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客栈。
抱着林锦从窗台钻进去,随即轻巧地将林锦放在了床上,笑着道:“怕吗?”
林锦摇了摇头,脑海里还在回味着方才的绚丽灯海,只觉得让人迷醉,害怕倒是没有。在屋檐上行走的时候速度虽然比较快,但是叶如笙的怀抱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将那些不安的情绪都扫开了。
甚至还觉得几分刺激。
“没有想到阿锦的胆子这么大。”叶如笙唇角的笑意渐浓,点亮了房内的烛灯,昏黄,打下一片长长的剪影。颀长挺直的身子,略显冷硬的轮廓在烛灯的映照下多了几分柔和。
林锦心间一动,正欲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敲一敲他的脑袋说自己的胆子哪儿小了,手撑在床帐上,却发现双腿怎么都使不了力。
虽然心里不怎么怕,可是双脚还是很诚实的软了。
“看来是装出来的。”叶如笙低低的笑起,笑意像是浅浅的羽毛拂过心窝,挠得人心里痒痒的,随即高大的身影走至床帐一侧,挡住了林锦的身影。
倾身而下,在林锦的额间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他的唇瓣很软,微凉,却又带了几分灼热。
林锦心里一跳,迷迷糊糊知道等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一路走来,叶如笙对自己还算是克制,瞧见她一丁点的不情愿就立刻停手,丝毫不会逾越。
房中光线幽暗,映衬得林锦的眸子闪闪发亮,林锦不自觉地捏紧了裙角,摩擦着蹭了蹭,触感柔滑。
也是憋得久了。
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往下是小巧的鼻子,精致的红唇。热气从胸腔一路向上,染红了脸颊和耳朵尖。
“可以吗?”低低的,带着些压抑的嗓音在她耳侧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让圆润的耳珠更红了。
林锦面色绯红,听见自己从鼻尖低低地勾出一身嗯。
心里很深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一点一点地拉扯着,带起一阵阵绵长的酸胀感。
“八抬大轿荣华富贵都可以,但是阿锦我都不到那一天了。”叶如笙忽然低下头,轻咬住她的唇角,舌尖沿着唇线一点一点划过,然后唇就被堵住了。
剩下的话全部都含含糊糊地喂进了她的口中。
拉灯了,审核小姐姐不爱我。
二日。
林锦幽幽转醒。
竭尽全力掀开眼皮子瞅了眼周围的景象,被吓到了。
床帐半开着,锦枕掉在了地上,自己则是枕在一条温热的手臂上,察觉胸前凉凉的,目光下移,不由得尖叫出声。
“啊——”
叶如笙黑眸里还有几分不清醒,半掀开眼,瞥了一眼林锦几分惊恐的脸,饶是好脾气地摸了摸林锦的头,随后手间无意识地抓了抓抚着的柔软。
“叶如笙!”林锦这下炸了,只觉得血气一下子涌到脸上,欲伸脚将这个流氓胚子踢下床,偏生双腿无力,做出踢下床的动作都有些难。
半是愤恨半是恼怒地趴在他的脖颈处咬了一下。
“唔。”叶如笙吃痛,黑眸迅速恢复清明,看见床上的姑娘杏眸微瞪,贝齿咬得下唇眼红,白皙的身子用锦被遮住了一部分,两条藕臂露了出来。
身下便又一紧,而后想起昨天一紧折腾了这姑娘整整一夜,想必也累着她了,这才将腹部的热气压了下去,半是讨好半是关心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听说姑娘家经历这件事情之后都会累上几天,不能走路,等会上了马车,阿锦便窝在我怀中睡觉就是了。”
“你给我一遍去!”听了叶如笙这话,林锦的脾气更为不好了,随便从床间抄起一件物什就扔了过去,也没有看那物件是什么,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叶如笙笑着接住了林锦丢过来的物件,定睛一看发现是肚兜,方才压下去的热气又上来了,声音沉了沉:“阿锦,你给我这个,是想……”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隐约听出了威胁的意味。
这会儿林锦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将什么丢了出去,面上像是染了胭脂一样的红,咬咬唇才解释:“扔错了,扔回来?”
昨日晚上的情景慢慢地在眼前浮现,战况很是激烈。
一开始叶如笙还带着几分联系,并未多用力,可到了后期,一次又一次的,也不管林锦说什么,折腾了她整整一夜也舍不得松开。
她于昨儿晚上的最后一个印象是晕了。
某人还一副不满足的样子。
“算了,留着给我珍藏吧。”叶如笙轻轻笑着,语气轻松,回身旋到另外一边寻了一件衣衫丢到床边,扬眉问,“是我帮你穿,还是自己穿?”
“走开!”林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怕是他真的会过来帮她穿衣裳,连忙将床帘拉上了。昏暗之中,才觉得自己的嘴角在悄悄的上扬,带着几分的甜蜜。
没想到,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可要小心些了,要是穿不上就唤我。”叶如笙的身影在床帐钱站定了,嗓音几分沉,还带着些浓浓的不知名意味。
林锦飞快地将衣衫套在身上,一边穿着一边嘟囔着,“你可别拉开床帐,要是拉开了,我不理你了,回到申城前都不理你了,我说真的!”
话虽大声,可真实性却有几分的让人怀疑。
叶如笙嘴角也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容,对床上那人有些许的无奈,但是也知道自己此番动作应该是吓着她了,昨儿的自己并未多少克制,情上来了,便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记得先前军中的兄弟说过,姑娘们说的不要就是要的意思,要是现在将床帐掀开了,林锦会不会高兴一些呢。叶如笙垂眸,认真地思考着要不要掀开床帐,林锦便将衣裙穿好了,探出一个小脑袋。
正好对上叶如笙的黑眸,几分警戒道:“你想做什么?”
女子的杏眸如水,长长的睫毛微颤,面如白瓷,嫩得似乎能够掐出水,两只手都紧紧地抓着床沿,纤长的指尖几分泛白,朱唇轻启,有让人一亲芳泽的念想。
“想用高头大马将你娶回家,藏在房中一辈子不让别人看见。”叶如笙心里被触动了些,随后轻轻刮了刮林锦的鼻尖,低低道。
林锦对上叶如笙沉沉的黑眸,一时语塞,连忙别开眼哼了一声。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理你了。”
依旧是赌气的话,偏生是说出了撒娇的情绪。
“傻的。”
二人并没有在客栈耽误许久,想着要避开凌府的人离开沧州,醒来之后就开始收拾行李,不过小半时辰的功夫,便已经将东西收拾好,退了房,马车也在客栈门口等着了。
想着林锦这一副身子应该不适合骑马,叶如笙思忖片刻便叫了一辆马车,并在马车上安置了软软的枕榻,还真的印证了那一句,让她舒舒服服地在车上躺着。
车间寻了淡淡的香,昨儿又被蹂躏得有些累,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林锦就睡着了。
梦中梦见了前世的那一夜,自己一声不吭,只默默承受着叶如笙的重量和攻击,叶如笙似乎不满自己的沉默,动作更为用力了,而后梦境与昨日夜晚的情景重合了。
林锦几分的恍惚,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她忽略了的,偏生这些事情又太过于细节了,让人难以想起来。
再次醒来,已经出了城,恍若隔世。
没了沧州里那种冷硬的气氛,城外是一片安宁。无人打理的麦浪一层接着一层,在阳光下洒脱肆意,随着风不断地摆动着,隐约嗅到野花的香气,几分的柔和。
林锦掀开帘子,任凭阳光洒进马车里,照亮了半辆马车,也照亮了身侧人英隽的面容。
“睡醒了?”叶如笙自林锦睁开眼那一刻便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声音几分宠溺,重复着那一个问题,“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方才我去买了药膏,若是不舒服——”
“不许说话!”话音未落便又被林锦打断了。
今儿是第一次知道叶如笙是这么一个没皮没脸的性子,这些事情说一次就够了,偏生一次又一次地说着,似乎怎么说都不会觉得厌倦。
那这样她可就不干了。
“怎么了么?”叶如笙蹙着眉,不解地继续问,以为是昨儿自己的动作重了引得林锦生气,俊脸贴在林锦的额头上,沉声又道,“也没有发热啊。”
林锦嘴角抽了抽,不知叶如笙是真的傻还是装的,一巴掌挑开叶如笙的脸,清咳两声。
“走开,现在不想理你。”
“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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