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了不起的,看一下都不给,我也不小啊。”
徐闻人把自己胸前玩意掂量了一番,还是很有自信的。
“你这么混蛋,你为什么不把门锁了。”
“我也不知道她会突然闯进来啊。好了,完事了,你快去洗澡吧。”
徐鱼儿这次倒没有乖乖听话,而是一丝不挂的扑倒在他的身上。
小嘴唇在他身上乱戳。
“你终于醒来了,吓死我了,下次如果遇见这样的情况,你不要管我,凭你的本事,肯定不会受伤的。”
徐鱼儿想起那一幕,这个男人用身体护住自己的时候,没有什么比这更温暖了,一个能为你挡炸弹的男人,还有什么不放心。
“那可不行,你死了,谁养我?”
两人又紧紧抱着,好半天才分开。
第二天起来,徐闻人早去上班了,两人手牵着手走进校园。
很多人奇怪的看着他,这两人齐齐三天没有来学校,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
才上完课,本来想去找袁青衣问问情况的,却被雨柳寒给叫走你,你是校长你厉害,没办法拒绝。
“你没事了吧。”
许云才走进去,雨柳寒便担心的问道。
“我都来学校了,还能有什么事?”
“你们都是一些非人类,汽车都变成碎片,你们人竟然还能活下来。”
许云不想再和他打哈哈了,直接说道:“你来找是有什么事吗?”
“我的确想找你帮个忙。”雨柳寒犹豫了一下,“还让我侄儿和你说吧。”
许云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帷幕后的小房间里有人了,还是一个男人,本以为大姐开窍了,知道找男人了,没想到是她侄儿,还是来找自己帮忙的。
他这侄儿在学校也不一般,十大校神有他一席之地。
刚开始也是准备动许云的,毕竟徐鱼儿谁都喜欢,更重要的是一个男人天生就不服另一个男人。
所幸被这阿姨阻止了,没做出什么事来,后来得知杨家和秦家的情况,那真是惨不忍睹啊。
再一次感谢自己没有去冲动。
“姐夫,你好。”雨染行了一点头礼。
许云打量了他一番,一股子酸气,看样子是个真正的读书人,出生也该是书香世家,家里不是从政就是教书,不然养不出这般气质的孩子。
“说吧,有什么事?”
看在大姐的份上,许云还是愿意听听要自己做什么,要是什么麻烦的事,再拒绝也不迟。
“听闻姐夫医术了得,能治各种顽疾,如神医在世,我想请姐夫为我外公续命。”
续命?我滴个乖乖,这可是逆天而行的事啊。
“续命之事,我还真做不到,天命难违听说过吧,人气将尽之时,谁也救不了。”
雨染连连摆手。“不是,我外公不是气数将尽,他是有阴疾。”
文化人说话就是喜欢拐弯抹角的,直接说快病死了,不就得了,非得说什么续命,这是同一个意思吗?
雨柳寒看了这不争气的侄儿一眼,本来是想借此机会让他们两认识的,能和许云结交,绝对是一种福分。
“还是我来说吧。”雨柳寒从办公桌走到了沙发边上。坐在了许云身边。
“他外公是一位历史学家,应该说是专家,在国内很有名气,他这病得从三十多年前说起,那时候他已经小有名气。”
“三十多年前,西南地区,具体什么位置没人知道,只知道挖掘出了一个古墓,大概有千年历史,应该是大唐时期的,他外公便被请出协助考古队调查,当时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那个地方被彻底封锁,还有人说,那个地方被直接炸了,什么都不剩。”
“没有一件文物出土,考古队的人也没有一个出事,可不久后,这些人陆陆续续的出现了意外,他们全部得了渐冻症,但绝对不是普通的渐冻症,因为最后全部都化做了冰雕,最后支离破碎。”
“他外公是唯一幸运的,只有他离的远远的,没有进墓,可依旧被感染了,只是发病比别人慢了很多长一段时间,大约十年前才开始发作,现在已经全身瘫痪,估计再过一段时间,他也会被冰封起来。”
雨柳寒说完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静候着许云发话。
“那座古墓里到底有什么?”许云问道。
“他外公没进去,所以知道的不是很清楚,而且这个消息是不公开的,下过墓的都死了,不过可以知道是这座墓是用冰筑成的,埋在地下千年不化,一出土,立即就融化了。”雨柳寒回道。
“我外公的日记里有记载,他说当时朦胧间好像看到了一位仙女飞升而去。并且调查了历史,这一个古墓没有任何记载,哪怕是野史也没有关于冰墓的记载。”雨染补充道。
许云对于这一点很相信,有些墓不会记载,因为这些墓不是普通人,埋葬的都是一些非人类。
在那个时代,古武者至少要比现在多出几倍,因为灵气丰富,而超脱生死境的大能者也不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挖到的是一个超脱人类范畴的墓。
墓里留下一丝本命灵气也不奇怪,但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我大概知道你外公是什么原因了,但我可能真的没有办法,这种病根本不是人力能违的,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病,而是天命。”
许云只能这么和他们说了,说多了他们也不懂,因为这是一个神仙留下的墓。
经过他们的描述,这墓里的主人生前应该已经有了飞仙的实力,他不去仙界,为何逗留人间?最后还不能逃脱天地法则,消散在天地间。
到如今,飞仙已经是妄想,灵气稀薄,根本不可能诞生这种仙人。
先天命脉也不行,就连生死境的死境都没人能达到,所以被称为见生知死。
意思是就算到了生境了,你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尽头了。
雨染一阵失落,医院是没有办法了,现在许云也没办法,看来外公真的只有等死了。
“不过,我可以先看一看,再做答复,你们最好别报什么希望。”
许云对于他那外公体内的那一丝丝的丝丝的丝丝仙人灵气还是很感兴趣的。
“那我随时恭候姐夫光临寒舍,不管治不治好,有没有救,我定会代表雨家给姐夫一份厚礼,以做答谢。”
虽然有些酸气,但为人处世雨染还是懂的。
“小染你没事先走吧,我还有些事和许云说。”雨柳寒见他们已经谈的差不多了,直接赶走了侄儿。
雨染看了这不小的阿姨一眼,这春天来的有点晚,随后便出去了,以后是姐夫还是姨夫说不定咯。
许云自然知道她要问什么,很干脆的说道:“你的病情只是暂时稳定,其实不只是生理的问题,心理问题也很重要,你是不是很反感男人。”
雨柳寒点了点头,“我曾经也思春过,那个男人风华正茂,英俊潇洒,虽说家里寒酸,可我不介意,可他却喜欢作践自己,他当时对我说:你长的这么美,我愿做你的鹰犬。呵呵!鹰犬是什么,一个是禽,一个是兽,当时就对他没感觉了,后来想想,也许从来没有对他动过情,我只是动了恻隐之心而已。”
“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许云问道。
“后来他就消失了,不知去向,听说已经结婚了,此人名晋申。”
这个名字许云好像听过,但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此人是谁,但应该见过。
“许云,你应该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保镖吧。”
倒忘了,雨柳寒一直以为他是徐北海请的保镖呢。
话说回来,哪有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且武功这么好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