳刚之气令她觉得十分有安全感。
权北认为每当这个时候就是考验他动力的时候,作为一个男人,现在对她做什么显然不合适,但是面对这么一具美丽的身体,无动于衷不做非份之想那也不可能。
所以他觉得他就是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被她迷的死死的,心甘情愿地化身为奴。
要么说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以前刚认识的时候他混蛋,那么欺负她,现在别说欺负了,恨不得把人供起来才是。
好一个风水轮流转啊!
晚上周瑜睡觉的时候都要紧紧地抱着权北,这让权北充分感受到了她的依赖,非常有存在感。
好容易等她睡踏实,权北才从房间里轻轻走出来,走到外面低声问道:“问出来少奶奶被劫持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
傅杰压低声音说道:“基本上少奶奶没吃什么苦,就是牧煜麟发怒的时候掐了她的脖子,然后就是绑匪当着少***面,杀了收钱的那名绑匪。”
说罢,他拿起手中的照片说:“您看,这是现场照片。”
权北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场面很血腥,一个正常人面临这一切的确会崩溃。
傅杰继续说道:“少奶奶脸上的血就是这个人的血。”
权北沉下一口气,问道:“牧煜麟呢?抓到了吗?”
傅杰叹气道:“人是找到了,但是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权北眉头一拧,问道。
傅杰答道:“他坐船想出境,在公海上追到他的船,发现他死在船内,是被人杀死的,应该是被灭口了。”
“这么一来,他背后的人就更难揪出来了。”权北面色凝重地说。
傅杰点头说道:“是啊!现在线索都断了,不过牧煜麟也是条大鱼了,要不是他这次大意,恐怕很难将他揪出来。”
房间里突然响起周瑜的尖叫声,权北二话不说冲进去,周瑜坐在床上,一脸的惊恐,那双睁大的明眸中,带着一丝迷惘。
权北心疼地将人抱在怀里,周瑜看向他,乌黑的瞳仁才渐渐有了焦距,她喃喃地说:“老公,原来我做噩梦了啊!”
这个梦太可怕太真实,让她以为自己被救才是一个梦,而她还在那个可怕的黑屋子里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