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颊绯红,身体一颤,感觉有股电流窜遍全身。原本恢复的心再次被撩拨,这次心跳砰砰砰的加速,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用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用力隔开与他之间的距离:“你靠这么近干嘛?”
安如若斜睨了一眼周围,看没什么变化,她放心了一些。
还好,没有引起注意。
因为这家酒吧是方新择三人开的,管理也很到位,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出的。
那些“多管闲事”的人一般都会被圣夜除名,甚至被盛南除名。
“怎么?害羞了?你不是很能讲吗?怎么脸红了?”方新择玩味的看着安如若,感觉逗她好有趣,特别是那红透的耳朵,一定很美味。
她努力编造理由,尽快让自己不要这么尴尬:“你乱说什么?就算你没有女朋友,你也不可以随便亲别人啊。”
“我的吻,可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
“你别开玩笑了,我记得我和你说过,自恋是病。”安如若听到他的话,为什么有种反胃的感觉?
“你这女人,真不识好歹。不过,你不让我亲别人,那我让你亲吧。来。”说着,他还把嘴嘟起凑近她。
她躲开,抓狂着:“啊!神经病。”
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方新择笑了,虽然有点微醉,但是心里却甜滋滋的。
安如若逃到洗手间,她捂着胸口,感受着心“砰砰砰”快速跳动的频率。
不行,要平静下来。
她打开水龙头,用双手接水往脸上泼,以驱散脸上的滚烫。
待慢慢平复下来,她突然意识到:方新择并没有玩弄女生感情,所以他不是她想的那种人。
天哪,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轻拍双颊,五分钟后,回到包厢里。
余梦一看到安如若,好奇的跑过去询问:“怎么了?去了这么长时间?”
“没……没什么,看到了一个朋友,聊了几句。”安如若支支吾吾的,这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而且她更不想他哥哥知道自己被方新择那个混蛋吻了。
“朋友?你在中国还有其他朋友?”余梦不解。
“不是啊,是美国的一个朋友来中国了。刚好碰见。”
“哦,那真是太巧了。怎么不叫他进来坐坐,大家认识认识。”
“不用了,他也是为了工作,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安如若赶紧拦住她,如果真要叫那个人进来,她上哪找去?
“也对,那我们继续去唱歌吧。来。”余梦没有再追问下去了,把手里的一个麦递给她。
她紧了紧手心,呼!好险,但愿那个家伙不要乱说话。
今天真倒霉啊,就怪她多管闲事。
……
第二天,安如若几乎是避开方新择来到学校的,在心理课期间她居然走神了。
她回忆着昨晚在酒吧和那个混蛋的吻,心里甜滋滋的,却又乱糟糟的,原来接吻的感觉是这样的啊。
她想得入神,导致余梦中途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应。
“如若?如若?”余梦推了推她。
“嗯?怎么了?”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