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千度搜索,李青远输入了投资公司四个字,很快千度搜索给出来北深市几个比较大的投资公司,而这些投资公司都是夏国名列前茅的投资公司。
“红树资本,千度创投,德丰创投,企鹅投资,嗯,明天就去问问这几家好了。”
李青远知道他必须要搞定公路的事情,不然,就算他建好了拳场也没有用。
夜在无声之中度过,清晨,醒来,李青远给曦曦穿好衣服,她又带着曦曦去洗漱完,陆靖瑶已经起来了,她穿着宽松的睡衣,望着曦曦,陆靖瑶一脸笑容的说道:“我们的小公主起的这么早呀,来跟姐姐比谁刷牙快!”
一说比刷牙,小曦曦光着脚丫飞快的跑到了屋子里,她挤了牙膏就开始刷了起来,不一样一片白泡泡出现在了她的嘴边,但是她刷的很开心还时不时用大眼睛偷偷瞄陆靖瑶刷牙的速度。
“哦,我赢喽,我赢喽!”
曦曦将最后一口刷牙水吐出来后她激动的举着小牙刷跳了起来。
“曦曦真棒!”
李青远抱着曦曦给她洗了洗脸,曦曦又要李青远给她扎个好看的小辫子,这下可难为住李青远了,他在地球时也没扎过啊!
“来,姐姐给你扎一个好看的小辫子好不好?”
“好。”
曦曦说完,沙发旁,她站在了陆靖瑶是面前,陆靖瑶熟练的给曦曦扎起了小辫子,扎完后,曦曦看上去又洋气又好看。
“扎好啦!曦曦,来看看镜子!”
陆靖瑶说完她抱着曦曦走到了镜子旁,镜子里,曦曦左边扎了一个小辫子,右边的头发梳的很顺畅,看上去真像从电视里走出来的娃娃。
“姐姐扎的真好看,我喜欢姐姐。”
曦曦说完她还在陆靖瑶脸上亲了一下,陆靖瑶回头望了望李青远,李青远有些尴尬,他们这三个越来越像一家人了,这似乎有些不好,毕竟李青远可是要去接自己老婆的人啊!
送曦曦去幼儿园,因为有陆靖瑶的关系,曦曦很愿意去幼儿园,这也为李青远节省了很多的创业时间,将曦曦送去幼儿园后,曦曦朝着李青远挥手喊了起来:“粑粑,傍晚记得来接我昂,我还要去西竹村玩。”
“好,曦曦乖,爸爸去上班了昂。”
“嗯,去吧,粑粑。”
离开了幼儿园,李青远直接打车去了红树资本,红树资本位于北深最繁华的荔湾街金融大道,半个时辰,车子停在了红树资本的楼前,红树资本的办公楼位于一栋八十多层楼的顶楼,在这里可以俯瞰半个北深的绝美风光。
电梯停在了八十二层楼,走出电梯,迎面就是一扇玻璃门,玻璃门旁边挂着一个牌子:红树资本有限公司。穿过玻璃门,里面黑压压的一片电脑工作台,这里至少有上百名员工,虽然才八点,他们已经开始上班了。
“滴。”
一名员工走到门口刷了下卡,门开了,他昂头走了进去,李青远也跟着望里去,保安拦住了他。
“出示你的工作证。”
“我没有工作证,我来找你们投资经理。”
李青远说完,那保安朝里面喊了声,里面点了点头后,保安放李青远进去了。
前台,几个长的很漂亮的姑娘望着李青远就说道:“欢迎光临红树资本,请问您是想投资还是……”
“我有个项目需要投资,我想跟你们经理谈下。”
李青远说完,前台小姐姐又很礼貌的问道:“请问您预约了吗?”
“没有,能帮我联系下你们的老板吗?”
李青远说完,对面前台皱了皱眉头,显然她有些不待见李青远了,所以她望着李青远说道:“对不起,没有预约的话,你没法见我们老板,请您先回去吧!”
刚进来就让走,这李青远哪里愿意,凭借着地球工作经验,李青远直接朝着远处的单独小屋走了过去,后面保安追了过来,但是李青远已经推开了董事长的玻璃门。
一间朝南的房间,一片落地窗,晨光洒满了整个办公室。
董事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他西装革履的坐在皮椅子上批写着东西,望见李青远进来了,那董事长有些诧异。
“您好,我是义和拳场的老板李青远,我有个项目想要跟你们合作,能谈谈吗?”
“你预约了吗?”
“没,但是,我保证你们能挣到钱。”
李青远说完,那老板摇了摇头说道:“请你出去,我们只跟有知名度的公司合作,而且,你,恕我直言,好的项目都是我们去求他们,只有烂的项目才会像你这样不预约就冲进来。”
董事长说完,门口跑进来了两个保安,保安上去就要按住李青远,李青远一声冷笑:“起开,我自己会走,你会为你今天的表现而后悔的,也请你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李青远,我要投资的是一条去南山的高速公路,到时候我的道路修好了,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眼光。”
李青远说完转头就走,他还未出门,红树资本董事长就笑了起来:“通往南山的高速?呵呵,疯子才会投资一条压根不会有人走的道路。”
离开红树资本,李青远又去了一家名为邦德投资的公司,不过,他同样被驱赶了出来,李青远没有气馁,他知道只要他修通了通往义和体育场的路,到时候从北深到南山,这将是世界上最繁忙的道路,到时候他还怕挣不回钱?
傍晚,李青远已经走遍了荔湾街所有的投资公司,结果没有一个人愿意投资他,还有人说他时神经病!
街尾,远处是北深最出名的互联网公司集结地,在街的中心,那里还有最后一家投资公司,这是北深市最大的基建投资公司,李青远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公司,公司很豪华,从一楼一直到三楼都是,刚进门,虽然已到傍晚,但是里面的人依旧川流不息。
董事长门前,李青远敲响了门,里面没有回应,李青远推开了门,屋子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他穿着西装,空调有些凉意。
“谁让你进来的?没看到我这里有重要的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