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找出一个毯子,给她盖了盖,再环顾四周,布置的还蛮雅致,窗帐轻薄,微风袭来,卷起一角,恰好能瞧出来往的人。
长宁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
这些光鲜亮丽的公子哥,背地里却还是夜夜笙歌,左拥右抱。
顺手关了窗子,点燃了熏香,香气倒是极特别,像是在哪儿闻到过。
御风?
的确,这味道和御风身上的味道很像,只是,御风是漠北人,这个姑娘该是汉人。长宁现在乱的很,想不了这些东西。
既然决定替萧徵拿下这健康城,便就先拿下吧!
“嘭嘭嘭……”
有人敲门,长宁吸了口气,打开房门,“杨兄。”
杨成轩闪进来,“大人,这花魁先是要弹奏一曲的,不知大人?”
“我有法子。”长宁抬了抬手,杨成轩躲进了雕花屏风后面。
长宁出了房门,老鸨便恰好迎过来,“姑娘今儿还是弹琵琶,唱小曲儿?”
长宁摇了摇头,“古琴吧,昨儿受了凉,嗓子有些不适,恐怕……”
“听得出,姑娘好生养着,我让厨房预备着红枣莲子银耳汤。”老鸨虽搞不清楚姑娘的心思,但只得顺着,“姑娘今儿怎么带了面纱?”
“面色不好,怕惹了恩客不快。”长宁遮掩。
……
长宁落座,扫了一眼在座的人。
一阵哄闹,要她扯了面纱。
长宁微微一笑,不得起座欠身,还是抚过了琴面,一根根琴弦被撩拨,发出悦耳的声响,依旧是熟悉的《广陵散》却再没有华阳的舞曲,萧徵舞剑,竟忽而觉得清冷了许多。
一曲毕了,众人尚在回味,长宁便起身回房。
“盼枝姑娘,再来一曲吧。”
长宁皱眉,盼枝?这名字她不喜欢。
她已经打定了注意,要将这个所谓的“盼枝”带走,她想知道这姑娘和漠北有什么关系,哪怕是为了自己的疑心。
长宁背影摇曳生姿,老鸨忙叫住了她,“姑娘,这城主可是又来了,您还是不见吗?”
“可是原城主又来了?”长宁垂眸,掩住了波澜纵横的眼底。
“姑娘可要见一见?”
长宁呼了一口气,“那边见吧。”
老鸨难掩喜气,“我这边去请,姑娘是要在哪见?”
“房中吧。”长宁留下一句便离开了。
“好嘞。”老鸨求之不得。
长宁坐在圆桌边上,手指轻叩桌面,若是姓原的不配合,那么拿他开刀也不是不可以,但长宁打听过姓原的是个世故圆滑的人,若是萧角给不了他想要的利益,那么,他是聪明人。
一个醉醺醺的中年人推门而入,“盼枝可人儿……”
长宁起身,稍稍往后移了些。
“我的小美人儿,快来给我好好瞧瞧。”原城主伸过去一只肥厚的手掌。
长宁一只折扇打过去,响亮的一声,“原城主还是正经些吧。”
“小美人耍小性,有意思,让爷摸一把。”原城主还是痴痴缠缠的要靠过来。
长宁低低的一吼,“成轩!”
杨成轩从屏风里出来,手里一把弯刀架在原城主的脖子上,“姓原的,给小爷我老实点,否则一个不留神去了你的狗头!”
“大爷,大爷。”原城主肥胖的身子猛地一跪,“大爷我错了,我不敢了。”
“大人,这小子安分了,你说吧。”杨成轩抽了刀。"},"over":true,"prechapterid":"2001244","hashongbao":false,"code":1,"alreadyattention":false,"nextchapterid":"-1"}