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以则虽然一直说舒俐君满肚子坏水,但他只当是她的幼稚胡闹,心里还是一直把她当小妹妹看待的,而此刻的舒俐君让他觉得无比陌生。
“你什么意思。”
“你一个技术科科长,会去随随便便监视一个人?真的需要你亲自监视的人,会只有这么一个破摄像头?”
“这是警方的事,你不要掺和进来了。”当初舒俐君说找不着好的房子,想租丁凛以前的房子的时候,张以则没想到舒俐君会发现这些,也就没阻止,让他没想到的是,舒俐君已经不是一个小女孩了,而且远比他想到要聪明。
“我也没打算掺合,只是你不觉得你和丁凛哥这么做太过分了吗?”舒俐君看得出来李楚淮在乎丁凛,否则她今天也不会敲门进来。
“我怎么能想到他俩会结婚?”张以则估计丁凛自己都没想过这种情况。
“你就不能阻止一下?”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他们这婚结的有多猝不及防吗?”这话是真的,张以则就从监控里看见李楚淮进过丁凛家一次,结果就在大排档听说了丁凛结婚的消息,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结婚对象就是李楚淮。
“你成天的监视人家,结果人家跑去结婚了都不知道,人民警察要都是你这水平真是国家的不幸,人民的悲哀。”
“人民要都是你这素质才真是国家的不幸,教育的悲哀。”
“素质是可以培养的,智商的鸿沟是无法逾越的,软件可以更新换代,硬件不行就只能重新投胎了,望张警官知晓。”
张以则和舒俐君除开第一次见面以外都会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两个人一见面就像吃了枪药一样开始掐。
有些人明明脾气并不差,却能被某些人轻易的气得跳脚,舒俐君对于张以则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张以则监视李楚淮这件事丁凛是知道的,但他并不知道张以则是以专案组成员的身份在监视李楚淮。
监视的最初就是从专案组成立开始的。
李楚淮作为从张姥姥手里唯一逃出来的幸存者本应是收到保护的,可随着李楚淮主动与孙胜的接触才让警方产生了怀疑,警方抓到的下线里也有人交待张姥姥散播着消息要找李楚淮。
张以则也是出于半监视半保护的心态在对待李楚淮。
案子迟迟不破张以则的压力其实也很大,更可笑的是他们的部分消息来源是一个红客组织。
这些人无偿提供犯罪信息,且都是真实准确的,局长当初把这个组织的联系方式给他的时候让张以则觉得他的身份受到了侮辱。
可他不得不承认,就这个案子来说这个组织提供了不少有利消息,他们抓到了不少下线,简直是黑客界的朝阳群众。
其实张以则也没对李楚淮进行什么特别严密的监视,他只是觉得李楚淮要么知道些什么要么在隐瞒些什么,除开这个摄像头以外也就是监视了李楚淮的邮箱而已。
但这么长时间,他也并没有什么收获。
实际上李楚淮很清楚明里暗里有眼睛在盯着她,只是她从没去查过这些人,她不在乎。
她曾经不在乎很多事情,但和丁凛在一起之后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小家子气了,譬如今天这个事,她就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今天去原来住的那边了。”
“见到俐君了?”丁凛不傻,他知道李楚淮在暗示什么。
“你倒是光明磊落啊。”李楚淮拍拍丁凛的肩,他这个样子反而让李楚淮舒服了很多。
丁凛没那么多心思城府,什么都放在面子上,她能看出来丁凛并没有刻意隐瞒些什么。
“我想着以后就跟你在一起了,那边也用不着了,就把房子转租给俐君了。”丁凛把李楚淮搂在怀里,“你以前不是说你养我的吗,反悔了?”
“嗯,有点后悔。”
“那我把工资卡给你吧。”
“丁凛,你真的是一点好听的话都不会说。”李楚淮喜欢这种躺在丁凛怀里温馨舒适的感觉,无论一天多累总是能在这一刻回血充电。
“我们这次度蜜月我们只去三天吗?”
他们之间的事一直是李楚淮在安排,丁凛也对这种被动的状态乐在其中,他喜欢被李楚淮安排,但是这次的好不容易能两个人出去旅行却只有三天,除去飞机上路程两个人可能只能玩一天。
“丁总裁,国家规定的婚假只有三天,我一个小员工是不能随便乱请假的。”
“会扣钱吗?还是被开除?”无论是哪种情况丁凛觉得似乎都不是什么大事。
“早点睡吧,四点的飞机。”李楚淮并不和丁凛纠缠。
只去三天李楚淮也没什么行李好收拾,两个人轻装上阵到了机场,坐十三个小时的飞机对李楚淮是很大的挑战。
大概腰疼是现在上班族的不治之症,李楚淮也不例外,这段旅程对她来说格外难熬。
一下飞机她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还被波士顿的寒风冻得一哆嗦。
“楚淮!”一个年轻的男人热情的向李楚淮招手。
“这次来怎么不早点说啊?”
“得了,又不是外人。”男人顺手就结果李楚淮的包。
丁凛对两人的熟络亲昵很不满意。
“楚淮,我们休婚假为什么还有别人?”
“老丁同志,我们这趟休婚假是来见家长的,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是齐晟的弟弟我的二哥齐皓,待会呢你还会见到两个年近半百的中年人,他们一个是我亲妈一个是我继父,你马上就要见到传说中的丈母娘和老丈人了。”
这种大家庭的氛围让他陌生又熟悉,他曾经也是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再后来他就一个人生活了这许多年,他早已忘了如何和家人相处,而且这一趟出来他并没有什么准备,甚至一件像样的礼物都没有。
“叫我han齐皓都行。”
齐皓把两人的行李放在后备箱,还特地从家里带了点吃的,“妈给你们准备的,怕你们饿,不过少吃点,回家还有大餐。”
诚如齐皓所说,这委实是顿大餐,其丰盛程度绝不亚于过年。
“这是齐叔,这是我妈。”
这么多年李楚淮不叫爸并不是因为不喜欢这个继父,当初她只是觉得叫一个陌生人爸有些别扭,时间久了齐叔这个称谓叫惯了也就没刻意去改了。
“这是我老公,丁凛。”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