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泉寺西山脚下,诸昊手握蟠龙棍迎风立足擂台上,他的对手白衣锦袍,头扎武士巾手拿红缨枪,是一名翩翩公子样。
翩翩公子将红缨枪舞了个圈抱拳向诸昊,“在下成文亮,跟随伯父金枪铁拳成亦雄习武,早听闻诸兄武艺高强,挫败九级巅峰赵树东,令成某仰慕的很。”
诸昊眉头微蹙,想起那身披着铠甲的将领,事后得知就是金枪铁拳号,也是成文斌他爹,更是号称西州第一高手,原来这人竟是他侄子。
他伸手抱拳,回应两声久仰。
成文亮似乎看出诸昊的敷衍,也不恼怒依旧彬彬有礼,“诸兄,在下不敢托大,要开始了。”
话音未落,枪尖骤然刺出,这一招没有任何花哨,拼的就是一个快准狠,之前温顺有礼模样显然是诱敌只计,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诸昊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只见他身形不动,双手将木棍横在胸前,堪堪用棍身挡住枪尖。
高手相搏,拼的就是一个气势,成文亮没想到对方敢用棍身,挡自己最锋利的枪头。
他心中暗喜,手上力气再次加大两分,誓要一击刺穿棍身。
锵!
枪棍相击,响起的却是金铁交鸣声,成文亮一惊定眼看去,蟠龙棍身围绕浓密暗色纹路,竟像是玄铁精之物打造。
刚才那一下,对双方来说不过是热身开始,成文亮不敢大意,抽枪回身,又迅捷连续刺出十多枪。
枪影如龙,棍影如风,端的凶险无比。
诸昊持棍挥舞,将周身护的密不透风,蟠龙棍影四射,枪棍不时相击,发出金铁交鸣声。
台下观众大呼过瘾,许多人看诸昊眼生,押注成文亮赢,此刻也不禁内心忐忑。
王震坐观高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暗赞许,诸昊棍法合多家所长,没有固定套路,让人很难防范。
成文亮见状不急反笑,突然长啸一声,枪影突变,原本迅捷快准的枪尖竟化作一枪三影让人无法看清。
金枪五重天,这是金枪铁拳成亦熊成名绝技之一,成文亮只能化出三道枪影也属十分了得。
众人看他的眼神顿时变了,一些人兴奋的要呼喊出口。形势似乎有很大转变,反观诸昊好像只有招架之功。
诸昊的眼神瞬间犀利很多,金枪三影在他眼中似乎有了脉络可寻,真气灌入下蟠龙棍轻上许多,动作骤然迅捷逼退成文亮枪影。
棍若游龙惊梦,一条似鞭一样棍影斜撩而下,击中成文亮枪身,红缨枪颤抖一秒。就是现在,诸昊瞬间调动功力,运转手臂与蟠龙棍,砰的一声又一棍将红缨枪打飞。
趁他病,要他命!
诸昊不会要成文亮的命,但却飞起一脚将他踢下擂台,没有金枪在手,成文亮武力直线下降数倍。
这场武斗毫无疑问诸昊胜利,使枪高手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诸昊收起长棍立于擂台。
武林大会五座擂台同时进行,分成五个小组,每个小组晋级两名,每人每日比赛两场,取胜率多者晋级。
诸昊休息了三场武斗比赛,第二场与他对阵的是一名剑客,实力虽然也不错,但却与成文亮无法相比,几个回合便下台落败。
看了一会,他忽然瞥见其他擂台一道熟悉身影,不由走了过去
黑凤凰!
诸昊凝神留步,台上黑凤凰对手是一名三十多岁男人,看到黑凤凰的相貌有些痴迷。
“这位姑娘,不如你认输吧,我真担心万一将你打出好歹,岂不显得我在辣手摧花。”
黑凤凰依旧是冷漠面容,根本不搭理对方,裁判号令武斗开始后,她展开飘逸的袖带,内劲运足与柔软的袖带上,交错翻飞砸向对手。
男子满脸若无其事的表情,想绅士般让几招,可当长绫迅捷飞向面门时,才惊慌失措发觉闪躲,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险险狼狈躲开。
男子打了一个滚后,头巾也脱落掉地上,他拄刀站立,惊骇看着黑凤凰,不敢再大意,双手论起大刀呼啸冲向黑凤凰。
“哼!白痴!”
黑凤凰鄙夷冷笑,长绫忽的飞出后居然拐了个弯,将男子脖子死死勒住。对方刚准备使刀砍断长绫,他拿刀的手臂却又被长绫缠上。
“我,我……我投降!”男子被嘞的不行,挣扎后只得投降。
黑凤凰面色波澜不惊,好像完成一件随手可做的事,她松开袖带长绫,连正眼也不瞧对方,裁判宣布结果后,她冷然下台。
诸昊笑着迎上去,“黑姑娘的袖带之术奇妙无比,在下还记得客栈姑娘的风姿,今日又见长绫飘舞,心中实在钦佩。”
黑凤凰嫌弃的看着诸昊,本不想与他废话,刚走两步忽然停住,声音冷若冰霜,“诸昊,那天湖中和荒岛…..是你吧,甄皓兄!”
诸昊吓了一跳,他真的差点跳起来,黑凤凰难道起疑心了,怎会突然这么问。
似乎感受到黑凤凰身上若有若无的杀气,剑侍瞬间移位挡在诸昊身前,警惕的看着黑凤凰。
“哎,莺儿你做什么,黑姑娘是我朋友,不会对我不利。”诸昊拍拍夜莺肩膀,将她搂着肩膀拉倒一旁。
这一切看在黑凤凰眼里,心中无比嫌弃,虽说这师兄弟身材颇像,但性格实在天差地远。
诸昊这人就是个淫邪之辈,身边全是貌美姑娘,若那晚真是他,还不趁自己晕厥之际大占便宜。与甄皓的性格简直就是两样。
摇摇头,黑凤凰自顾离去。
“喂,黑姑娘等等,我还没回答你的话,甄师兄近期不在西州,过几日可能会回来,要不我让他去找你哈!”诸昊呼喊。
黑凤凰恍若未闻,很快与侍女会和一处,也不再看其他人比斗,飘然离去。
诸昊神念转动,自觉没露出痕迹,不由舒心的笑了。
“主人,那女子是何人,你怎么对她这么客气,但她好像很讨厌你!”夜莺好奇问道。
“她啊!”诸昊想想回答,“她就是一头驴子,我说好听的她不喜欢,偏偏喜欢冷着脸骂她的‘我’。”
“主人骗人,哪有这么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