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快速的合上了嫁妆单子,此时她的心里极度的兴奋和开心,只想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君离让。
肖易也打听完回到柜台前了,只不过藏珠并不打算听了,而是直接吩咐道“肖易,找个合适的人将茶楼交给他管理吧。准备一下,我们明日一早启程回独味楼”
说完便带着冷二走了,留下一脸懵懂的肖易,这小姐转变也太大了吧,耸耸肩后也去干正事去了。
出了茶楼藏珠几乎是用小跑的步伐,一路上七弯八绕的回到景阁,直接穿过了大厅,君离让在四方台上慢悠悠的品着茶,一身月白色的衣袍穿在他的身上,配上他慵懒的,半坐半躺的身姿,披肩的墨发在阳光下黑亮黑亮的,远远望去竟有一副闲云野鹤之感。
藏珠在走廊前都不禁有些看痴了,若得一美男,此生足矣。
从藏珠跑来之时君离让已然知晓,故意摆出这一副撩人的身姿让她看到,果不其然都看痴了,这样痴迷于美色,万一遇到比他长得更好看的,岂不是
想到这里君离让有些温怒道“看够了没?”
“没”看着君离让那撩人的身姿,藏珠不自觉得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就回答了君离让的话。
这样可爱的藏珠,君离让也怒不起来,偷笑道“那你继续看”
“恩额,看什么?”藏珠反应过来后瞬间脸红到了耳根子。
想起来最终的目的,藏珠提着裙摆上了四方形台子上,坐到君离让的对面,很认真的说道“我来找你是和你说我准备会东阳城了”
君离让的眉头不自然的挑了挑,正着身子坐好后似乎有些惊讶的问道“怎么突然决定要回去?”
“我打听到东宫有一株放置十几年的冰域雪莲,所以我”
藏珠还没有说完,君离让就打断了她的话,玩味的笑着说“所以你是为了我才这么着急的赶回去吗?”
藏珠没有说话,瞪了一眼君离让,心里暗骂道,你是白痴吗?这么明显你还要问我,碍眼的家伙,明知故问故意让我难堪,你最好快点死。
随即“哼”的一声,站起身来就想走,这时君离让一把抓住了藏珠的衣袖,一个用力,藏珠就整个人都朝君离让扑了下去,水润的双唇也在这个意外下重合,藏珠睁大了眼睛着急忙慌的推开君离让,奈何君离让那宽阔的臂膀已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闭上眼睛薄唇轻启,灵活的舌头一点点的撬开藏珠那咬紧牙关的贝齿,一丝丝的松动就被君离让长驱直入,一点一点的加深这个吻。
藏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整个身子都不在是她的那般,在这个激烈的热吻中,越来越软,直到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君离让的怀里。
院子里原本还有三三两两的丫鬟,见到这一情况纷纷化作鸟兽散,闻风而逃。
君离让一直抱着藏珠坐在院中的方形台上,多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这样他们都不会去奔波,一直这样幸福该多好,对,这一刻,君离让觉得自己很幸福,被人在乎,拿命去保护的那种在乎。
君离让终于鼓足了勇气想要把爱说出口,可是他又不好意思看着藏珠,就仰着头对怀里的人儿说“娴儿,你知道吗?我多想这你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过一辈子,我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是我想给你一个不离不弃的誓言,待天下平稳,我解决好了所有事,我们便来这里定居可好?”
“”
等了许久后还是没有得到藏珠的回答,君离让以为是藏珠不喜欢他,所以沉默不语,当他低头一看,才发现怀中的人儿早已经呼呼大睡了,君离让哭笑不得,感情酝酿了大半天的情绪都对牛弹琴了呗。
无奈下君离让只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藏珠抱到了房间,像是捧着一个明珠般的细心呵护着,刚沾到床的藏珠就来了一个大转弯,一个背影对着君离让,将床榻足足分出了一半之多。
对于君离让来说这就是无声的邀请啊,今日过后暂时肯定是不能见到了,君离让怎么会舍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随即脱掉了宽大的外袍,躺在藏珠的旁边,躺着藏珠的身边,不仅一种踏实,还有一种莫名说完熟悉之感。
东宫的君兰殿内,余君兰躺在躺在床榻上,一身白色素衣的吴多燕和侍女小陶前来君兰殿,站在床榻前,侍女小陶厉声道“余侧妃娘娘,见到太子妃娘娘为何还不行礼?”
余君兰眼都没抬,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看着吴多燕的眼神尽是藐视“本宫刚与殿下成亲,近来身体不适,不能给仪妃娘娘行礼了,娘娘也是过来人了,应当理解本宫的苦处,对吗?”
这些刺耳的话让原本平静的吴多燕,脸上不经意间皱了皱眉头,口中牙冠已然紧咬,对于一个妻子来说,一生中最过悲哀的事就是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别人欢好,自己却只能笑,原本从进入东宫的时候,她那颗为自己跳动的心已经死了。
可是太子是她这一辈子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她才不过十八岁,一个女人最美的年华,难道真的要在这深宫大院之中直到老死吗?看着眼前面色红润,皮肤百里透着红的余君兰,心底不由得暗自嘲讽自己,果然是老了,想当年她也是这么年轻貌美。
这几年来也是和太子恩爱有加,奈何皇上的一纸赐婚改变了一切,她的昭陵殿就像这东宫的冷宫一般。
吴多燕笑了笑“妹妹伺候殿下辛苦了。”
“娘娘何出此言,能够伺候殿下,是臣妾的福分何来辛苦之说?”余君兰闲着没事也就是没事找事。
一向文静的太子妃都被噎的说不出话,些许时间后方才说道“妹妹要多照顾自己的身体,多注意休息,本宫就先回了”
“娘娘的意思的让妹妹自己休息,对殿下不管不顾吗?”
“”太子妃直接是无言以对了。
只能是气恼,悔不当初的看着眼前这位说话含沙射影的侧妃,这个东朝的第一才女,第一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